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眼睛一亮:「哦?林sir有門路?」
林立神秘一笑:「門路還沒有現成的,但是我知道大傻哥你做事穩妥,水路線路夠隱秘,我這邊可能有些特殊需求,以後會跟大傻哥合作。」
「大家合作,指定勝過你現在同一些小買家,討價還價還浪費時間強上百倍。」
大傻摸著下巴眼中精光閃過:「合作?怎麼個合作法?林sir你到底有什麼特殊要求,我能做什麼?」
林立伸出筷子在石斑魚上夾了一塊淡笑道:「大傻哥,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合作嘛慢慢談,今天主要是多謝你請我吃飯,跟你交一個朋友。」
「我保證,我的需求,絕對夠大,夠有挑戰性,賺的也絕對是大錢。」
大傻看著林立如此自信滿滿,也是咧嘴一笑:「好,我就願意同林sir這種,有料的人做朋友,以後來西貢有事,我大傻絕對鼎力支援。」
林立也是舉起酒杯:「那就多謝你的關照了,飲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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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林立和大傻推杯換盞的時候,另一邊瞎眼仔正在跟王威匯報自己查到的資訊。
「威哥,我都查清楚了,那個條子叫林立,之前的確是臥底在何耀東一夥。」
「他就是害死我大哥的兇手,您的錢一定也被他藏起來了。」瞎眼仔很是篤定的說道。
王威陰沉著臉喊道:「媽的,敢貪我的錢,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氣憤的將手裡的匕首用力的紮入桌子上。
「大哥,我們帶人將他綁了,把錢弄回來。」一個說話帶著越南口音的男人站起身來說道。
王威皺著眉頭,深思片刻,壓下自己的火氣慢慢的說道:「現在不是時候,眼下最主要的是先把軍火搞定。」
王威說話的同時將桌子上的匕首用力拔出來,將匕首對準遠處窗外,目光冰冷,繼續說道:「等我們辦事的時候,順便將那個條子一起綁了,問出錢的下落,之後我們就可以回越南享福了。」
「大哥,那我現在就去把吳中祥抓來,逼他拿錢。」之前說話的越南仔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一等。」王威站起身,走到瞎眼仔身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這次我們直接去他家裡麵等他,今晚一定要將事情搞定。」
隨即王威帶著自己的三個心腹,攜裹著瞎眼仔直奔吳中祥家。
………………
在大傻那裡吃完飯後,林立就開著車跑去上牌照了,這輛車的手續大傻弄的都很正規,所以林立去上牌照完全沒有問題。
給車上完牌照後,林立看了一下手錶已經都六點了,直接回家。
林立開著新買的馬自達,在路上一路飛馳到家,推開家門,家中靜悄悄的,葉圓和港生不知道去了哪裡還沒回來。
林立隻能躺在沙發上等著他們,一天的奔波倦意,讓林立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把林立在夢中吵醒。
拿起一邊的電話:「哪位?」
「立哥,我是黃家玲,你快來一趟吳中祥家,我懷疑他可能有危險。」
電話中黃家玲急忙匯報情況。
「守住,別輕舉妄動,我馬上到。」
林立抓起外套就出門,開車直奔吳中祥家。
吳中祥家樓下街角暗處,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黃家玲縮著脖子像隻鵪鶉一樣時不時抬頭看向樓上吳中祥家中,透過玻璃可以模糊的看到,裡麪人影綽綽。
汪天庭雖然名字叫的挺響亮,人卻不符合這個氣質,比黃家玲更不堪,弓著背努力的將自己藏進那片可憐的陰影裡麵。
「家玲,阿頭說了還有多久能到嗎?」
「阿頭說馬上。」黃家玲回過頭語氣嫌棄的說道:「你能別緊張了嗎?搞的我都緊張了。」
汪天庭用汗巾擦了一下頭上的汗尷尬的說道:「這不是擔心他們一會跑了嘛。」
「我現在算是知道,你都幹了快十年刑警,還是一個小警員的原因了。」黃家玲瞥了一眼汪天庭,不再搭理他。
半個多小時後,林立與黃家玲汪天庭匯合。
「阿頭。」黃家玲壓低著聲音指了指樓上:「吳中祥,上樓後燈就沒亮過,但是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裡麵的人不少。」
汪天庭在一旁猛地點頭:「對,燈是黑的,但是窗戶後麵有好多人影,晃得人都頭暈了。」
林立沒說話,眯起眼視線看著三樓吳中祥家的窗戶,果然裡麵有人影在晃動,像是在圍著什麼東西。
「不好。」林立張開瞳孔,想到了應該是那些催債的古惑仔在招呼吳中祥。
轉過頭說道:「家玲,汪天庭你們兩個在樓下守住門口,一隻蒼蠅都別給我放走。」
隨即林立像一隻輕巧的貓一樣,抓著老舊小區外麵的搭建,無聲的向上竄去。
黃家玲和,汪天庭看著林立輕鬆的就爬到三樓,震驚的張著嘴巴,直到看到林立對他們用手勢才急忙跑到指定位置藏好。
吳中祥本來打算過了今晚,明天就跑回大陸老家躲上一段時間,沒想到,這幫人竟然在自己家裡等著自己。
林立將身體緊貼在牆壁上,將頭向窗戶處靠近,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壓抑的求救聲。
借著月光,往裡麵一看,客廳裡麵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碎裂的玻璃,而吳中祥被綁著手腳躺在地上,被幾人輪番毆打,地上躺著一片血跡。
林立側過身,肩膀猛地發力一撞。
「嘩啦。」
玻璃被撞碎發出碎裂的聲響,屋內的人看著突然出現的林立,如同按下暫停鍵,這人怎麼在窗戶外麵進來了。
王威率先反應過來,一拳就打出:「媽的,死條子。」
林立側身躲過,精準的抓住王威回收的手臂,一手肘打在關節處,隻聽到哢嚓一聲。
王威的手臂瞬間變形,他的手骨被林立打斷了,斷骨直接撐破麵板穿了出來,這可真是刺骨的疼痛了。
「啊啊啊啊!」
王威仰著頭髮出慘叫,身體踉踉蹌蹌的後退,額頭上滿是虛汗,臉色煞白如紙,抱著自己被打斷的手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立。
這他媽還是人的力量嗎?直接給我乾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