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養點點頭「昊昆,有把握嗎?丁瑤可是住在賀新的酒店裡,聽說包下了一整層,每天足不出戶,有很多人保護她。」
丁昊昆輕蔑的一笑「放心,我要殺她,耶穌都保不住她。她在賀新的酒店就更好了,一舉兩得,正好讓賀新看看咱們的實力。」
「好,那咱們先對付東興,等把他們擺平了,辛苦你一趟,去土澳幹掉丁瑤。」
離開醫院,先去看了看周文麗,這娘們拿到錢壓根就沒有上班的意思,反正淩霄大廈還要等幾天才能裝修好,正好可以好好跟她玩。
昨天是因為傷勢的原因,今天傷勢已經不影響省略字數了,當然要嘗嘗港綜必吃榜排名前三的金蟾世家是什麼味道了。
來到周文麗租的房門口,還不等敲門,就看到門口蹲著一個人,正是張郎,頭髮跟雞窩差不多,身上的衣服也埋了八汰的,就差把頹字寫在腦門上了。
走過去踢了一腳,張郎頓時醒了過來「喂,你什麼意思,你的前女友已經收了我的錢,從今天開始,是我的人了。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你竟然敢來騷擾我的馬子,是不是想要為填海造陸做貢獻啊?你要是這麼想的話,儘管開口,喜歡西貢還是屯門,維港雖然難一點,但我也可以滿足你!」
「昆哥,你不是吧,竟然跟我一個矮騾子搶女人,你也不怕說出去被人笑嗎?」
「不怕啊,從別人手裡搶的纔好嘛。而且我也不算搶你的,你都被文麗拋棄了,怎麼能叫搶呢!」
「靠,是不是不能談啊?」
「談你媽啊,文麗是個人,她怎麼選擇是她的自由,你跟我談個屁!」
這時候周文麗正好開門,看丁昊昆的眼神中帶著感激「張郎,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們不可能了。就算沒有昆哥,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你要是再來打擾我,我就找條子抓你了。
你進來吧昆哥,不要搭理他,等他累了就走了!」
「好啊,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了燒鵝和滷味,正好一起吃!」
兩人剛一進屋,張郎就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聽到周文麗帶著痛苦的悶哼,他直接內牛滿麵。曾經他得不到的,以後再也沒機會了。
丁昊昆也很詫異,真是沒想到,周文麗還是一個新手,太尼瑪稀奇了,張郎不會是一個太監吧!
省略了三十萬字之後,在床頭櫃上再次放下五十萬,還有幾把鑰匙「這是太平山腳下一套房子的鑰匙,地址在鑰匙上麵貼著。
你以後住那邊吧,這邊的房子畢竟是租的。這五十萬是零花錢,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給我省錢!」
周文麗已經昏昏欲睡了,稀裡糊塗的答應了一聲,就進入了夢鄉。
而他則是先去了昊天大廈,讓高晉聯絡鬼佬,又去次頂樓省略了一百五十萬字,這才開車來到愛丁堡,接何敏下班。
看她悶悶不樂的,忍不住開口「怎麼了這是,有事?」
「你說的對,那個周星星是臥底,而且還是個下三濫的臥底,他在學校弄了一個星星幫,今天被條子帶走問話了,校長已經決定開除他了!」
沒想到黃子揚的動作還挺快,真是出乎意料。
「這樣也好,讓他來當臥底,結果天天遊手好閒,還要泡老師,被趕出去就對了!」
「說的也是,聽說黃小龜他們都被帶壞了。難怪市民對條子的印象這麼差,這種人都能當條子,也是夠了!」
「好了,不說這些,晚上想要吃什麼?」
「去上次的滿漢樓吧,他家的乾炒牛河很好吃!」
「沒問題,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說著把大手放在了何敏的大長腿上,讓她臉色一紅。以前她是一個乖乖女,可是跟了丁昊昆以後,都跟阿敏和紅姐成了戰友了。
兩人走進滿漢樓,發現這裡沒有什麼客人,反而是有一些明顯是社團的人,占了不少桌子,看到何敏進來,還他媽吹口哨。
注意到丁昊昆的時候,頓時就消停了,差點沒鑽到桌子下麵。
最中央的位置,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看到丁昊昆進來,頓時就站起來了。
「昆哥!」
「怎麼,在這裡講數?」
「是啊昆哥!」
「交包場的錢了嗎?」
「什麼?」兩夥人都有點懵逼!
