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蔣天生的恭賀,李華澤笑道:“蔣先生,這也是多虧了洪興,所以我纔可以安心做生意。”
“不然光是其他社團的盤剝,就有我受得了。”
對於李華澤的謙虛,蔣天生笑嗬嗬的點了點頭。
李華澤並沒有說假話,畢竟在這個時期,任何生意都逃不過社團的剝削。
無論是街頭的小商販也好,還是開店也罷。
哪怕是街頭的報欄,都要被社團收取保護費。
就像是陳浩南和大頭說的那樣,就算是銀行的爛賬都會選擇社團去收取。
“這一次叫諸位過來,是有事情要商量。”
看著安靜下來的眾人,蔣天生道:“馬上就要過年了,加上今年幾位洪興的老堂主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所以我準備去何蘭那邊一趟,去拜訪一下這些為洪興立下汗馬功勞的堂主。”
“明天我就準備動身,接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洪興由阿澤帶我管理。”
聽到蔣天生的話,李華澤一愣。
代理洪興龍頭?
剛想要開口,卻聽到蔣天生望向自己:“阿澤,原本我是想要帶你去何蘭,拜訪一下洪興前輩的。”
“畢竟你現在可是咱們洪興最出位的人,理應讓那些前輩見識一下。”
“隻不過我想了想,你現在是洪興的雙花紅棍,所以暫時替我代理洪興龍頭,掌管洪興大小事情也理所應當。”
“所以你就別推辭了!”
蔣天生的話音落下,其他堂主也紛紛贊同。
基哥直接道:“蔣先生,您這個決議我十分認可,阿澤現在是雙花紅棍,而且又為我們洪興立下了大功,您不在,阿澤代理洪興龍頭也是應該的。”
“基哥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
十三妹靠在椅子上笑道:“反正我是服氣澤哥的。”
“我也贊同!”
韓賓看向蔣天生:“蔣先生您放心,這段時間阿澤代理洪興龍頭的位置,我韓賓一定全力支援。”
聽著眾人齊聲贊同,哪怕是很有微詞的黎胖子,也隻能將反對的話嚥下肚子裏麵。
見到眾人一致同意,蔣天生笑道:“那事情就這麼定了,不過韓賓,你得和我去一趟何蘭那邊。”
“畢竟最出位的阿澤代理洪興龍頭,那麼你這位大名鼎鼎的賓尼虎,得讓洪興前輩見識一下。”
“沒問題!”
將香煙碾滅在煙灰缸裡,韓賓笑道:“正好我那邊也有一筆生意要談。”
等到會議結束之後,李華澤卻並沒有直接離開。
而是和韓賓並列走向了外麵。
“這一次你和蔣先生去何蘭那邊小心一些,我莫名總有一種要出事的預感。”
聽到李華澤這麼說,韓賓略微有些詫異:“要出事?你收到什麼風聲了?”
“這倒沒有,就是一種感覺。”
李華澤可是清楚,蔣天生就是在荷蘭被東星烏鴉和笑麵虎殺死,然後嫁禍給陳浩南的。
隻不過這一次蔣天生帶的是韓賓,而烏鴉他們目前還在港島。
所以,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嗐,你那是想多了。”
聽李華澤說是直覺,韓賓並沒有放在心上:“我估計你是第一次成為代理龍頭,所以才會想這麼多。”
“而且我在荷蘭那邊也有國際上的生意,在港島我不好施展,可在國外?”
見韓賓信誓旦旦,李華澤也隻好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
元朗。
“瑪德,這一次便宜拳王澤了。”
拿起杯中酒水一飲而盡,烏鴉囂張道:“原本我還打算親自將拳王澤插旗的酒吧弄關門,然後將他趕出元朗。”
“結果老頂要我和笑麵虎陪他去何蘭總部那邊。”
“浩南,這件事情就就讓給你了,不過你最好小心一些,拳王澤那個撲街可不好對付!”
麵對烏鴉的勸說,司徒浩南卻嗬嗬一笑:“不好對付?那也要對付之後再說。”
“可惜雷耀揚了,不然若是我和他聯手,恐怕拳王澤早就已經掛掉了。”
聽司徒浩南話語中的遺憾,烏鴉臉色一黑。
瑪德,司徒浩南這個王八蛋什麼意思?
合著自己聯合雷耀揚與笑麵虎三人對付拳王澤,結果一死一逃一重傷,就是我和笑麵虎無能唄?
原本還想要提醒司徒浩南,李華澤常用的手段。
但聽到司徒浩南這麼說後,烏鴉直接選擇了閉嘴。
讓你可惜,你最好被拳王澤直接幹掉。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的劇本已經寫好,接下來就是等拳王澤表演了。”
說完,司徒浩南將酒杯放在桌子上,隨即起身離開。
“瑪德,但願你直接撲街!”
對著司徒浩南的背影罵了一句之後,烏鴉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兩個小時後,興曼酒吧內。
勁爆的音樂在酒吧內響起,數不清的男男女女在舞池當中盡情扭動著身體。
吧枱前。
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小混混正搭上著一個女人,並且趁這個女人不注意,直接將手中粉末倒進了她的酒杯裡。
喝掉杯中的酒水之後,這個女人意識開始模糊,見狀黃毛直接將女人摟在懷裏。
或許是察覺到了異樣,女人身體軟塌塌的,小聲呼喊著救命。
雖然在音樂的覆蓋下,救命聲幾乎無法被人聽到。
但酒保卻還是發現了異常。
不大一會兒,幾個洪興仔衝過來,直接將以黃毛為首的幾個人攔住。
“瑪德,居然敢在我們興曼酒吧做這種事情,你踏馬活膩歪了?”
其中一個洪興仔指著黃毛直接罵道。
“靠,你踏馬說什麼啊?”
黃毛見狀,直接指著那個洪興仔罵了回去。
不多時,兩方人馬全都聚集到了一起互相推搡。
就在即將上演全武行的時候,音樂聲忽然停止,韋吉祥叼著煙走了過來。
“都給我住手,你們在做乜啊?”
見到韋吉祥過來,那個洪興仔立刻道:“祥哥,剛剛那個黃毛在咱們酒吧內給女人下藥,被弟兄們抓住了,結果他還在抵賴。”
聽到這個洪興仔的話,韋吉祥看了一眼黃毛懷中神誌不清的女人。
隨即皺著眉頭走上前:“你踏馬混哪裏的?敢在我們酒吧做這種事情,我看你是不想完整的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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