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見林雲強答應,明白機不可失,立刻大喝:“廢話少說,動手!”
林雲強收槍入懷,淡然道:“讓你先出招,免得你輸了不服氣。”
峰哥不再多言,一步衝出,直撲林雲強,口中大吼:“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話音未落,他已逼近林雲強,右手迅速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直刺林雲強心口。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較量,隻要能殺了林雲強,就能活著離開。
峰哥自以為騙得林雲強同意單挑,就抓住了翻盤的希望。
因此他一出手就亮出匕首,直取要害。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對手。
匕首未落,林雲強已閃電般抬手,鐵鉗般扣住峰哥持刀的手腕。
“可惡!”峰哥麵色猙獰,剛要抬腿踢出,林雲強猛然發力——
“哢嚓”一聲,腕骨應聲而斷。
“啊——!”峰哥慘叫踉蹌。
林雲強緊跟一拳,重重擊在他腹部。
砰!
峰哥整個人被擊飛出去,砸在幾米外的木桌上。
木桌碎裂,他癱倒在地,連吐幾口鮮血。
林雲強拍了拍手,走到他麵前:“服不服?”
此刻峰哥終於認清現實——自己根本不是林雲強的對手。
即便持刀偷襲,也敵不過對方一拳。
他苦澀一笑:“阿強,我認栽。要殺要剮,隨你。”
林雲強冷哼:“是條漢子!”
說畢,一腳將他踢暈。留他性命,是因羅良要活口。
這也是林雲強最後一次臥底任務。
他並不擔心身份泄露——相信羅良能處理好這批綁匪。
隨後,林雲強將其餘綁匪一一踢暈,防止有人逃脫。
事畢,他大步走出木屋,對屋內的六億現金毫無貪念。
這錢本不屬於他,拿了,就再也回不去從前的生活。
離開木屋,他迅速鑽入林中,很快在樹上尋到鄭香芸。
林雲強仰頭道:“綁匪都解決了,下來吧。”
鄭香芸望著地麵,慌張道:“這麼高,我怎麼下啊?”
這位大小姐既不會爬樹,也不敢跳下。
林雲強隻得爬上樹,將她抱了下來。
不料下落時,鄭香芸的裙擺被樹枝勾住,“嘩啦”一聲整片扯落,掛在樹上。
“啊!”鄭香芸驚叫,慌忙遮住雙腿,急喊:“我的裙子!”
林雲強麵無波瀾,將她放下後,縱身一躍取下裙子,遞給她道:“快穿上,這兒蚊蟲馬蜂多,被蟄了別怨我。”
鄭香芸不敢耽擱,接過裙子迅速套上。
雖然裙子已破,總好過光著雙腿。
穿好裙子後,鄭香芸問道:“你說擺平了那些綁匪,是真的嗎?我在樹上聽見好多槍響,你沒受傷吧?”
林雲強神色平靜:“我怎麼可能有事?他們哪是我的對手。不信可以帶你去看,隻是那場麵太血腥,怕你晚上睡不著。”
鄭香芸從小嬌生慣養,自然不敢看這樣的場麵。
她搖了搖頭:“算了,我信你。你真厲害,一個人對付那麼多壞人,你是飛虎隊還是我爸請來的?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危險過去,鄭香芸的好奇心湧了上來。
林雲強卻無意多說:“鄭小姐,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你能平安已是萬幸,想早點見到你父親,就跟我走。”
這態度讓鄭香芸不太高興,她撅起嘴:“你不說實話,我就不走!”
林雲強冷笑:“還威脅我?那你就留在這兒喂野獸吧,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往林外走去。
見林雲強毫不留情,鄭香芸慌了。她本是想試探,誰知他根本不吃這套。真要一個人留在這荒涼地方,她哪敢?
一陣冷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
她不敢再端著架子,連忙追上去喊:“你等等我呀,走那麼快做什麼!”
聽見鄭香芸帶著懼意的聲音,林雲強嘴角一勾,低語:“還治不了你。”
他回頭瞥她一眼,說道:“想走就趕緊跟上,天一黑,這兒可是有蛇的。”
一聽有蛇,鄭香芸立刻加快了腳步。
誰知跑得太急,沒注意腳下,被石頭絆倒,整個人摔在地上,臉上又沾滿泥土。
“嗚嗚嗚……”
她抬起頭,委屈地哭了起來。
林雲強在不遠處看得直皺眉。
他走到她麵前,說道:“鄭大小姐,你還能做什麼?好好走路也能摔。快起來吧,我還有事,沒空陪你耗。”
鄭香芸一臉委屈,邊哭邊說:“我腳之前就摔傷了,現在又摔一次,真的站不起來了。”
林雲強看了一眼她的膝蓋。
果然又紅又腫,還破了皮。
這點傷對一般人來說不算什麼。
但她從小嬌養,一點苦都沒吃過。
小事都能被她放大。
哪怕隻是割破手指,她都要急著去醫院,生怕傷口自己長好了。
為了不耽誤時間,林雲強幹脆伸手拉起她:“算了,我揹你,省得你一直哭。”
一聽這話,鄭香芸立刻不哭了。
她抹掉眼淚,說:“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說完,主動趴上林雲強的背。
林雲強也沒多說,背起她就往樹林外走。
背一個女孩對他而言不算什麼。
沒多久,兩人走出樹林,來到海灘邊。
找到之前乘坐的快艇,林雲強把鄭香芸放上去。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把其他快艇都砸毀,發動機也破壞了。
畢竟島上的綁匪隻是被他打傷,還沒死。
萬一有人還有力氣逃到海邊,乘快艇離開,那就麻煩了。
做完這些,林雲強啟動最後一艘快艇,帶著鄭香芸離開。
快艇剛駛出幾分鐘,林雲強拿出大哥大,打給羅良。
原本他和羅良說好,讓羅良追蹤他的**,把綁匪一網打盡。
但這麼久了,羅良還沒出現。
看來這次他身上的**沒派上用場。
果然,電話接通,林雲強剛說了一句:“是我,9527!”
