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立說話,忠心小弟馬軍上前一步叫囂道:「什麼就是你的,我還說這是我們一直跟的呢,冇本事就老實的一旁看著,眼紅自己去抓啊。」
「就是,我們抓了你過來搶人,什麼意思?」宋子傑急忙幫腔說道。
袁浩雲氣的眼睛發紅,但是又無可奈何,冇有任何規定不許多個警署跟蹤一個案件,隻能是誰抓了算誰的,兩千港幣啊,肉痛。
林立隨意的把剛剛收繳的槍械交給黃家玲保管。
淡定的看著袁浩雲一臉笑容的說道:「原來是袁sir,我說是誰的脾氣這麼大。」
「既然你認識我們袁sir,那你就把這幾人交還給我們,免得大家傷了和氣。」阿龍上前一步說道。
林立看了一眼阿龍,如果冇有自己的介入這個阿龍過一會就會被匪徒亂槍打死。
林立嘲諷一笑,又看向袁浩雲說道:「袁sir,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了,隻要手裡有槍,不清空彈夾不罷休的火爆袁嘛。」
林立環視周圍驚魂未定的市民,聲音提高說道:「袁sir,你拍著胸口保證一下,茶樓裡麵這麼多人,你有什麼能力保證不傷害市民的前提下把這幾人抓住?」
這話一出,簡直是紮心了。
這時周圍的市民有人認出林立,在一旁幫腔道:「林sir說的好,我們給你作證,這些匪徒就是你抓的。」
「冇錯,就是林sir抓的。」
「某些人真是不要臉,還想搶。」
林立抱拳對著幾位熱心腸的大哥,抬手示意:「多謝大家的認可,多謝了。」
轉頭又看著已經要被市民罵慘的袁浩雲說道:「人我是不會給的,你要是不服氣就讓你的上司去找我的上司去談。」
頓了頓玩味的繼續說道:「但是,我估計你的上司不會幫你出這個頭。」
隨即淡淡一笑,轉身對著身後的B隊幾人招呼道:「收隊,把人都給我拉回警署,省的被某些人看到了眼氣。」
袁浩雲和他的小隊人員隻感覺好丟臉,感受著周圍茶客鄙視的目光,最終在袁浩雲的帶領下灰溜溜的離開茶樓。
……………………
第二天一早。
林立正在家吃飯。
「叮鈴鈴~叮鈴鈴~」
林立放下碗筷,起身到客廳拿起電話:「喂,哪位?」
「林sir,我是陳晉,昨天的嫌犯招供了,他是跟一個叫尊尼汪的走私軍火販子。」
「而且他招供了尊尼汪的軍火藏匿點,就在西貢鄉下XXX處。」陳晉語氣興奮的說道。
「西貢鄉下?」林立皺起眉頭,記憶中尊尼汪的軍火庫是在醫院裡麵。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在警署準備吧。」
「yes~sir!」陳晉聲音洪亮。
掛掉電話林立,又給陸明華打去電話,以查案為由,讓他的好大哥,幫忙帶隊去查西貢的軍火庫。
自己飯也不吃了,直接下樓開車直奔明心醫院。
林立記得清清楚楚,尊尼汪的軍火庫就是在明心醫院的地下室,也就是停屍間裡麵,自己要去印證一下是不是還在那裡。
正好自己性感的心理醫生潘明明就在這家醫院工作。
一路疾馳到醫院,在前台問到潘明明的診室。
「咚咚咚!」
「請進。」
林立推開門眼前一亮,隻見潘明明穿著一身白大褂,正低著頭專心的看著病例,平日裡嫵媚的身體,被這身專業的製服包裹,竟透出一種別樣的誘惑,林立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就是製服誘惑啊!
「潘醫生。」林立的聲音帶著笑意。
潘明明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抬頭髮現竟然是林立,驚喜的站起身說道:「林sir。」
「你怎麼來我工作的地方了,前幾天不是剛剛治療過嗎?」
林立走到潘明明的身邊,手很自然的抱住了潘明明的小蠻腰。
「潘醫生,下回你穿這身衣服給我看病吧,我感覺這個效果會好一點。」林立不要臉的說道。
潘明明臉色羞紅,經過幾次的深入治療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他對自己的一些奇怪要求,嗔怪的瞪了一眼林立,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林立又調戲了一會潘明明後,進入正題。
「潘醫生,其實我這次來是查案,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混入停屍間,我需要檢視他們的登記簿。」
「殮房啊……」潘明明思考片刻說道:「冇問題,今天正好有幾具屍體要送去醫學院,一會你扮成醫生跟在我後麵,我帶你進去。」
隨後潘明明給林立找了一身衣服,兩個人前往地下室。
潘明明這個醫院之花一個媚眼,兩個保安恨不得狂舔潘明明的高跟鞋,林立很輕鬆的看到了登記簿,果然上麵的J1、J2、J3、J4都是空著的。
……………………
另一邊。
海叔的別墅花園內。
「海叔,阿浪來了。」海叔的小弟喊道。
「海叔。」阿浪拉開海叔對麵的一張椅子坐下,隨手把一個禮盒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看看,我專門給你帶來你最喜歡吃的牛肉乾。」
「還是你懂我。」海叔拿起一個蘋果遞給阿浪,笑著說道:「聽說了嗎?昨天在雲來大茶樓尊尼汪的手下被條子抓了。」
「收到風,怎麼了海叔?」阿浪摘下墨鏡放入懷裡,輕鬆的靠在椅背上,隨意的問道。
「隨便談談,尊尼汪冇了他這個得力助手看來會老實一段時間了。」
海叔自己也拿起一個蘋果,慢慢的削著蘋果皮,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尊尼汪,被打壓一次也挺好,最近他實在是太跳了,把手都伸到我這裡來了,活該倒黴。」
海叔把削好的蘋果,隨手扔給一旁的小狗,站起身來,目光看著阿浪說道:「跟我過來。」
阿浪看著地上的小狗歡快的咬著蘋果,表情微變,默默的把吃了一半的蘋果放在桌子上,跟上海叔。
兩個人來到花園的邊緣。
海叔停下腳步回過頭,目光鷹隼般的盯著阿浪說道:「我這一生最注重感情兩個字,你說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要是不好,我們也不會那麼尊重你了海叔。」阿浪臉上掛著淡笑,滴水不漏的答道。
海叔拿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聲音壓低:「阿浪,那你說我要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你會怎麼對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