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懷疑:莫非自悟的技能都會遇到瓶頸?還是說這些技能已經達到了最高層次?
林雲強更願意相信,自己正處在突破的邊緣。
特別是在家練習格鬥時,他能隱約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拳腳之間流轉,卻彷彿被穴道禁錮,無法外放,隻在體內迴圈。
看來,突破當前境界需要一個契機。
至於調酒技藝,他早已駕輕就熟。
為了提升酒吧效率,也為了讓自己更輕鬆,他還研製出一種獨家酒料配方,預先調製好一大瓶存放在吧枱。
客人點單時,隻需許浩完成基礎調酒步驟,最後加入少許特製酒料,就能得到一杯高品質的美酒。
正因有了這種特製酒料,即便林雲強偶爾不在酒吧,生意也能照常運轉。
更重要的是,這為將來擴大酒吧規模或開設分店奠定了堅實基礎。畢竟酒料配方隻有他一人掌握,完全不必擔心被競爭對手學去。
光陰流轉,二十多天匆匆而過。
自接手酒吧起,已近一個月。這一個月裏,林雲強將全部心血傾注於酒吧經營。儘管三項技能尚未突破五級,但酒吧的生意蒸蒸日上,盈利也日益豐厚。
這天,林雲強如往常一樣,上午在家練習格鬥,下午便騎著摩托車與飛仔一同前往零度酒吧。
雖然格鬥技能的熟練度停滯不前,但每次鍛煉後,他都覺得實力有所精進。
下午三點前,林雲強和飛仔抵達酒吧。一進門,他便召集所有員工到吧枱前——今天他決定發放工資。
昨晚算賬時,林雲強發現這月酒吧營業額約達150萬,扣除成本後,手中結餘竟有125萬之多。
待眾人到齊,林雲強開口道:“客套話就不多說了,這一個月大家辛苦了,今天發薪水。”
一聽發薪,所有人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情。辛苦一個月,終於盼到領工資的時刻,誰能不激動?
排骨忍不住喊道:“太好了,終於有錢了!”
林雲強不再多言,從口袋裏取出八個信封,每個信封上都寫好了名字。他依次將信封發給飛仔、排骨、肥貓、許浩、芳姐及三名服務員。
飛仔、排骨和肥貓三人既要維持秩序也要兼任服務生,林雲強給他們每人發了三萬。三名服務員每人兩萬。芳姐同樣領到三萬,而許浩作為調酒師,因技藝在手,多拿了一萬,共計四萬。
如此一算,工資支出共計二十二萬現金。八個人領取二十二萬薪水,這收入在港島已遠超一般水平。
一拿到薪水,大家便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數錢。捏著厚厚一疊千元大鈔,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林雲強望著眾人,問道:“怎麼樣,對薪水還滿意嗎?”
排骨不假思索地點頭:“滿意,太滿意了!終於有錢追女孩子了!”
肥貓樂嗬嗬地說:“真沒想到今天能領這麼多薪水,明天我得去吃頓好的,犒勞自己。排骨,一起去吧,我請客!”
排骨毫不猶豫地答應:“你請客,我當然去。”
其他人也紛紛對薪水錶示滿意,商量著這筆錢該如何使用。
要知道,在林雲強接手之前,猴子他們一個月到手還不足一萬,有時甚至隻有五六千。
這個月收入一下子翻了幾番,他們怎能不心滿意足。
大家心裏都明白,林雲強賺的肯定比他們多得多,但無人抱怨。
畢竟,若不是林雲強調出口感絕佳的美酒,他們哪有機會賺到這麼多錢。
林雲強見眾人對薪水滿意,便點頭道:“滿意就好。我計劃近期擴大酒吧規模,最好能盤下隔壁打通。賺多了,你們的收入也會增加。”
這個計劃再次激勵了大家。
他們深信林雲強的能力,隻要跟著他好好乾,未來的收入絕不會止步於此。
說完,林雲強吩咐:“好了,別站著了,把錢收好,開始工作吧,酒吧要開門了。”
“是,強哥!”
眾人齊聲答應,迅速收好錢投入工作。
發薪之後,大家的積極性明顯提高。
林雲強在吧枱繼續準備酒料。
酒吧生意穩定,每天至少售出三四百杯調製酒。為了不過於忙碌,林雲強多備了些酒料,讓許浩也能幫忙。
發完薪水,林雲強將剩餘的103萬存入銀行,以備不時之需。
酒吧一開門,客人陸續光臨。
到了晚上9點,酒吧迎來高峰,幾乎座無虛席,林雲強他們更加忙碌起來。
這時,一輛灰色麵包車正駛向零度酒吧。
車上坐著陳浩南、山雞、牛皮、大天二和巢皮。
開車的山雞對後座的陳浩南說:“南哥,一會兒到了零度酒吧,得好好笑話林雲強。B哥給他這麼個破場子,估計晚上連個鬼影都沒有,哈哈。”
大天二也附和:“沒錯,南哥。上次他找喪彪討債出了風頭,結果還不是沒上位。跟南哥比,他差得遠。今晚不糗他一下,都對不起B哥。”
陳浩南身穿皮衣,手裏把玩著金屬打火機。
他瀟灑地一甩頭髮,自信地說:“放心,今晚一定讓他嘗嘗苦頭,給他上一課,別以為有點本事就目中無人。”
原來,陳浩南一行人今晚專程來零度酒吧,打算教訓林雲強。
之前因找喪彪討債,陳浩南被打斷肋骨,最近才痊癒。
他早就聽說B哥把零度酒吧交給林雲強管理,隻是當時傷未好,不想狼狽出現。
如今傷好了,陳浩南第一件事就是來零度酒吧,想看看林雲強是否混得差。
上次的事讓陳浩南心裏憋火,麵子掛不住,手下甚至有人議論他不如林雲強能打、講義氣。
今晚不來鬧一鬧,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不久,山雞開車到達零度酒吧門口。
“吱——”
一個急剎,麵包車停在路邊。
透過車窗,山雞看到酒吧門口人來人往,生意並不冷清。
他疑惑道:“奇怪,這酒吧以前根本沒生意啊。之前B哥還想讓我管,我推掉了。怎麼現在人這麼多?”
