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鄧伯,你可能會說,阿澤能有今天離不開社團的支援,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您想過沒有?按照阿澤的能力,就算是沒有社團的支援,他是否會比現在走的更遠呢?”
麵對蔣天養的話,鄧肥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儘管有些不願意承認,但阿澤的本事我是見過的!”
“可以說,他是我這個老頭子一生中,見過最驚才艷艷之輩,年輕一輩中根本就沒有誰能和他相提並論!”
“這就是咯!”
攤開手,蔣天養拉開抽屜,從裏麵取出一根雪茄遞給鄧伯:“而其中最妙的是,隻要我願意給他信任,那麼他就絕對不會背叛我的信任!”
“我越是信任他,那麼他就越不會背叛,所以別看他當初在洪興除了黎胖子那個死鬼之外,其他堂主和他都有利益往來。”
“甚至都不用他開口,一旦他遇到事情,那麼這些堂主都會第一時間對他進行支援。”
“如果放在其他社團,別說是和連勝了,哪怕是江湖上任何一個社團,這些社團的龍頭都不會容阿澤,但偏偏我蔣天養能容他,而事實證明,我的決斷並沒有錯!”
一提到這個,蔣天養眼神裡充滿了驕傲。
那種驕傲是發自內心的,似乎要比他成為洪興龍頭,成為洪盛集團的董事長更加值得驕傲。
“別看他勢力這麼大,但他卻從來沒做過對不起我,對不起社團的任何事情,甚至在維護社團這件事情上,他做的比曾經洪興的任何一個堂主都要好!”
身體往前傾了傾,蔣天養道:“鄧伯,這就是為什麼,你說他現在手底下有一萬多敢打敢拚小弟的時候,我卻一點都不擔心的原因!”
“事實上,如果阿澤想要反,想要接管曾經的洪興或者是現在的洪勝,我都會非常樂意的!”
“至少,他在眼界、遠見上,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強!”
看著蔣天養那種發自內心,對李華澤信任的表情。
鄧肥感嘆道:“阿養,你的格局的確很大,我就不行了,老了老了,心胸也變得狹窄了!”
“哈哈,鄧伯,您這也是為了集團考慮,我可以理解,但我可以向您保證,阿澤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集團的事情,嗯,我甚至敢用我蔣天養這顆腦袋來擔保!”
聽蔣天養這麼說,鄧肥笑嗬嗬的點著頭,心裏緊繃著的那根線,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看來,自己以後也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了!
想到這裏,鄧肥又想起串爆他們,以及加入洪勝集團的那些曾經和連勝的小頭目。
看來,自己得找個時間好好敲打敲打他們了。
和阿澤相比,這些人的確太不夠看了!
同一時間,全興社的會議室內。
“我不同意!”
阿威蹭的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李先生,您不做粉檔生意,可能不知道粉檔生意究竟有多麼大的利潤!”
“何況這些渠道,這些線都是我們用命蹚出來的,甚至就連那些腳,都是我們一個一個培養出來的!”
“現在,我們好不容易有了成熟且隱蔽,不會被條子發現的渠道,有了穩定的貨源和客人,甚至是每年躺著都能賺一大筆錢。”
“可您一句話就想要讓我們放棄這些生意,我不服!”
聽到阿威反駁,其他全興社的堂主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紛紛看向了李華澤。
雖然這些堂主並沒有開口第一時間聲援阿威,但臉上卻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一旁的何世昌更是眼睛一轉,似乎在組織語言,想要挑動其他堂主,然後聲援阿威,讓李華澤這位新的全興社龍頭收回成命。
“嗬,不同意?”
麵對阿威第一個站出來說不同意,李華澤靠椅子上嗤笑一聲:“看來,無論是曾經全興社的話事人王冬,還是王鳳儀,都給你們好臉太多,以至於讓你們生出來那種,全興社沒你們不行,我李華澤也會遷就你們的錯覺了!”
李華澤略帶寒意的聲音落下,在場眾人心裏頓時升起一絲不妙的錯覺。
他們的確是這麼想的,畢竟李華澤既然接管全興社,那麼肯定得用到他們,至少目前不能對他們動手。
不然全興社下麵那些小弟豈不是會出亂子?
可,李華澤這句話說出口之後,他們卻瞬間察覺到了似乎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駱天虹瞬間來到阿威身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啊..放手,你想要做乜?我..”
不等阿威說完,隻見駱天虹並沒有動用八麵漢劍,而是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直接刺進了阿威的咽喉。
一瞬間,原本還在掙紮吼叫的阿威,整個身體都抽搐了起來。
鮮血更是迸濺到了一旁何世昌的身上。
見到這不由分說便痛下殺手的一幕,在場的這些龍頭瞬間噤聲,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寫滿了驚恐。
就...就這麼直接殺了?
看著一眾堂主臉上那驚恐的表情,李華澤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那些被李華澤眼神掃過的堂主,此刻全都如同鵪鶉一樣下意識避開目光,不敢與李華澤對視。
“別高估你們在全興社的地位,更別高估你們在我這個全興龍頭心裏的地位!”
“有你們沒你們,事實上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甚至就連全興社,對我而言都不重要!”
“記住,我剛剛說的話是通知,而不是和你們商量,三天,我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
“若是你們不能在三天之內,徹底斬斷手裏的粉檔生意,那麼我就直接送你們去填海!”
說完,李華澤直接起身離開。
臉色有些煞白的王鳳儀悄悄嚥了一口唾沫,見到李華澤起身離開,便連忙跟在李華澤身後。
而駱天虹,此刻則是拔出匕首,在阿威屍體上輕輕擦了擦,隨後眼神帶著一絲玩味的掃了一圈眾人。
那種帶著警告意味,甚至是似乎在琢磨誰是下一個目標的眼神,頓時讓這些全興社堂主心裏一驚!
一直到駱天虹也跟著李華澤一同離開之後,會議室內都始終保持著死寂一般的安靜!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