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在一旁暗自憂慮。
他感覺蔣天養這次是鐵了心要動手,恐怕會引發江湖動蕩。
想勸阻,卻知道開口必會遭到蔣天養責罵。
是否該通知林雲強?他進退兩難。
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蔣天養高聲應道。
一名小弟推門而入,恭敬稟報:“蔣先生,B哥來了,說有事找您。”
“讓他進來。”
小弟應聲退下,很快帶著B哥進來。
B哥身穿咖啡色西裝,打扮得像上流人士,滿臉堆笑走到蔣天養麵前:“蔣先生。”
蔣天養微微點頭,問道:“阿B,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B哥直截了當說:“蔣先生,我昨天抓到一個警察派來的臥底,特地來向您報告,看該怎麼處置他。”
“警察的臥底?哪一個?”蔣天養追問。
B哥連忙回答:“就是以前跟著林雲強的小弟,叫飛仔的那個。以前他跟林雲強住了好幾年,林雲強退出江湖後,他就跟阿勇在缽闌街混,地位不低。昨天我發現他跟警方偷偷聯絡,泄露社團訊息,我就把他抓了。”
自從上次被林雲強打傷,B哥在醫院躺了幾個月,最近纔出院。
出院後第一件事,他就想報復林雲強,卻找不到機會,也不敢直接跟林雲強硬碰。
於是他轉向對林雲強以前的小弟下手。
沒想到真有發現——飛仔竟是警方臥底。
既然暫時動不了林雲強,B哥索性把氣撒在飛仔身上,並特意來向蔣天養彙報。
得知臥底是林雲強的舊部,蔣天養眼中閃過一道光。
他正愁如何從林雲強手中搶走金礦,
B哥就送來了一個好機會。
得知B哥抓到的臥底曾是林雲強的人,
蔣天養心中頓時有了計劃。
他正愁沒法從林雲強手裏奪走金礦,
B哥就送上了一個突破口。
蔣天養冷冷一笑,對B哥說:“阿B,做得不錯。我們出來混的,最忌諱身邊有臥底。既然發現了飛仔,就好好處置。你現在按我說的做,一切聽我安排。”
“明白,明白。”B哥連聲應道。
蔣天養向B哥詳細說明瞭自己的計劃。
與此同時,其他社團的領袖也在各自盤算著如何從林雲強手中奪取金礦。
和聯勝堂口總部內,
鄧伯召集了所有分堂負責人。
他坐在長桌主位,對眾人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在競爭新一屆話事人的位置,但現在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你們要認真考慮——林雲強發現了一座金礦,我們該如何得手?這可是價值百億的財富,擁有金礦比你們看場子、收保護費強得多。”
這番話讓和聯勝的堂主們興奮不已,紛紛出謀劃策。
混跡社團的人,誰不渴望發大財?
僅僅是“金礦”二字,就足以讓他們心動不已。
東星的龍頭老大駱駝……
在他居住的別墅裡召集了幾名親信,共同商議此事。
不僅他們如此。
三聯幫的雷公、新記社團的貴哥、號碼幫的話事人——
但凡有些勢力的社團老大,都在謀劃如何從林雲強手中搶下那座金礦。
即使不能全部佔有,也要分得一杯羹。
這座價值百億的金礦,悄無聲息地引發了巨**瀾。
而林雲強本人,尚未察覺自己已被眾多社團首領盯上。
當天下午三點多,
林雲強正在喜佳酒廠的辦公室處理事務。
過去十天裏,
他與鄭柄天合作開發的金礦已進入開採階段,進展順利,但尚未開始盈利。
所幸他的酒廠、炸雞店和股市投資仍在持續獲利。
短短十天,這些生意已為他帶來約三億三千萬的收入。
加上原有的四十億五千二百萬資金,
現在他手中的現金已達四十三億八千二百萬。
若不是之前投入三億開發金礦,並撥出一億分給林家村村民,他的資金還會更多。
不過高投入往往帶來高回報。
如今鄭柄天也投入了五億,無需他繼續追加資金,隻等金礦產生收益。
對此,林雲強還算滿意。
就在他忙碌時,
辦公桌上的大哥大突然響起。
他接起電話問道:“喂,哪位?”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阿勇焦急的聲音:
“強哥,是我,阿勇,飛仔出事了!”
林雲強眉頭一皺,問道:“飛仔怎麼了?”
阿勇直接答道:“我剛收到訊息,B哥發現飛仔是警方派來的臥底,已經把他抓走,要帶到郊外山上活埋!”
“什麼?飛仔是臥底!”
