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鼓起勇氣大喊:“蔣先生快逃!林雲強在我身後!”
話音未落,林雲強已從保鏢身後閃身而出,一腳將其踹倒在地,連滾數圈。
原來林雲強本想借這保鏢掩護,接近蔣天養將其製伏。
不料這保鏢極講義氣,竟不顧安危出聲提醒。
舉槍對準蔣天養,林雲強冷冷道:“蔣天養,你逃不掉了。你帶的保鏢,已經全軍覆沒。”
蔣天養目睹此景,整個人愣在當場。
他萬萬沒料到,派出十多名持槍保鏢追捕林雲強,對方竟毫髮無傷脫身,還挾持他一名保鏢。
至此蔣天養才真正意識到,林雲強實力深不可測。無論帶多少手下、做多少準備,始終奈何不了他。
眼看林雲強即將對自己出手,蔣天養毫不猶豫,轉身沖向身後賓士車。
阿耀也急忙跟上,試圖一同上車。他心知擋不住林雲強,不如先離開此地。
林雲強毫不遲疑,扣動扳機。
“砰!”
蔣天養右腿中彈。
“啊!”
蔣天養痛呼一聲,幾欲跪地。
蔣天養右腿中槍,險些跌倒。回頭見林雲強還要**,頓時驚慌失措。
危急中,蔣天養一把抓住身旁阿耀,將他拽至身前充當擋箭牌。
“砰!”
林雲強第二槍射出,**正中阿耀。
“啊!”
阿耀慘叫倒地。
蔣天養趁機迅速鑽進車內,斜躺發動汽車,猛踩油門疾馳而去。他逃命經驗豐富,斜躺可避開林雲強射擊,待車駛遠才坐正。
趴地的阿耀滿臉塵土,肩頭槍傷血流不止。見蔣天養丟下自己逃跑,他悲呼伸手:“蔣先生,等等我啊!”
可惜蔣天養毫不留情,早已不顧阿耀死活。此次率眾圍剿林雲強,不僅自己中槍,更損兵折將,一敗塗地。
山腳下林雲強見蔣天養逃走,並未追擊。持槍冷笑:“洪興龍頭,逃得倒快。”
說罷,林雲強朝身後樹林喊道:“飛仔,可以出來了!”
儘管山腳仍有餘下洪興打手,但在林雲強眼中已不足為懼。隻要他願意,隨時可將這些人全部撂倒。
飛仔很快從林中跑出。他先前遵從林雲強指示,躲於安全處不敢露麵,以免拖累林雲強。
一出林,飛仔便被眼前場麵驚住。
林雲強憑一己之力放倒了滿地的人,樹林中蔣天養的保鏢們也紛紛中彈倒地。
飛仔走近林雲強,敬佩地說道:“強哥,還是你行,這麼多人全被你解決了。”
林雲強平靜回答:“沒什麼,是他們自不量力。”
他目光掃過四周仍站著的洪興打手,冷冷道:“不想落得和他們一樣等救護車的下場,就都給我趴好。”
那些打手一聽,哪敢猶豫,紛紛伏地,連頭也不敢抬。他們見識過林雲強的實力,再多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林雲強帶著飛仔走向阿耀。
阿耀倒在地上,渾身發顫。他望著林雲強,哆哆嗦嗦道:“阿強,今天這都是蔣先生的意思,與我無關啊!我隻是奉命行事……看在我們曾一同去找大D談判、同生共死的份上,放過我吧。”
林雲強站立原地,冷哼道:“阿耀,我當然記得,我還救過你一次。”
阿耀急忙接話:“是、是,你救過我,我一直感激你,我……”
話沒說完,林雲強打斷他:“但我更沒忘,蔣天生死後,你想當洪興龍頭,還聯合一群堂口扛把子逼我退社!”
阿耀臉色一僵,滿臉懊悔:“阿強,是我對不起你,我一直很內疚……求你給個機會,留我一命。”
林雲強不再囉嗦,一腳踏在阿耀身上,說道:“你的命不值錢。回去告訴蔣天養,再敢動我金礦的念頭,就不隻廢一條腿這麼簡單了,聽見沒?”
阿耀連連點頭:“聽見了、聽見了!我一定轉告蔣先生,叫他別再打金礦的主意。”
警告完畢,林雲強對飛仔說:“我們走。”
兩人上了林雲強的車,迅速駛離山腳。
直到林雲強走遠,阿耀才鬆了口氣。
他急忙朝周圍還趴在地上的洪興打手喊道:“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這麼多兄弟受傷了看不見嗎?”
阿耀自己也中了一槍,急需送醫。他真怕因失血過多而死。
與此同時,半山坡上被掩埋的B哥和一眾受傷小弟也聽見了山腳傳來的槍聲與打鬥。
B哥隻有頭露出地麵,喘著粗氣道:“什麼情況?山腳下打起來了?是我們的人到了嗎?”
旁邊小弟忍痛答道:“我也不清楚,B哥。你再撐一會兒,我已經打電話,我們的人馬上到。”
B哥心裏一陣火大。他已想好,脫困後一定要狠狠修理這沒用的傢夥,事情辦不利索,還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林雲強活埋。
…………
此時,林雲強與飛仔已驅車前往市區。
開車途中,林雲強看了副駕的飛仔一眼,說道:“你傷得不輕,我先送你去醫院。”
飛仔卻搖頭:“強哥,我還撐得住,能不能借電話用一下?”