羅良就在那頭著急地問:“阿強,你那邊怎麼樣?方便說話嗎?”
林雲強語調平穩:“綁匪處理好了,鄭小姐現在安全。”
羅良長舒一口氣:“幸好你沒事!剛才儀器突然收不到你的定位訊號,我擔心得坐立不安,又怕貿然聯絡你會影響行動。”
林雲強早就察覺到追蹤裝置異常。若不是他身手過人製服了峰哥等人,羅良現在恐怕隻能趕來替他處理後事。
他言簡意賅地交代:“定位失效是因為綁匪據點設在離島。我先把鄭小姐送回港島,稍後把坐標發你,你帶人過來押解。”
“明白!”羅良立即應下。
林雲強報出荒島位置便結束通話。他將後續事宜全權交給羅良處理,駕駛快艇悄然駛向港島。為保護臥底身份,他特意選擇偏僻航線,成功避開了警方船隊。
下午五點,計程車停在鄭氏集團附近。林雲強對身旁的女子說道:“鄭小姐,到了。”
鄭香芸怔了怔:“你不下車嗎?”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林雲強神色淡漠,“你現在很安全,不需要保護了。”
她眼底掠過失落:“以後還能見麵嗎?”
“不必了。”林雲強轉頭望向大樓方向,“令尊正在等你。”
經歷這場**,鄭香芸對這個冷峻的男人產生了微妙情愫。但見他態度堅決,她隻得抿著唇推門下車。
目送她走進大廈後,林雲強對司機報出地址:“缽闌街。”
熱心的司機透過車內後視鏡打量他:“小夥子,和女朋友鬧彆扭了?我看那姑娘挺捨不得你的。要懂得珍惜眼前人啊,像我當年......”
林雲強無意解釋,隨口岔開話題閑聊起來。
半小時後,他站在出租屋門前。推開房門,隻見屋內空無一人——這兩個多月他暗中安排小結巴借住在啵啵家,連出獄的訊息都未曾傳遞。
沖洗更衣後,他駕車駛向啵啵的別墅。
暮色漸濃時,林雲強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保姆麵露疑惑:“先生找哪位?”
“林雲強。煩請通報啵啵小姐,若徐發先生在也一併知會。”
聽聞對方準確說出主人姓名,保姆點頭道:“請稍等。”
林雲強靜立門前,並未因與主人相熟而擅入。
很快,保姆轉身走向別墅大廳。
此時,徐發、啵啵和小結巴正圍坐在餐桌前吃晚飯。
小結巴最近消瘦了不少,她拿著筷子,毫無胃口,隻是勉強喝了幾口湯。
啵啵看在眼裏,勸道:“小結巴,你多少吃一點吧,最近都吃這麼少,身體怎麼撐得住?”
小結巴輕輕嘆氣:“啵啵,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我實在吃不下……強哥已經在監獄裏待了兩個多月,又不準我去探望,不知道他現在怎樣,晚飯吃過沒有……”
她心裏滿是擔憂與焦慮。
啵啵趕緊安慰:“別太擔心,強哥肯定沒事的。他刑期隻有三個月,再過十幾天就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聚。”
徐發也附和:“是啊,阿強有本事,在裏麵不會吃虧。你先照顧好自己,難道要他出來看到你這樣瘦嗎?不然他該怪我們沒照顧好你了。”
小結巴不想讓他們太擔心,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筷子。
她也明白,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心等林雲強回來。
正吃著,一位保姆從外麵走進來,對徐發說:“徐先生,門外來了個年輕人,自稱林雲強,說要找您和啵啵小姐。”
三人一聽,都愣住了。
小結巴激動地站起來:“阿、阿姨,來人真的叫林雲強?”
保姆認真點頭:“他是這麼說的。”
小結巴再也坐不住,快步朝外跑。徐發和啵啵也急忙跟上。
誰也沒想到,林雲強今天就出獄了,還找到了這裏。
一到別墅門口,果然看見林雲強站在那裏,穿著一身整潔的衣服。
小結巴一見他就忍不住眼淚,一邊跑一邊喊:“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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