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的幾天,林立這邊好似一切風平浪靜,白天上班帶著B小隊的幾人處理處理日常案件,美名其曰磨合磨合小隊,實則潛移默化幾人,提高一下他們的忠心。
林立心裡的算盤打的劈啪亂響,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就等哪天大手一揮,來一句,來人啊!關門放狗!那場麵想想都帶勁。
至於長任社那邊,據汪天庭匯報,不知道什麼原因,社團的一二把手開始內訌,這幾天打的是不可開交。
林立告訴汪天庭,靜觀其變就好,隻要長任社還在他的功勞就在。
無所事事的林立,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白天摸魚,中午偶爾陪董奇珍喝個咖啡,晚上回家左擁右抱葉圓和港生,生活充實而快樂。
………………
荃灣警署。
林立早上來到警署後,在重案組跟手下打個照麵,吹吹水,就跑到了陸明華的辦公室。
沒辦法,領導的辦公室就是香啊。
沙發電視,咖啡飲料一應俱全,當然了這裡麵的電視是林立磨來的摸魚神器,至於飲料是……陸明華比較喜歡喝。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一直呆到了中午快吃飯的時候,黃家玲風風火火的跑來叫林立:「林sir,食飯啦,大家都等著你開飯了。」
林立看著被自己放養,卻更加幹練的得力助手嘴角露出微笑滿意的揉揉她的腦袋:「不錯,不錯。」
看著成長了更多的黃家玲,林立摸摸她的小腦袋以示鼓勵。
…
離警署不遠的一家餐廳內。
「林sir,多謝你請客吃飯。」馬軍喝了一口凍奶茶。
「多謝,林sir。」
其他幾人也是出聲感謝道。
林立抬手壓了壓,對大家說道:「我當阿頭的,請你們簡單吃頓飯,不要太客氣了。」
黃家玲靠在林立身邊幸災樂禍的說道:「A隊的孫督察撲街的事情現在搞到交通組的夥計都知道了,都在傳聽說他們收到風,去劫長任社何俊的貨,結果撲了一個空,毛都沒有撈到一根,還被署長罵的起飛。」
林立嗤笑一聲,把牙籤精準的彈進垃圾桶說道:「孫華那個撲街,這都是他的正常操作,有他帶隊,他手下的那幫人食屎都食不上熱乎的。」
這話引得馬軍幾人鬨堂大笑,都對A隊的孫華流露出不屑,就這樣還敢跟我們林sir嘚瑟,真是不知所謂。
之後開始各種彩虹屁,飛向林立。
林立淡定一笑,隨後招呼幾人趕快吃飯,別總是跟豬做對比。
………………
荃灣一處不知名的海邊遊艇上,海風微鹹,遊艇隨著波浪輕輕搖晃。
萬爺躺在甲板上的沙灘椅上,叼著粗大的雪茄吞雲吐霧,墨鏡遮住了眼神,幾個肌肉虯結的馬仔像門神一樣杵在四周,目光不善的看著被領上來的張迪。
「萬爺。」張迪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熟絡的想往萬爺的旁邊空位坐下。
「起來,小子,這不是你能坐的地方。」萬爺身後的馬仔一把將張迪拉了起來。
張迪笑容一僵,尷尬的搓搓手:「萬爺,大家自己人嘛。」
萬爺這才慢悠悠的取下墨鏡死死的盯著張迪說道:「搶地盤的時候看不到你,現在我得了勢,你就又跑了回來。」
萬爺猛地坐起身兇狠的說道:「你告訴我,你這種叫什麼?」
張迪笑嗬嗬淡定再次坐下:「萬爺,不是我不在啊,我有原因。」
張迪猛地扯開襯衫露出都是繃帶的身體,對著周圍的人挺挺胸膛氣憤的說道:「萬爺你是不知道,我被何俊那個撲街把我給砍傷了,差點就沒有機會回來看你啊,萬爺。」
萬爺吐出一口煙,半眯著眼睛盯著他幾秒,突然哈哈一笑,一把摟住張迪的肩膀說道:「好兄弟,大哥錯怪你了。」
萬爺轉頭對著一旁傻站著的小弟吼道:「踏馬的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去給阿迪拿啤酒。」
張迪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拍馬屁道:「萬爺,我聽說何俊被你打的好慘,你手下的那幫大圈仔最近真的好威啊。」張迪露出諂媚的笑容。
「操。」萬爺狠狠的啐了一口,不屑的說道:「就何俊這個撲街,有什麼資格當坐館,這個位子早就應該是我的了,還想約我見麵談談,呸!」
「萬爺,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帶著大圈仔將何俊趕盡殺絕,推萬爺你上位。」張迪舉著手錶著忠心,身體往前靠了靠。
萬爺一把將張迪推到一旁語氣帶著鄙夷:「別在這裡麵給我表演了。」
大馬金刀的往後靠了靠繼續說道:「不用你動手,何俊有人解決的。」
張迪低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來,我們繼續喝酒,繼續玩。」萬爺突然哈哈一笑,興致高漲,起身抱著一個小妹隨著音樂,左右搖擺。
張迪強顏歡笑,一直在船上呆到了傍晚,告別時腳步虛浮,一副喝大了的樣子。
隨手打了一輛的士,鑽進去後眼中醉意消散,報了一個地址,朝著跟孫華約定好的接頭地點而去。
……………………
還是那個天台上。
孫華臉色憔悴的站在護欄邊上,地上都是菸頭,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孫sir。」
孫華猛地轉過身,握著拳頭看著麵前的張迪,那張棺材板一樣的臉徹底裂開了,身體前傾,猙獰的喊道:「你這幾天去哪裡了?為什麼又找不到你?你是不是故意在躲我?講啊!」
張迪麵色疲憊的說道:「長任社現在很亂,坐館何俊對萬爺越發的不滿,每天都在互相掃對方的場子,我在避風頭養傷。」
孫華扭曲著臉,吐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伸手點著張迪的胸口質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匯報?你是死人嗎?不會自己想辦法。」
「還有上次為什麼是假訊息?為什麼?啊?」
「是不是想玩我?想害我撲街?」
張迪強壓下心頭的翻騰,儘量控製自己的聲音說道:「孫sir,我怎麼敢玩你,我都是聽萬爺說的,為了這件事我都被砍傷了。」
「聽說?還受傷?」孫華猛地推了張迪胸口一把氣憤的說道:「聽說你就敢匯報給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搞定何俊,多想踩死林立那個小癟三。」
孫華眼中燃燒著瘋狂的妒火:「你這個廢柴,你跟我講,你還想不想回歸警隊了?還想不想跟你女朋友正大光明的在街上拍拖了?」
「嗯?」
孫華目光死死的盯著張迪,大聲的質問道。
張迪的拳頭死死的攥緊,指節捏的發白,回歸警隊和女朋友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捅進他的心裡。
自己做了這麼多就是想要回歸警隊,能光明正大的跟女朋友在一起。
孫華捕捉到張迪眼中那一瞬間的痛苦,臉上浮現出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殘忍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