“這不是寒磣人嘛!”
三大爺閻埠貴插話道:“鎖可不便宜,許大茂你要是不交代清楚,這全院的鎖錢都得你出。”
“往後誰家再丟東西,也都得算你頭上。”
許大茂急得直跳腳:“憑啥啊?我纔是丟雞的那個!現在倒成我的不是了?”
“要不這樣,我把偷雞賊告訴三位大爺。”
“說不說隨你們。”
許大茂實在沒辦法了。
院裏群情激憤,他一個人根本壓不住場子。
隻能請三位大爺出麵。
許大茂湊到三位大爺耳邊小聲說著。
秦淮茹緊張得直搓衣角,生怕許大茂或是三位大爺說漏嘴。
她現在恨透了何葉。
要不是何葉,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
何葉分明是故意的。
院裏知道棒梗偷雞的就那麼幾個。
還都是何葉傳出去的。
現在弄得她進退兩難。
全看三位大爺怎麼決斷了。
好在許大茂沒當眾揭穿,不然棒梗以後在院裏還怎麼做人?
何葉冷眼瞧著三位大爺的神色。
一大爺易中海麵不改色,看來早就知道是誰偷的雞。
二大爺劉海中一臉詫異,像是剛聽說。
三大爺閻埠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愧是當老師的。
精於算計,腦子轉得快。
三位大爺商量過後,一大爺易中海開口道:“偷雞的人我們已經知道了,但決定不公開。”
“要是現在說出來,這人往後在院裏就抬不起頭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和二大爺、三大爺會暗中盯著,要是再犯,直接送派出所。”
“絕不留情。”
三位大爺發了話,院裏人再不情願也得給麵子。
畢竟平日裏少不了三位大爺主持公道。
“既然三位大爺都擔保了,咱們也沒啥好說的。”
“那個偷雞的自己長點心,別辜負三位大爺的好意。”
眾人陸續散去。
何葉要的就是三位大爺這句保證。
以棒梗的性子,遲早還會犯錯。
到時候送進派出所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不過棒梗年紀小,現在送進去也就是批評教育。
這事急不得。
秦淮茹沒急著走,攔著何葉低聲道:“你做得太絕了。”
何葉頭也不回地走了。
院裏隻剩三位大爺和秦淮茹。
一大爺把許大茂寫的保證書遞給秦淮茹:“回去好好管教棒梗,下不為例。”
二大爺接茬:“我們可是拿名聲給棒梗擔保的,再犯就是打我們臉。”
三大爺提醒:“這次是看棒梗年紀小。要是偷到我頭上,我可是一分一厘都記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抹著眼淚訴苦:“棒梗他爹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婆婆又是那樣……我實在顧不上管教……”
一大爺嘆氣道:“知道你不容易,回去好好跟孩子說。”
秦淮茹連連點頭:“多謝三位大爺,我一定嚴加管教。”
二大爺劉海中勸道:“別哭了,孩子犯錯很正常,回去好好管教就行。”
三大爺閻埠貴也說:“事情都處理好了,快回家吧。”
秦淮茹再三道謝後離去。三位大爺望著她的背影,不禁嘆息:這個寡婦太不容易了,既要養活一家五口,又要教育孩子。
回到家,賈張氏迫不及待地問:“棒梗的事解決了嗎?”
“解決了,許大茂不追究了,三位大爺也做了擔保。”秦淮茹答道。
賈張氏如釋重負:“太好了,這兩天我提心弔膽的,就怕棒梗被抓走。這些老東西整天就知道開全院大會,這次還連累我家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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