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咯，不然還是誰？”
看著曹達華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李華澤拍了拍他肩膀：“讓你盯人你不敢，那就盯著雜誌吧！”
說著，李華澤將黎胖子的雜誌拍到曹達華的手裏：“阿達，重新給你改的鹹濕達的名號你要珍惜，我可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名揚全港島的！”
“好好做，做好了之後，我將馬欄交給你管！”
看著手中那讓人血脈噴張的故事，曹達華樂的屁顛屁顛的。
“好啊好啊，大佬，這種生意最適合我了，你放心，我曹..我鹹濕達別的不行，閱女這方麵我一頂一啊！”
“挑！”
看著曹達華樂都快鼻涕冒泡了，一旁的阿牛豎了一根中指。
怪不得混了這麼多年還是老四九，還真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閃了！”
拍了拍曹達華肩膀，李華澤直接帶著阿牛快刀樂等人離開。
等李澤華離開之後，曹達華立刻和印刷廠老闆殺起價來。
“五萬本？這是我大佬答應的？這當然沒問題，不過價格嘛..”
“一本兩塊？你怎麼不去搶啊，不行，一塊零五毛的成本價啦。”
“水電人工機器？那也用不上兩塊啊，最多一塊三啦..”
“挑，誰說不我講道理？我們矮騾子也是講道理的嘛。”
“...”
聽著印刷廠內曹達華和老闆殺價，阿牛搓了搓牙花子：“大佬，這鹹濕達還有點本事嘛。”
“不然呢？他出來混這麼多年，除了能收江湖的風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會看人眼色。”
“不然你以為這麼多年他為什麼身上一道刀疤都沒有？”
將香煙扔進嘴裏，見到阿牛替自己點燃，李澤華笑道：“幾毛錢的生意我這個當大佬的要是砍價，那就太丟人了。”
“可一本幾毛錢，五萬本數量就大了，每個月就算是隻印三刊，那也是十五萬本。”
“所以我剛剛才拍了阿達的肩膀，他理解我意思之後才會和老闆殺價了。”
吐出了一個煙圈，李華澤道：“要是什麼事情都需要我這個當大佬的出麵，還要你們做什麼？”
說到這裏，李華澤看了一眼阿牛和快刀樂，隨即笑罵道：“挑，你們兩個撲街。”
“讓你們帶隊劈友你們在行，讓你們做生意，剛剛和死人一樣就連話都不會說半句。”
聽大佬的笑罵，阿牛撓了撓頭：“我不懂嘛大佬。”
倒是一旁始終不說話的快刀樂忽然道：“劈友？大佬，要劈誰？您說話，我帶隊趕絕他們！”
“挑X2!”
看著慢半拍的快刀樂，李華澤和阿牛同時豎起了中指。
嗯，還有一層意思李華澤沒說。
曹達華明顯就是個臥底。
既然黃炳耀將臥底送到自己身邊了。
那自己還不往死裡用？
反正他砍人搶地盤之類的不行，那就將生意交給他好咯。
一個小時後，西九龍，一棟天台上。
來到天台，感受呼嘯而過的風吹的衣擺颯颯作響。
李華澤叼著煙走到黃炳耀的身邊：“我說你們這些阿sir還真有意思，總喜歡約臥底在天台上見麵。”
“也不怕被人發現？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聽到李華澤的調侃，黃炳耀轉過身推了推眼鏡：“靠，你這個臭小子一點良心都沒有。”
“這都多長時間沒過來看我了？給你打電話不是忙就是在砍人。”
“咦..”
聽黃炳耀那幽怨的語氣，李華澤搓了搓胳膊。
“大佬，你都署長了能不能正經一點啊。”
“嘖，那幽怨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留守村裡，整天盼自家在外打工的崽兒能回家的老豆呢！”
“挑！”
見到李華澤故意裝作一副惡寒的模樣。
黃炳耀笑罵道：“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崽兒，我早就自己跳汨羅江了！”
“你自己說，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
“呦？還知道汨羅江？可以啊黃sir，不過屈原大夫已經跳過啦，就算你模仿，幾百年後人們也不會包粽子紀念你的啦！”
調侃了幾句之後，兩人就開始說起了正事兒。
捫心自問，黃炳耀這些年對自己的確非常不錯。
不僅將自己從另外一條黃狗手中搶了過來。
而且從自己臥底開始，他就從未主動向自己要過一條情報。
更沒逼迫自己必須要查到那條情報之類的。
每一次打電話也是關心更多。
這一點都不像上司和臥底的關係，更像是一個叔叔對待子侄一樣。
“我收到風聲，觀塘最近來了兩個大圈豹，他們應該是悍匪來著，雖然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不過觀塘現在..”
“曹達華告訴你的？”
還不等黃炳耀說完，李華澤直接問道。
“呦，反應還挺快嘛。”
上下打量了李華澤一眼，黃炳耀笑道：“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上位，腦子果然夠用。”
說到這裏，黃炳耀收起笑容表情認真：“臭小子，阿達是我派出去的臥底，在江湖上混了好多年了。”
“雖然沒什麼貢獻，但我也不想看著他落個不好的下場。”
“所以你上位之後，才安排他到你那裏，你多照顧照顧，畢竟當臥底的都不容易！”
聽著黃炳耀真情流露，李華澤點了點頭：“知道啦，我已經將最新想好的生意交給他啦。”
“另外，那兩個悍匪我也會幫你盯著點。一旦他們動手，或者是得手了，我會告訴你的。”
“不過他們若是不在觀塘動手，那我就沒辦法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見到李華澤準備離開，黃炳耀忽然叫住了他。
“還有事兒？”
不解的看向黃炳耀，李華澤問道。
“諾！”
從兜裡掏出一塊手錶扔給李華澤。
“帶竊聽器的？要我做什麼？”
見到李華澤不確定的問自己，黃炳耀笑罵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九月二十四怎麼了？”
“挑，你這衰仔，今天是你生日都忘啦？”
聽黃炳耀提醒，李華澤這纔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生日。
揚了揚手中手錶，李華澤心裏有那麼一絲絲感動。
“謝了黃sir，走了！”
擺了擺手，李華澤便轉身離開。
很明顯，黃sir今天叫自己出來，提悍匪事情是假。
送自己生日禮物纔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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