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自己從小沒人管,好不容易混到大學畢業當了警察,可是前身能力太廢了,一直是個底層警員,陸伯父多次想要拉自己一把,可是前身還死要麵子,小脖子一梗梗就是不同意。
更離譜的是前身竟然想要靠臥底建功,來證明自己,這不是純純的腦子有病,嫌棄自己命太長了。
林立又瞥了一眼陸明華,這不就寒戰裡麵的那個保安局局長,現在雖然是個警司,但是有個副處長的爹啊,這麼好的優勢不利用,林立真想給自己的前身梆梆兩拳。
「阿立,別傻站著了,坐下啊。」陸明華在沙發上,舒服的指了指一邊的沙發空位。
「阿立,昨天晚上我call你,你怎麼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昨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就睡得比較早沒有聽到。」林立胡亂的找了個理由。
「這樣啊。」陸明華不疑有他,進入正題語氣嚴肅的問道:「這次來我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何耀東他們藏身在哪,我懷疑昨天金店的劫案就是他們做的。」 體驗棒,.超讚
林立嘴角抽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內心瘋狂吐槽,你要找的何耀東,昨晚就被我親手噶了。
按照記憶中陸明華可以信任,兩個人的關係就像是親兄弟,但是也不能說我把自己老大幹掉了,搶劫的貨物就在自己臥室床底下,這報告沒法寫啊。
這就很尷尬。
陸明華見林立低頭不說話,以為林立這小子還是跟之前一樣在何耀東團夥是個小透明,趕緊坐直身體安慰道:「阿立,要不然就算了,我們不臥底了,你回來吧,老豆可是每天都惦記你的安危,生怕你少了根頭髮。」
「在警隊給你安排一個文職,把你們林家的血脈留住,這多好。」說完陸明華一臉期待的看著林立。
之前自己已經勸過很多次了,就是希望林立可以安分一點,平平安安過完一生。
林立聽到陸明華的提議眼神一亮,本來自己還在擔心悍匪不好混,警隊的精英太多了,這可是一個混入警隊的好機會,打不過就加入,一直是林立的座右銘。
但是不能是文職,一定要帶著功勞回去,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形成。
林立麵露驚訝,裝作懊悔說道:「怪不得,昨天何耀東給我打電話,都怪我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沒事的阿立,這是誰都想不到的。」看著林立如此懊悔,陸明華就非常愧疚,自己當時就不應該答應林立臥底的請求。
「而且,我隻是懷疑,還不能確定。」
「放心吧華哥,不管是不是,這件事我一定會繼續跟下去的。」林立故作振奮的說道。
看著又熱血上頭的林立,陸明華也是萬分無奈,對這個一心要證明自己的好兄弟真是沒辦法。
··········
林立站在窗邊目送陸明華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坐回沙發上有些犯愁的思考,去哪裡找個靚仔來做背鍋俠呢。
正愁著哢噠一聲,開門聲響起,港生和葉圓買衣服回來了。
林立目光掃去,原本有些自卑總是低頭含胸的港生,穿上一套淡黃色長裙後,顯得整人都自信挺拔不少。
「立哥,你發什麼呆?看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葉圓擋住林立視線,原地轉了一個圈。
林立瞅了一眼穿著襯衫長褲一副職業女郎的葉圓眼睛一亮,評價道:「還行吧。」
不等葉圓表達不滿繼續說道:「你想不想把昨天分的10萬港幣自己留下,順便教訓一下放你貴利的大哥弟。」
這句話果然吸引了葉圓當即坐下:「立哥,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你馬上聯絡大哥弟,就說有一批價值100多萬港幣的黃金首飾要低價出手,你有辦法聯絡賣家。」林立雙眼狡黠的說道。
葉圓震驚的看著林立:「搞咩啊?你還想黑吃黑?」
「喂喂,當然不是了,說什麼黑吃黑這麼難聽。」林立一把摟住葉圓的肩膀:「我是擔心你還了錢,這幫人還找你麻煩,我這是幫你解決後顧之憂。」林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好吧,我試一試。」葉圓半信半疑,但還是選擇相信林立。
雖然她感覺林立有什麼事情沒說,但那幫放貴利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畢竟還是跟林立關係親近。
林立看著出門去想辦法的葉圓,招招手讓港生坐到自己身邊,一隻鹹豬手,順勢搭在港生修長白嫩的大腿上來回摩擦。
「逛街累不累,怎麼沒多買幾件。」
「我看價錢有些太貴了,就沒買。」港生感受著林立手上的溫度,臉上緋紅一片。
「不用擔心錢的事情,下次逛街讓葉圓帶你去買幾條絲襪。」林立捏了一下港生的大腿:「我喜歡看。」
同一時間,仁愛財務公司,大哥弟接到了葉圓的電話。
沒想到一個小騙子竟然也學別人做中間人,難道不知道死的最多的就是中間人。
跟對麵約好時間地點,大哥弟自信的放下電話後,他就隻需要等著對麵再次聯絡他了。
花上30萬,就能拿下100多萬的貨,這個買賣真是太賺了。
「弟弟,你就這麼相信那個小騙子,不怕他使壞?」
一直充當金牌打手兼職二把手的大哥大,忍不住問道。
「我會怕?」大哥弟一個瀟灑的抬腿,啪一聲將腿放在辦公桌上:「一個隻能騙騙老弱病殘的低階街頭騙子,她有這個腦子嗎?」
「可是人心難測,如果是真的她怎麼不敢親自過來。」
「行了,去把公司沒收回來的爛帳,你帶人去催一催。」大哥弟不耐煩的揮揮手趕人。
等大哥大走出門,他抄起桌子上的軍刀,對著出門的親哥哥,用軍刀比劃了個劈砍的動作:「要不是你是我親哥哥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宰了,天天質疑我的決定,你是老大我是老大。」
············
林立給葉圓留下兩個人出去的字條後,帶著港生下樓,打了一輛的士按照港生記憶中的地址,七拐八拐之後,終於找到了正在埋頭洗衣服的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