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隻是給了他一個承諾而已!”
攬著韓賓的肩膀往外走,李華澤向四周看了看,隨後好奇的對山雞問道:“山雞,阿南呢?難道這場戰鬥他沒有參加嗎?”
麵對澤哥的詢問,山雞聳了聳肩:“人家可是聰明人,像這種不搶地盤卻損傷自己人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主動參與進來?”
從山雞的話語當中,無論是李華澤還是韓賓,亦或是十三妹太子,都聽出了他對陳浩南濃濃的不屑感。
十三妹好奇的挑了挑眉對山雞問道:“山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和阿南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嗎?一起生死與共過,怎麼現在鬧得就和陌生人一樣?”
麵對十三妹的詢問,山雞抽了一口香煙:“人各有誌而已,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就算我當初年輕不懂事吧!”
聽山雞這麼說,十三妹和韓賓互相對視了一眼。
十三妹還想要繼續問,卻被韓賓搖頭給阻止了。
等到各自上車離開後,十三妹皺眉道:“你剛剛阻止我做什麼?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兄弟,山雞和陳浩南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要是因為一些誤會而傷害了感情,這有些得不償失啊,所以我覺得有什麼話倒不如說開比較好。”
聽到十三妹這麼說,韓賓嗬嗬笑道:“的確都是一個社團的兄弟,但兄弟和兄弟之間也有不同。”
“十三妹,你覺得你我山雞細眼和大飛和阿澤關係非常好,不管我們之間誰有事。”
“另外幾個都會第一時間過去幫忙,甚至都不用通知蔣先生就直接帶兵幫忙,你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嗎?”
“當然!”
聽韓賓這麼說,十三妹拿著香煙:“這說明我們洪興很是團結,這在其他社團中可不常見。”
“沒錯,這的確不常見,但對於洪興,或者說是對於我們非常好,可對於蔣先生呢?”
眼神看著十三妹,韓賓認真道:“如果你是社團龍頭,那麼你麾下的幾個堂主,尤其是幾個堂口圍繞在一個勢力最大的堂主身邊,並且還守望相助。”
“設身處地的仔細想想,你覺得蔣先生樂於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嗎?”
麵對韓賓的質問,十三妹張了張嘴,隨後搖了搖頭:“如果我真的是龍頭,恐怕我也會心神忌憚。”
“那韓賓,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和澤哥關係疏遠?”
“那倒不用。”
靠在座椅上,韓賓目光看向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一開始,我們賓尼虎三兄弟過檔的時候,為了防止我們三兄弟各自掌管堂口被蔣天生利用和忌憚,所以我一直都躲在葵青不出來。”
“甚至還告訴大哥和二哥,躲在屯門和九龍也別出來。”
“後來我發現阿澤深受蔣天生的信賴,所以我便主動和阿澤接近,就是為了告訴蔣天生,我對龍頭位置沒有任何興趣。”
“可後來我漸漸發現,阿澤這個人很適合當兄弟,因為他講義氣,夠朋友,最重要的是非常聰明。”
“所以我和他關係慢慢變得非常好,結果這個時候蔣天生死了。”
說到這裏,韓賓從十三妹手中接過香煙點燃:“蔣天養接手洪興之後,我發現他居然也對阿澤十分信任,這就讓我很是好奇,為什麼蔣家這對兄弟對阿澤都充滿信任呢?”
“後來想了很久才明白,阿澤是一門心思想要做正當生意,想要洗白上岸。”
“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對龍頭位置有興趣的。”
“也因為如此,我才繼續和阿澤關係更好,同時也是向蔣先生表明我的態度。”
聽韓賓吐露心扉,十三妹皺了皺眉:“怎麼感覺勾心鬥角的?”
“江湖不就是這樣嗎?”
轉過頭看著十三妹,韓賓嘆了一口氣:“藍燈籠想當四九,四九想當堂主,堂主也想往上爬,出來混不就是為了地位和金錢嗎?”
“所以我便以此來向蔣天養表明,我韓賓和阿澤一樣,對話事人的位置沒有半點興趣。”
“那我們呢?”
皺著眉頭,十三妹有些焦急:“我,山雞和大飛都變得和你一樣了,這會不會引起蔣先生的忌憚?”
“一開始我還真沒想那麼多,早知道..”
“你覺得阿澤是癡線嗎?你,山雞和大飛沒想到的事情,你覺得阿澤這個走一步看三步的傢夥,會想不到?”
揉了揉十三妹的頭髮,韓賓笑嗬嗬道:“既然阿澤都沒在意,那麼就說明,蔣先生也不會因此而在意。”
“可是阿澤知道山雞和陳浩南鬧彆扭,甚至鬧到山雞都快不認陳浩南,卻依舊沒有阻止,這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不然,以阿澤的性格,你認為他會讓山雞,或者是自家兄弟吃虧嗎?”
“原來如此!”
聽韓賓這麼說,十三妹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挑,沒想到混個江湖還得懂這麼多彎彎繞繞的,一點都不爽利。”
“不過話說回來,怪不得蔣天生還活著的時候,澤哥和太子關係非常好。”
“可自從蔣天養成為洪興龍頭之後,這倆人故意的疏遠了對方,現在想想,這未必沒有安蔣先生心的想法!”
看著十三妹陷入了猜測之中,韓賓嗬嗬一笑卻並沒有回答。
畢竟,太子一直都是蔣天養的嫡係,當初蔣天生在世的時候就是如此。
這裏麵的門道可深著呢。
同一時間,太子的車內。
“太子哥,澤哥那邊對您還是一如既往,我們有必要這麼避嫌嗎?”
開車的心腹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太子,隨後好奇的問道。
“你懂個屁!”
笑罵了一句之後,太子嘆了一口氣,隨後將目光看向窗外:“當初大蔣先生和小蔣先生爭奪洪興話事人位置的時候,我始終支援的都是小蔣先生。”
“可沒想到,最後是大蔣先生贏了,小蔣先生隻能去了國外養大象。”
“雖說大蔣先生為了安撫社團人心,一直都沒動我,可他也知道我內心的想法。”
“現在,蔣先生既然回來,成為洪興話事人,那麼他信任我,我就更需要避嫌了。”
“總不能讓蔣先生以為,我有繼續下注的想法吧?”
說到這裏,太子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阿澤是聰明人,他知道我的想法,所以才和我默契的互相疏遠,他這是在為我考慮,這份情,我太子得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