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浩南一聽,立刻誇張地叫道:“什麼?才十萬?B哥,他在騙你啊!絕對做了假賬!”
“騙我?阿強有這麼大膽子?”B哥眯起眼,不太相信。
陳浩南拍胸保證:“B哥,你可別小看他,他連喪彪都不放在眼裏。我昨晚去零度酒吧看了,那生意,一個月起碼賺這個數!”他說著翻翻手掌。
B哥一驚:“你是說……一個月上百萬?”
陳浩南點頭:“絕對有!我跟你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騙你?”其實他並不清楚林雲強到底賺多少,隻是隨口誇大,想激怒B哥。
沒想到,這一猜竟猜中了。
B哥頓時火冒三丈。他本就貪財,聽說林雲強月入百萬卻隻交十萬,簡直像打發乞丐。
“啪!”B哥一拍桌子站起來,咬牙道:“阿強這混蛋,居然敢騙我,真是吃了豹子膽!”
陳浩南見目的達成,立即問:“B哥,他這麼不把你放眼裏,你說,怎麼處置他?”
他本想藉機狠狠教訓林雲強一頓。
然而B哥憤怒過後,卻突然冷靜下來。
他坐回椅子,沉吟片刻,說道:“浩南,先別急,這事我自有安排。阿強畢竟是我手下,沒有證據就動他,弟兄們會議論。”
見B哥態度轉變,陳浩南有些失望。
他還想爭辯:“B哥,可是林雲強他……”
B哥直接擺手打斷:“不用說了,你先和山雞回去。需要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陳浩南隻好點頭:“好,我等您訊息。”
他知道多說無益,反而可能惹B哥反感,不如靜觀其變。
陳浩南與山雞離開後,B哥立刻向身邊的大山下令:“這幾天你悄悄盯著零度酒吧,看看阿強到底有沒有搞鬼。”
大山應聲而去。
B哥點燃煙,深深吸了一口。
他不是不相信陳浩南,隻是覺得林雲強還有用處。在江湖打滾多年,他早已學會深藏不露。
同一時間,林雲強騎著摩托車回到住處。
他雖不知陳浩南與B哥談了什麼,但隱約感覺事情可能已敗露。他盤算著儘快存夠錢,開一家屬於自己的酒吧,不再受製於人。
午飯後,他帶著飛仔來到零度酒吧準備開門。
夜幕降臨,酒吧漸漸熱鬧起來。
街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大山坐在車裏,連續三天默默觀察著進出的人流。
到了第四天,他覺得情況摸得差不多,便動身回去向B哥報告。
上午,大山走進大發財務公司辦公室。
“B哥,我在零度酒吧盯了三天,生意確實很火,絕不止月入二三十萬。”
B哥臉色一沉,冷冷說道:“阿強膽子不小,竟敢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樣。”
大山猶豫著問:“要不要叫他來問問?”
語氣裏帶著一絲可惜。畢竟是他親手帶林雲強接手的零度酒吧。
B哥卻嗤笑一聲:“解釋?他敢做就不會認。賬做得那麼乾淨,哪來的把柄?”
“那怎麼處理?”大山追問。
B哥露出狡黠的笑:“這事我不追究了,但酒吧不能再交給他管。你打電話叫浩南過來。”
其實B哥心裏早就樂開了花。零度酒吧月入百萬,他正好順勢收回。
至於林雲強,他懶得計較——當初交給他時那酒吧快倒閉,如今做成這樣也算有功。
混江湖不隻靠打殺,更要靠腦子賺錢,這一點B哥向來得意。
大山本想替林雲強說幾句話,覺得他是個人才,認錯的話可以再給機會。
但他瞭解B哥的脾氣,多說無益,隻好應道:“是,我這就通知浩南。”
他拿出大哥大,撥通陳浩南的電話:“浩南,B哥讓你馬上來公司一趟。”
半個多小時後,陳浩南帶著山雞走進辦公室。
“B哥,您找我?”
B哥坐在辦公桌後,點頭說道:“浩南,阿強做假賬的事我查清楚了。從今天下午起,零度酒吧歸你管。他要是不服,讓他直接來找我。”
陳浩南喜出望外:“B哥,您真**吧交給我?”
B哥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群兄弟裡,我最信你。酒吧利潤你三我七,可別像阿強那樣讓我失望。”
陳浩南當即向B哥保證:“B哥放心,我陳浩南一定忠心耿耿,**吧搞得紅紅火火。”心底不免浮起一絲快意——總算能壓林雲強一頭。
B哥吐了口煙:“有這份心就好,下午就去接手,用心做。”
“明白!”陳浩南應聲,帶著山雞離開。
B哥緩緩吐著煙圈,臉上露出笑意。零度酒吧每月能帶來七十萬分賬,一年下來接近八百萬,不是個小數目。
此時陳浩南坐在破舊的麵包車裏哼著小曲,山雞一邊開車一邊興奮地說:“南哥,這下看林雲強還怎麼囂張!真想馬上看他吃癟的樣子。”
陳浩南嘴角一揚:“下午就能見到他了。”
另一頭,林雲強正在出租屋裏練拳。忽然眼皮跳了跳,他沒多在意。沖完澡換好衣服,叫醒飛仔一起吃過午飯,兩人便往零度酒吧趕去。
下午兩點半,酒吧員工都已到齊。林雲強正要安排工作,大門突然被推開。陳浩南叼著煙,領著山雞等十幾號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林雲強回頭看去,麵色平靜地問:“浩南,怎麼這個時間過來?還沒開始營業。帶這麼多兄弟,是想鬧事?”
