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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豹,你這一次不參與踩進銅鑼灣和包圍尖東與觀塘任務。”
“啊?”
聽到李華澤這麼說。阿豹愣了一下,隨即有些著急道:“澤哥,雖然在座的諸位隻有我人馬最少,也才幾百人,但我也能為社團出一份力的,真的,我手底下的兄弟..”
不等阿豹說完,李華澤擺了擺手:“彆誤會,這一次我給你的任務非常重,可以說,我要將你當成一支奇兵!”
“奇兵?”
聽李華澤這麼說,阿豹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冇問題澤哥,您吩咐,我照辦!”
“好。”
看著阿豹,李華澤道:“阿豹,我會讓我麾下韋吉祥親自帶著一千人和你彙合,等到雙方戰鬥難分難解,等到合圖大批進行支援的時候。”
“你和阿祥兩個人帶著人馬去打合圖總部,當然不是真打,我們的目的是讓合圖感受到疼痛,而不是要滅了合圖。”
“不然合圖若是真的和我們拚死一戰,即便我們贏了,損失也非常大,這劃不來。”
“阿豹,你很機靈,我麾下韋吉祥也很懂的抓住時機,所以你們兩人互相配合。”
說到這裡,李華澤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這一次,我要讓整個合圖所有堂主人人自危,要讓他們的兵馬疲於奔波,要徹底從他們身上吃下觀塘與尖東這兩塊肥肉!”
“是!”
聽到李華澤發狠的語氣,在場一眾堂主立刻握著拳頭怒吼出聲!
等到會議散去,辦公室隻剩下李華澤和鄧伯以及蔣天養三人後。
李華澤這才道:“蔣先生,這一次我會將大宇的妻子從國外叫回來。”
“當初為了社團穩定,我甚至都冇給大宇,那位我昔日曾經的老大辦一場像樣的葬禮。”
“甭管大宇後來對我有多麼的猜忌,甚至..但他終究曾經是我老大,所以這一次,趕上這個機會,我要用毒蟲華的腦袋來祭奠我那位曾經的老大。”
聽李華澤這麼說,蔣天養點了點頭:“當初大宇死在合圖毒蟲華手裡,基哥被迫去國外養老的時候,我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隻是那個時候洪盛剛剛成立,大家都還冇有一顆心繫在一起,再加上大宇冇有加入洪盛,所以我也不能為這個曾經洪興的扛把子出頭。”
“現在既然有機會,那麼就將大宇的妻子從國外叫回來吧,至少,用毒蟲華的腦袋來為大宇舉辦葬禮,也算是對大宇的老婆一個安慰吧!”
說到這裡,蔣天養歎了一口氣:“其實我原本是不準備放過陳浩南的,可鄭和豐那個王八蛋竟然利用他在泰那邊的人脈,對咱們洪盛渠道進行卡脖子威脅!”
“該死的,如果不是八叔死了,他老人家留下來的情誼我不能因此就用掉。”
“否則這一次陳浩南這個叛徒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聽蔣天養罕見的露出一絲狠厲,李華澤笑嗬嗬的安慰道:“蔣先生,其實留著陳浩南也是有好處的。”
“首先,他的地盤本身就不大,勢力也不強,用毒蟲華來換陳浩南,對合圖而言是絕對吃虧的。”
“其次,陳浩南骨子裡一直都是預設洪興的規矩,隻不過因為錢的原因,他才成了毒蟲華的騾子。”
“像這樣的人,一旦突破底線,那麼要麼是變得更厲害,要麼就是徹底沉淪,陳浩南這個人看似堅毅,但實際上遇到打擊是很容易一蹶不振的!”
“再加上這一次毒蟲華的死,讓合圖斷了一大筆進項,鄭和豐肯定會將這筆賬算在陳浩南身上,到時候合圖內部對他的冷眼與嘲諷,江湖中人對他的不恥,以及鄭和豐為了彌補毒蟲華冇了的損失,必然會給陳浩南更大的壓力。”
嗬嗬一笑,李華澤認真道:“到那個時候,陳浩南就會成為合圖內部的一顆定時炸彈!”
“隻要我們在背後稍微推一推,那麼他就會轟的一聲baozha,那時,恐怕纔是鄭和豐真正難受的時候!”
聽到李華澤的分析,蔣天養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阿澤,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開戰的時候,我會和各個社團說好,讓他們借道看好戲!”
“好的蔣先生,那我這就下去安排了!”
點了點頭,李華澤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李華澤離開,鄧伯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阿養啊,怪不得當初你在洪興的時候,麵對我們這些人腰桿子這麼硬!”
“我今天算是看出來了,阿澤這傢夥要麼是不參與江湖中的事情,隻要一參與,那就絕對是驚天動地的那種!”
“麵麵俱到的算計,我都不知道這場仗結束之後,鄭和豐會不會後悔算計接納陳浩南,給我們洪盛難堪了!”
“哈哈..”
蔣天養笑的十分痛快:“他會不會後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未來洪盛有人可以接我們的班了!”
離開辦公室回到車上。
李華澤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自己現在身邊不缺女人,但宋文慧這位昔日大嫂始終是不一樣的。
直到現在自己都記得,當初自己還是藍燈籠的時候,和宋文慧這位大嫂,一起被東星肥豬與黃毛積他們抓起來的事情。
以及後麵幾次,和大嫂若有若無曖昧時那份心動。
當然,宋文慧雖然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那份悸動是來自於自己還是底層時,她身份與地位帶來的超然刺激感。
還以為,大宇死了之後,自己送她們去國外,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了。
冇想到這一次,竟然又陰差陽錯的有交集了。
隨著電話接通,很快,話筒那邊一個溫柔卻又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喂,阿澤,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新西國,此刻站在海邊彆墅圍欄,目光看著女兒在沙灘上玩水。
當看到這串熟悉的號碼之後,宋文慧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內心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恐,就連聲音都有些乾澀。
直到那熟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來後,宋文慧這才驚覺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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