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水穀明美看向黑鳳的眼神中充滿了熾熱。
那麼她看向李華澤的眼神,就正常了很多。
“李先生,既然您能拜託黑鳳姐姐找到我,那麼就說明您是自己人。”
“所以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您可以直說,如果能幫到的話,那我水穀明美絕不會拒絕!”
麵對水穀明美那快言快語,一旁的黑鳳拿起筷子默不作聲吃著麵前的壽喜燒。
而李華澤則是開口道:“水穀組長,的確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你。”
說著,李華澤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和水穀明美簡單的說了一下。
“青山上人嗎?他爸爸青山織田的確和我們鬆樹會有關,事實上,青山織田算是我們鬆樹會的一個小頭目,也正是依靠著鬆樹會,他才能盡情施展商業上的才華,在大阪創立了產業。”
說著,水穀明美拿出手機撥通了青山織田的電話。
等電話接通後,水穀明美直接道:“織田,帶上你的兒子,來我最喜歡的這家店裏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後,水穀明美禮貌性的向李華澤點了點頭,而後拿起公筷殷勤的給黑鳳佈菜了起來。
其熱情的態度,尤其是那熾熱的眼神,讓李華澤心裏都暗暗咂舌。
這絕對不是黑鳳口中,隻是因為有趣而幫過她,幫她成為鬆樹會的組長這麼簡單。
麵對水穀明美那熱情,一直以來都十分瘋,向來不拘一格的黑鳳,此刻都明顯有些拘謹了很多。
時不時找著話題,讓李華澤也加入到聊天之中。
隻是那話題找的,就連李華澤聽著都感覺有些尷尬。
偏偏,水穀明美卻不這麼覺得,反而是支著胳膊側著頭,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看著黑鳳。
那神情,就好像是看待自己最心愛的人一樣。
就在氣氛越來越尷尬的時候,包廂的門終於被敲響了。
黑鳳也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隨後看向進來的青山織田和青山上人父子。
“組長閣下,不知您叫我和犬子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十分恭敬的對水穀明美鞠著躬,水穀明美不發話,他就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自己的手下過來,水穀明美便收起了對黑鳳那熾熱的眼神。
“織田,這位是李先生,是專門從港島過來,目的是找到一個失蹤的年輕人。”
“根據這位李先生掌握的情報,那個失蹤的年輕人,很有可能與你兒子,甚至是與你有關!”
聽到水穀明美的話,同樣在鞠躬的青山上人臉色瞬間有些慘白,就連身體都忍不住開始哆嗦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三人如何不明白,鄧天的失蹤果然和青山上人這個年輕人有關。
“上人,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麵對水穀明美聲音輕柔,卻夾雜著一絲冷意的詢問。
青山上人到底是年輕,直接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都以土下座的方式腦袋貼地道:“對...對不起,組長,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做的,是鄧天和我想要搶女朋友,所以我才一生氣..”
“我很抱歉,組長閣下!”
青山上人的話音落下,青山織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爭氣,居然直接被一句話就嚇得露底的兒子。
這裏可是大阪,而且還是組長的地盤。
就算是你做的,可你嘴硬就說不知道,難道組長還會幫這些從港島來的外人嗎?
大不了等這兩人離開包廂後,你再向組長道歉承認好了。
現在,你當著人家麵承認,而且還這麼軟弱,這不僅是給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煩,還讓組長的臉麵都當著外人丟沒了。
想到這裏,青山織田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同樣以土下座的方式,對水穀明美道:“組長閣下,是我教子無方,才會讓他闖下這麼大的麻煩。”
“您放心,關於這件事情,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著,青山織田抬起頭,目光看向拿著酒杯,正饒有興趣看著自己父子的李華澤:“李先生,關於失蹤年輕人的事情,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做的。”
“我不清楚現在的結果是否已經來到最壞,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無論您有什麼要求,我們青山一家都會滿足,還請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麵對青山織田的道歉,李華澤倒是沒有在意。
畢竟,鄧天又不是自己人,而且在人家的地盤上,人家鬆樹會的組長如此給自己麵子。
自己當然也不能苛責,好吧,主要是一來李華澤不在乎鄧天是否失蹤,二來也是因為看在黑鳳的麵子上。
如果鄧天是自己人的話,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哪怕這裏是島國,若出事的是自己這幾個過命兄弟,那麼自己也會扛著火箭筒將鬆樹會給炸了!
“不用這麼緊張,青山織田先生,我現在隻想知道,鄧天還活著嗎?”
麵對李華澤的詢問,青山織田心裏稍微放鬆了一些。
還好,這位從港島來的李先生沒有過分苛責,不然...
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臉都快嚇白了的兒子,青山織田一臉怒其不爭的問道:“混蛋,你沒聽到李先生的詢問嗎?那個被你讓人抓起來的年輕人還活著嗎?”
“我..還..我不知道,爸爸,組長閣下,我還不清楚,畢竟我隻是讓人將他綁架然後關起來,想要折磨一下他。”
“結果這半個月我快把他給忘了,所以暫時還不清楚他是否還活著。”
“不過我讓鬆田一直在看著他,應該,應該還活著,我這就給鬆田君打電話。”
說著,青山上人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鬆田的號碼。
可電話那頭一直都在忙音之中,一連打了三個電話,卻全都沒有接通。
“這..”
看著越來越慌亂,此刻都快要嚇哭了的送兒子,青山織田深吸一口氣道:“人被你關在哪裏了?”
“就..就在大阪郊區的一家廢棄工廠二樓,地址..”
將地址說了一遍,等兒子說完後,青山織田轉過頭對李華澤鞠躬道:“李先生,我這就派人去將鄧天先生請回來。”
“不用了,畢竟是我們的人,所以我們自己去接就好了。”
一旁始終沒開口的黑鳳,忽然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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