陳浩南仰頭大笑,一臉藏不住的得意。
林雲強皺眉:“笑成這樣,出門腦袋被門夾了?”
陳浩南並不生氣,仍是一臉笑意:“我怎麼可能被門夾?就是太高興了。”
林雲強語氣冷淡:“你高興是你的事,別在我這兒顯擺,我忙著,沒空招待你。”
“這你可說錯了,”陳浩南故意拖長音,“我就是到了你這兒,才特別高興。”
林雲強察覺他話中有話,乾脆直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繞彎子,不然就請你們離開。”
見林雲強不耐煩,陳浩南知道時機成熟。
他收起笑容,直視對方說道:“阿強,實話告訴你,今天我是來接零度酒吧的。本來不想笑,但一想到馬上要多一個生意火爆的場子,實在沒忍住。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你要接零度酒吧?”林雲強表情微變。
他早知道B哥不會讓他一直在這賺錢,隻是沒料到變動來得這麼快。
陳浩南點頭:“沒錯,今天上午B哥親**代的。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他。”說著他從山雞手裏拿過大哥大,遞給林雲強。
他期待著林雲強氣急敗壞,甚至被B哥在電話裡訓斥的場麵。
出乎意料,林雲強並沒有接電話。
他隻是淡淡搖頭:“不用打了。既然是B哥的安排,酒吧就交給你管。”
陳浩南一時愣住。
他原以為林雲強會暴跳如雷,直接找B哥理論。
沒能看到預想中的反應,陳浩南不甘心地追問:“真不打?這酒吧是你一手做起來的,好不容易有今天,你真捨得放手?”
林雲強淡然一笑:“沒什麼捨不得的,B哥的安排我自然聽從,這酒吧本來也是他交給我的。”
他早已看穿,陳浩南在他麵前擺譜,無非是想看他失態。他偏不讓對方得逞。
這家酒吧能做起來,靠的不是地段和人脈,而是他過硬的調酒本事。
B哥既然想要,那就給他。
正好,自己也趁這機會開一家完全屬於自己的店。
此時陳浩南一臉不暢快,那口氣始終沒順下去。
眼前的場麵,和他預期的完全不一樣。
陳浩南剛要說話,林雲強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南,恭喜接手零點酒吧,好好做。我收拾完就走。”
說完,他轉身去吧枱收拾個人物品。
飛仔和排骨馬上圍了過來。
飛仔一臉不忿:“強哥,我們真就這麼**吧讓出去?”
“是啊,酒吧是我們辛苦做起來的,交給他們太虧了,不如去找B哥說說!”排骨也急著接話。
其他人同樣滿臉不甘。
他們好不容易跟到一個好老大,指望過上好日子,沒想到林雲強這麼快就要離開。
林雲強收拾好東西,抬頭說道:“別衝動,酒吧本來就是B哥的場子,他要還給他就是。等我安頓好了,會來找你們。”
安撫完大家,他拿起東西往門口走。
飛仔見勸不住,立即說:“強哥,你走我也走,誰願意待在這破地方!”
說完他拿起頭盔跟上去。
排骨和其他人對視一眼,也毫不猶豫:“強哥走了,我們留下也沒意思,一起走!”
眾人紛紛拿起隨身物品,隨林雲強離開了零度酒吧。
陳浩南見所有員工、連看場的排骨和肥貓都要跟林雲強走,心裏再次湧上嫉妒。
他沒想到,短短一個月林雲強就讓手下這麼忠心。
不爽之下,陳浩南厲聲喝道:“誰準你們走的?林雲強一個人滾,其他人給我回來!”
飛仔他們回過頭,齊刷刷對陳浩南比出中指。
“**,敢對我豎中指?找打是吧!”
陳浩南怒火上頭,一臉兇狠就要衝上去。
山雞趕緊拽住他勸道:“南哥,何必跟他們計較?讓他們走好了,留著說不定還壞事。”
山雞一向精明。他見識過林雲強的身手,如果陳浩南動了飛仔他們,林雲強絕不會旁觀。一旦動手,吃虧的可能是自己這邊。再說,他也不願留這群忠於林雲強的人在身邊。
經山雞一勸,陳浩南冷靜下來。
他點點頭:“既然他們想跟著林雲強挨餓,隨他們去,一群不識抬舉的東西。”
仍不解氣,陳浩南又朝林雲強背影喊道:“阿強,好好照顧你這幫小弟。混不下去隨時來找我,看在B哥麵上,我可以讓你看場子。都是洪興的人,別客氣。”
林雲強根本沒理他,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他懶得和陳浩南爭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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