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雲強接手,正好需要這批人手維持運營。他有信心在短時間內**吧的生意做起來。
林雲強對眾人說道:“從現在起,我就是這裏的老闆。別的也不多說,你們跟著我好好乾,絕不會虧待你們。”
排骨站在人群前麵,也對老員工補充道:“都聽見強哥的話了吧?以後全聽強哥安排。有他在,酒吧肯定賺錢,你們的收入也會漲,明白嗎?”
“明白!”老員工齊聲回應。
排骨雖瘦,但渾身紋身,一看就像道上混的,沒人敢惹。
“我說得對吧,強哥?”排骨說完,朝林雲強露出討好的笑容。
“就你話多。”林雲強笑了笑,並沒有真的怪他。
他知道,排骨是因為心裏高興才這麼囉嗦。
排骨又期待地問:“強哥,你說三天內開新酒吧,沒想到一兩天就真成了歡樂酒吧的老闆,太強了!那我們什麼時候正式營業?”
和排骨最熟的肥貓也跟著問:“就是啊強哥,什麼時候營業?”
他們原本在零度酒吧做得好好的,卻被陳浩南趕了出來,都巴不得快點重新開業,搶回生意,爭回這口氣。
歡樂酒吧和零度酒吧在同一條街上,相距不遠,真要競爭起來,首當其衝。
林雲強看著他們,認真說道:“還用問?今天就開,現在、立刻、馬上!”
其實這些天B哥和陳浩南的舉動,早已讓林雲強心生不滿。正因如此,他才會迅速在零度酒吧附近盤下歡樂酒吧。
他決定要挫一挫陳浩南的氣焰,不讓對方再有機會囂張。
歡樂酒吧必須儘早開業,才能儘快積累客源。
他要讓過去的老顧客都回到自己這邊。
聽到林雲強的吩咐,排骨和肥貓興奮地答應:“沒問題,強哥!馬上開始營業!”
很快,在大家的配合下,歡樂酒吧正式迎客,人人各盡其責。
林雲強也走進吧枱,親手調製酒水。
起初客人不多,但凡是喝過他調的酒的人,都叫來朋友一起品嘗。
到了晚上,酒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有些原本要去零度酒吧的客人,發現那裏味道不對,才知道真正的調酒師已經來了歡樂酒吧。
開業當晚,營業額就突破一萬元,利潤達到八千。
雖然零度酒吧仍有一些客人,讓陳浩南賺到一些錢,但林雲強並不擔心。
他相信,不久之後,所有客人都會流向自己這邊。
接下來幾天,歡樂酒吧的生意越來越好,客流成倍增長。
僅僅五天,這裏就成了附近年輕人娛樂的首選,天天爆滿,生意甚至超過了當初的零度酒吧。
這裏不僅酒好喝,空間也更寬敞,環境、燈光和音響都更勝一籌。
為吸引更多客人,林雲強還請來兩位年輕女孩在酒吧跳舞助興。
現在每天他能賣出近六七百杯調製酒,再加上果盤、飲料等收入,日營業額十分可觀。
比起之前在零度酒吧,業績幾乎翻了一倍。
照此趨勢,月利潤突破兩百萬不是問題。
這一切都在林雲強的預料之中。
轉眼又過了幾天,從接手歡樂酒吧算起,差不多已過去十天。
這天晚上九點左右,林雲強在吧枱前覈算近期營收。
雖然此時酒吧正忙,但手下得力,他無需過多操心。
他已提前備足酒料,吧枱有許浩和另一位調酒師負責出品。
身為老闆,他不必再事事親力親為。
自己當老闆的感覺,確實比替B哥看場子時舒心許多。
經過計算,這十天歡樂酒吧的營業額接近六十萬元。
而這還是生意處於上升期、未到最佳狀態時的成績。
如果按現在的受歡迎程度,十天完全可以做到九十萬營業額。
目前六十萬的營業額,扣除約十萬成本,利潤約五十萬。
營業額越高,成本比例反而越低,這也是行業的普遍規律。
這五十萬利潤,加上林雲強原有的五十五萬,讓他手上的現金達到一百零五萬,重回百萬富翁行列。
能留下這麼多錢,也因為他最近太忙,根本沒時間花費。
不過,這僅僅是開始,將來一定能賺更多。
就在林雲強剛算完收益時,兩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從門口走了進來。
她們正是之前與他有過一麵之緣的啵啵和小結巴。
今晚兩人依舊打扮時尚,十分搶眼。
一進歡樂酒吧,啵啵便開口:“真奇怪,強哥怎麼不在零度酒吧了,現在換成陳浩南管店,酒難喝不說,還想搭訕我們,難怪沒生意,以後不去那兒了。聽說這家酒吧最近挺紅,酒也不錯,我們就在這兒喝點吧。”
“嗯!”
小結巴輕輕點頭,話不多。
不過看神情,她隱隱有些失落。
兩人挽著手正要走向吧枱,忽然瞥見林雲強的身影。
啵啵一看到他,馬上激動起來,拉著小結巴說:“快看吧枱那邊,那不是強哥嗎?他怎麼在這兒?”
小結巴聞言抬頭望去。
果然,林雲強在吧枱前低頭拿筆寫著什麼。
“真……真的是他!”