林雲強將大哥大遞過去:“用吧。”
飛仔接過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飛仔開口:“是羅sir嗎?我是飛仔。”
電話那端傳來男聲:“飛仔,這時候打來,有事彙報?”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雲強抬眼——他知道,接電話的正是他昔日上司羅良。看來飛仔果然是警方派進洪興的臥底。
車上,飛仔當著林雲強麵對電話說道:“羅sir,有重要事情彙報。我的臥底身份已經暴露,差點被大佬B活埋,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現在受傷。我需要和你見麵,也需要警方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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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良在電話那頭略顯意外,隻簡短回應:“行,你先去銅鑼灣醫院,我馬上帶人過去。”通話很快結束。
飛仔收好大哥大,愧疚地對駕駛座上的林雲強說:“強哥,對不住,一直瞞著你我是警方的線人。今天出事,你還冒險來救我……這份情我記在心裏。”
其實林雲強接到阿勇電話時,就已確認了飛仔的身份。他暗自吃驚——兩年同住竟未察覺對方也是臥底,更巧的是兩人都曾跟隨羅良。飛仔確實藏得夠深。不過林雲強早已退隱,覺得舊事重提並無意義。
他長嘆一聲:“不管是不是臥底,你都是我兄弟,總不能眼看你被活埋。去醫院是吧?我送你。”
飛仔感激道謝,林雲強隻是搖頭:“小事。”隨即調轉方向駛向銅鑼灣醫院。他本可不必親自護送,但為避免節外生枝,還是決定走這一趟。況且,他正好有事要見羅良。
半小時後,車輛停進醫院停車場。林雲剛下車就瞥見兩輛警車,但他不動聲色地與飛仔走向醫院。警車內的羅良見到二人同行,眉頭微蹙——飛仔在電話裡並未提及此事。
羅良帶著警員迎上前,先關切地檢視飛仔傷勢。飛仔忍痛道:“皮外傷而已。羅sir,我身份暴露了,需要保護。”
“養傷期間會安排人護著你。”羅良示意警員帶飛仔去包紮,隨即轉向林雲強,“我想和這位先生單獨聊聊。”
飛仔急忙解釋:“強哥隻是普通朋友,別為難他。”
羅良瞭然地點頭:“簡單問幾句話。”他心知飛仔尚不知林雲強底細。
飛仔隻得對林雲強囑咐:“問什麼你就說不知道,別摻和這事。”
林雲強平靜地目送飛仔離去,停車場隻剩二人。
羅良遞過香煙:“阿強,沒想到會在這兒重逢。”
煙霧繚繞中,林雲強應道:“是啊羅sir,好久不見。”
“飛仔倒是對你真心實意,”羅良吐著煙圈,“自己都這處境了還護著你。”
林雲強斬釘截鐵地說:“我和飛仔在缽闌街同住兩年,早就是生死兄弟。這份情誼,外人很難理解。”
羅良微微頷首,隨即轉入正題:“阿強,飛仔在電話裡提到他身份暴露,險些喪命,還遭遇蔣天養的埋伏。他能夠脫險,是不是你出手相救?”
林雲強坦然承認:“確實是我救了飛仔。當時情況危急,來不及通知你。雖然人救出來了,但後續可能會引發不少**。請你密切關注港島各社團的動向,恐怕會有大事發生。”
今日蔣天養威脅要奪取金礦的舉動,讓林雲強意識到這塊肥肉已經被多方盯上。他特意前來提醒羅良,希望這位反黑部總督察能提前防範。
羅良沉吟道:“聽你這麼說,這些事似乎都與你有牽連?不如考慮重返警隊,我們像從前那樣攜手應對這些麻煩。”
林雲強搖頭拒絕:“羅sir,我好不容易脫離臥底生涯,現在回去隻會讓局麵更複雜。”
羅良理解他的苦衷,輕嘆一聲:“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強求。但我們依然可以保持合作,這總沒問題吧?”他熱切地說:“有你協助應對社團勢力,我辦案必定事半功倍。”
當初林雲強離開時,羅良就深感惋惜。如今能再度攜手,他求之不得。
林雲強望向醫院大門:“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飛仔就拜託你照顧了,臥底弟兄們都是在刀尖上行走,作為上司務必要保護好他們。”
羅良鄭重承諾:“放心,我絕不會再讓手下弟兄遭遇不測。”
道別後,林雲強駕車駛離醫院,直奔鄭氏集團總部。今日之事讓他清醒認識到,與鄭柄天共同開發的金礦已成為眾矢之的。蔣天養雖被擊退,但難保其他社團不會伺機而動。
半小時後,林雲強抵達鄭氏大廈。在董事長辦公室裡,鄭柄天滿麵春風地迎上前來,親自為他沏茶。
“林總快來品嘗新茶。”鄭柄天神采飛揚地說道,“我們合作的金礦進展超乎預期,規模比預估的更大,開採潛力驚人。據我估算,這座金礦的價值至少超過百億!”
林雲強抿了口茶,放下杯子說道:“鄭總,金礦能順利開發,離不開你的支援。不過今天我來,是有件麻煩事要談——關於這座金礦。”
鄭柄天眉頭一緊:“金礦進展這麼順利,能有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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