陳浩南也看到熱鬧場麵,皺眉說:“先進去看看。我就不信林雲強真能搞活這破酒吧。”
說完,他推門下車,大步走進酒吧。
山雞和大天二幾人趕緊跟上。
一進酒吧,陳浩南頓時愣住。
他完全沒想到,曾經一晚上都湊不滿十個客人的零度酒吧,現在居然座無虛席。
有些客人連座位都沒有,就站在那兒一邊飲酒,一邊欣賞台上芳姐的表演。
這情景完全超出了陳浩南的預料。
這裏的生意比他手底下那幾個場子還要熱鬧。
一股強烈的妒火頓時在他心頭燃燒起來。
他猛地轉頭,狠狠瞪向山雞:“山雞,這什麼情況?你不是說林雲強接手後肯定做不起來嗎?”
山雞自己也摸不著頭腦,弄不懂為什麼林雲強接手後酒吧生意這麼火爆。
其實他隻是聽說B哥**吧交給林雲強打理,自己並沒有親自來檢視過。
他抓了抓頭,低聲回答:“南哥,這個我真的不清楚。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照顧你,幫你看其他場子,哪有空來打聽這兒的事。”
這話讓陳浩南的臉色更加難看。
山雞連零度酒吧的真實狀況都沒弄清楚,就拉著他急忙趕來想要羞辱林雲強。
現在場麵如此熱鬧,他一路盤算好的計劃看來全落了空,反而對林雲強更加眼紅。
同時也覺得山雞辦事不力。
不過這也怪不得山雞一個人。
誰能想到,這個在B哥手下公認最差的場子,竟被林雲強在一個月內經營得這麼紅火。
見陳浩南臉色鐵青,山雞小聲問:“南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繼續待著,還是走?”
山雞心裏明白,現在想羞辱林雲強已經不可能。再待下去,萬一被林雲強撞見,反而更加難堪。
走還是留,還是要看陳浩南的意思。
幸好,陳浩南跟他想法一致,並不打算多留。
陳浩南板著臉說:“都這樣了還待著幹嘛?等著被林雲強看見自取其辱嗎?走!”
說完他轉身就要帶山雞等人離開。
可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站在吧枱後的林雲強忽然高聲說道:“咦,這不是B哥手下的紅人浩南嗎?都來了,怎麼又要走啊?”
其實林雲強早就注意到陳浩南幾個人從門口進來。他最近習慣留意門口來了多少客人。
剛纔看見陳浩南他們進來轉了幾圈,低聲說了幾句就要走,林雲強覺得他們可能想搞什麼小動作,於是乾脆開口叫住,免得這幾人背後耍手段。
畢竟林雲強早就感覺到,陳浩南一直對他不滿。
突然聽到林雲強的聲音,陳浩南腳步一頓。
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到了。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臉色難看。
但他很快換上平靜的表情,轉身走向吧枱。山雞幾人也跟了上去。
他們都知道,既然被林雲強看到了,不去打個招呼說不過去。偷偷溜走反而顯得心虛。
很快,陳浩南一行五人來到吧枱前。
沒等陳浩南開口,林雲強搶先說道:“浩南,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上次你被喪彪打成重傷,現在都好了嗎?”
聽林雲強提起受傷的事,陳浩南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林雲強故意提起陳浩南被喪彪打傷的事,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陳浩南冷哼一聲,說道:“這點小傷算什麼?我陳浩南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打打殺殺、傷筋動骨是常事,想在社團出頭,身上沒點戰績怎麼行。”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今天的地位,全是靠自己拚出來的。
不像林雲強,跟了B哥兩年,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也就是上一次和喪彪那幫人火拚時稍微出了點風頭。
林雲強當然聽得懂陳浩南話裡的意思。
但他並不在意,反而點頭附和:“沒錯,浩南你十六歲就跟著B哥,什麼場麵沒見過,砍人對你來說家常便飯。不過還是得當心點,萬一哪天遇到硬茬,可就沒那麼走運了。”
陳浩南聞言心頭火起,臉色一沉:“你這話什麼意思?看不起我?還是咒我早晚橫屍街頭?”
林雲強連連擺手:“誤會了,都是洪興兄弟,純粹關心一句。對了,今天你來這兒是B哥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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