她有點意外,但眼裏忍不住閃過欣喜。
還沒等小結巴反應,啵啵已拉著她走向吧枱。
一到吧枱,啵啵伸手在林雲強麵前晃了晃:“喂,強哥,寫什麼呀?客人來了也不招呼?”
聽見熟悉的聲音,林雲強抬起頭。
見到啵啵和小結巴,他笑起來:“是你們啊,今晚怎麼來這兒喝酒?”
啵啵撇嘴埋怨:“強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換了地方也不說一聲,我們還跑去零度酒吧找你。我不是給你留了Call機號碼嗎?怎麼不呼我?”
語氣嬌嗔,像女朋友抱怨似的。
一旁的小結巴也結巴著問:“強哥……你……你不是在零度酒吧做得好好的嗎?怎麼來……來這了?”
林雲強放下筆說:“這事說來話長。總之我現在是歡樂酒吧的老闆,最近太忙,沒空聯絡你們。”
最近林雲強確實忙得不可開交。
每天上午練格鬥,下午在酒吧打理生意,根本沒時間約女孩。
就算有空,他也覺得啵啵和小結巴不是能早起的人,索性專心賺錢。
他清楚,不管在什麼時代,有錢有實力,自然有人靠近。
啵啵一聽林雲強成了老闆,驚喜道賀:“強哥當老闆啦!恭喜恭喜!”
林雲強笑著道謝。
啵啵接著眨眨眼:“既然你是老闆了,不請我們喝一杯慶祝一下嗎?”
林雲強爽快答應:“沒問題,今晚你們隨便點,我請客,夠意思吧?”
啵啵甜甜一笑,露出兩個酒窩。
她點兩杯酒加一個果盤,和小結巴坐在吧枱邊,跟林雲強聊了起來。
林雲強也樂得有人陪,一邊聊天一邊打發時間。
三人說說笑笑,氣氛輕鬆愉快。
有人歡喜,就有人發愁。
就在林雲強和啵啵、小結巴在歡樂酒吧談笑時,同一條街上的零度酒吧卻冷冷清清。
不過十天前還生意火爆,如今卻客人稀少。
大廳裡除了幾名新來的員工,幾乎沒人光顧,最多的一桌客人是陳浩南和山雞他們。
陳浩南早已沒了往日的神氣,一臉愁容,髮型也有些亂,皮衣皺巴巴的。
他抓起幾粒花生米,嚼了嚼,沉著臉對山雞說:“我們接手零度酒吧才十天,生意就差成這樣,要是B哥知道,我怎麼交代?”
陳浩南最初還以為接手B哥的零度酒吧是撿了便宜,哪怕隻拿三成收益,每月少說也能賺三十萬。
他幾乎把全部心思都投在這裏,別的場子都顧不上了。
可沒想到生意越來越糟,現在連日常開銷都撐不住。
再這麼下去,員工的工資都要發不出來了。
以B哥的性格,要是知道他**吧搞成這樣,肯定不會放過他。
陳浩南忍不住皺緊眉頭,心裏湧起一陣不安。
山雞坐在旁邊,深深抽了口煙,慢慢說道:“南哥,好多客人都反映我們這兒的酒味道不對,不如以前好喝。你說,是不是這個原因導致生意變差的?”
陳浩南想了想,點頭說:“確實,我也聽過類似說法。看來當初林雲強能把零度酒吧做得那麼旺,全靠他那位調酒師。”
既然找到了問題,山雞提議:“南哥,要不我們把林雲強之前那位調酒師找回來?”
陳浩南沉吟道:“主意是不錯,可那傢夥現在人在哪兒,我們一點頭緒也沒有。”
兩人正在商量,瘦削的牛皮急匆匆從酒吧門口跑進來,一進門就喊:“南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陳浩南轉過頭,不悅地說:“什麼事慌成這樣?沒看見我和山雞在談酒吧的事嗎?這纔是重點!”
牛皮快步跑到陳浩南麵前,連汗都顧不上擦,急著說:“南哥,真是大事!你之前讓我去跟蹤那兩個姑娘,查她們住哪兒,你猜她們去哪兒了?見到誰了?”
陳浩南沒心思猜,不耐煩地催他:“別繞彎子,看到了什麼快說!”
原來之前小結巴和啵啵來過零度酒吧,還喝了杯酒。陳浩南本想藉機搭訕,報復上次的事,順便氣氣林雲強,誰知對方一點麵子不給,摔了杯子就走。他一氣之下,就派牛皮去跟蹤她們。
牛皮見陳浩南生氣了,趕緊彙報:“南哥,我一路跟過去,發現她們去了這條街另一頭的歡樂酒吧。那兒生意特別好,客人擠得滿滿的,而且林雲強就在那兒上班!”
“什麼?你見到林雲強了?”陳浩南和山雞幾乎同時從椅子上跳起來。
牛皮鄭重地點頭:“絕對沒錯!我親眼看見林雲強在歡樂酒吧。我看我們這兒生意差,八成就是被他搶了客人。”
陳浩南臉色一沉,猛地站起來,怒道:“好你個林雲強,夠陰的!離開我們這兒,居然就在附近乾,怪不得最近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