這個訊息讓林雲強大為震驚。
他從未想到,飛仔竟然是警方的臥底。
就連他,也一直沒有察覺。
畢竟,他曾與飛仔同住兩年,一起在缽闌街打拚多年。
但隱藏得再深,終究還是露出了破綻,被B哥抓住了把柄。
臥底身份暴露的後果,林雲強十分清楚。
他自己也曾是臥底,被蔣天生識破後,隻能辭職退出江湖。
沒有多作猶豫,
林雲強拿起大哥大說道:“阿勇,我明白你打這通電話的意思。如果你不想看飛仔送命,就告訴我B哥的具體位置。”
阿勇在電話中告訴強哥:“強哥,飛仔雖然是臥底,可我也把他當好兄弟,我不想他就這麼死了。B哥已經帶著他去西郊大鬆山了。”
“好,我知道了。”
林雲強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他握著大哥大,本想打電話給羅良,讓他去救飛仔。但時間已經來不及,而且羅良去了也未必能成功。要想救飛仔,隻能親自出馬。
無論如何,他和飛仔交情深厚,兩人都是警方的臥底,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飛仔死在B哥手裏。
林雲強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即抓起鑰匙沖向停車場,發動引擎朝著阿勇提供的地址飛馳。喜佳酒廠到大鬆山路途遙遠,即便全速前進也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與此同時,B哥已帶著兩輛麵包車和一輛黑色轎車抵達大鬆山腳。車門開啟後,幾名壯漢將渾身是傷、被繩索緊縛的飛仔拖下車。B哥瞥了眼奄奄一息的飛仔,示意手下將人押往山林深處。
這座荒山地勢險峻,林木蔥鬱,正是毀屍滅跡的絕佳場所。行至半山腰,B哥指著山坡吩咐道:就選這兒,挖坑。幾名馬仔當即掄起鐵杴在樹下施工。
B哥用鞋尖踢了踢蜷縮在地的飛仔:藏得夠深啊臥底先生。這地方風水不錯,以後你天天都能欣賞港島夜景。見對方沉默以對,他俯身威脅:指認林雲強也是警察,我就替你向蔣先生求情。
飛仔突然啐出血水,想讓我陷害強哥?做夢!
暴怒的B哥抄起鋼管瘋狂毆打著不再反抗的身軀,直到土坑挖成才停手。扔進去活埋!他一聲令下,飛仔被拋入深坑。
正當泥土傾瀉而下時,山腳下傳來刺耳的剎車聲。林雲強跳下賓士,朝著山坡疾馳而來——他認出了B哥車隊的蹤跡。
不過幾分鐘,林雲強便衝到了半山腰。
B哥的手下察覺動靜,一個小弟慌張地彙報:“B哥,有人來了!”
B哥頭也不抬,繼續鏟土:“管他是誰!敢礙事,就連他一起埋!”
話還沒說完,林雲強已從樹林中疾沖而出。
一名小弟失聲驚呼:“是林雲強!”
林雲強箭步上前,一記重踢飛出——
“砰!”
那名小弟整個人倒飛出去,撞上樹榦,肋骨斷裂,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他古惑仔嚇得連連後退。
B哥一看見林雲強,臉色頓時大變。
想起上次幾乎被他打死、住院數月的經歷,怒火騰地衝上腦門。如今他正要活埋飛仔,林雲強絕不可能放過他。
B哥嘶吼道:“一起上!砍了他!”
一群手下隻得硬著頭皮,抽出鋼管和**沖向林雲強。
林雲強麵無懼色,化勁高手的實力展露無遺。
拳**錯間,壯漢接連倒地,滾下山坡。
遠處的B哥看得心驚膽戰,眉頭緊鎖。
他原本想讓林雲強和蔣天養結仇,自己坐收漁翁之利,沒料到林雲強竟直接殺到現場。
“乾!”B哥狠狠罵了一句。
他扔下鐵鏟,轉身衝下山坡。
B哥心知肚明,他那幫手下根本不是林雲強的對手,再待下去隻會更危險,不如趁早脫身。
但林雲強並不打算放他走。
撂倒最後一名壯漢後,他踢起腳邊一塊石頭——
“嗖——”
石頭直飛向B哥後腰。
“啊!”
B哥一聲痛叫,向前撲倒在深坑邊緣。
劇痛讓他覺得腰像碎裂一般,但他仍掙紮著爬起。
剛站穩,就看見林雲強大步逼近。
B哥忍痛起身,一見林雲強走近,嚇得渾身一顫。
他大喊:“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上次被林雲強痛揍的記憶猶新,他不想再躺幾個月醫院。
林雲強卻冷聲反問:“你叫我不過,我就不過?”
幾步之間,他已逼近B哥三米之內,正要出手——
突然,B哥眼神一狠,從背後掏出一把手槍。
“林雲強,你確實能打,但這距離,看你怎麼躲!”他大吼著扣下扳機。
原來他是故意引林雲強靠近,提高命中率。
千鈞一髮之際,林雲強彷彿早有準備,袖中飛出一把匕首。
“嗖——”
匕首更快一步,射中B哥持槍的手腕。
“砰!”
槍口朝天,**射向空中。
B哥慘叫一聲,向後踉蹌退去。
林雲強疾步上前,一腳踹在他腹部。
B哥被踢得騰空飛起,重重摔在深坑邊,手槍也脫手滾落。
劇痛讓他蜷縮在地,**不斷。
林雲強走上前,一腳踩在他手腕上,將匕首更深地壓進肉裡。
“嘶……好疼,別踢了……求求你,別踢了!”
B**得大叫,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萬萬沒想到,這麼近的距離竟然還是被林雲強製服。
他一邊哀嚎,一邊求饒:“阿強,我們有事好商量……你先鬆開腳好不好?好歹我也曾是你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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