「撲你啊母的,那就是沒交錢包場了是吧?你們這幫蛋散,搞事情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他媽的尖沙咀,是我罩著的地方,把人家飯店占了講數,還他媽不給包場錢,你們這是不給我麵子啊!」一邊說一邊抬手,給了兩人一個大脖溜子,差點沒把人乾到桌子底下。
「昆哥,我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正好遇到了!」
「嗬嗬,我不管你們是正好遇到了,還是故意不給錢,但滿漢樓的老闆,交了管理費,我就一定幫他解決麻煩。
還有你這個撲街,為什麼穿著跑堂的衣服?」
「昆哥,我在這裡工作啊!」
「哦,工作啊,那就你帶人過來講數的是吧?現在正好是晚上飯口,因為你這個撲街,讓店裡一桌客人都沒有,隻有一桌條子。
你拿二十萬出來包場,我就當你不是來找茬的,不然我不管你是那個字頭的,都一定拔旗,有沒有問題?」
穿著跑堂衣服的趙港生頓時來勁了「昆哥,我知道,他是義和的。」
「吶,你看,我都說了沒事少裝逼,現在好了,有人讓你死啊!要麼拿錢,要麼拔旗,自己選吧!」
男人表情那叫一個難看「昆哥,能不能少一點,我的錢都放出了,沒有那麼多!」
丁昊昆摟著何敏坐在他身邊,抬手在他臉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拍著「那他媽你在別人的店裡講數,怎麼沒考慮一下老闆要少賺多少錢呢!
怎麼沒考慮一下,這裡是尖沙咀,是我大隻昆的地盤,你這麼幹會不會不給我麵子呢?來一個智力問答,我丁昊昆說話,有沒有做不到時候?」
「昆哥,我錯了,但我確實沒那麼多錢,隻帶了十萬,剩下十萬能不能改天送過來。」
「可以,給你們義和坐館麵子,三天之內送過來,不然我就帶人拔旗!十萬塊都沒有,還他媽學人出來講數,真是撲街!」
男人如蒙大赦,起身給身邊的女人就是一巴掌「媽的,都是因為你,不然也不會耽誤昆哥吃飯,還他媽看什麼,趕緊走啊!」
女人捂著臉,被打的一臉懵逼,似乎沒想到自己的男人,為啥突然暴擊自己。
「嘖嘖嘖,你真是沒品啊,怎麼能當著大家的麵打女人呢?要是實在該打,拖到巷子裡動手啊,麻溜把錢留下滾蛋!」
「好的昆哥,這是十萬塊,您收好!」
「收你媽個頭啊,你以為我勒索你啊,我大隻昆差這點錢嗎,給這裡的老闆啊!」
歐兆豐趕緊走了過來「多謝昆哥幫忙!」
「小事而已,收了你的管理費,肯定要罩著你,下次再有人過來搗亂,隨時跟我說。大家出來混,都是為了錢,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他們不讓你賺錢,我就讓他全家富貴!」
「是,多謝昆哥,您和嫂子吃什麼,儘管點,這頓算我的!」歐兆豐這個老登是真的不要臉了,一口一個昆哥,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
「那就不用了,吃飯給錢天經地義,當我吃不起啊!做幾個你拿手的菜上來,一定要有乾炒牛河。」
「沒問題,我親自做,昆哥你稍等!」說完轉頭看著趙港生「你,被開除了,給我滾。別說是你,就算是龍坤寶來了也不好使,滾蛋!」
「老闆,今天真的是個誤會,昆哥已經幫著解決了啊!」
「你也說是昆哥幫你解決的,跟你有什麼關係,馬上走,不然我就找條子了!」
趙港生無奈了,隻能起身離開。找好位置讓何敏坐下,丁昊昆走到那桌條子身邊「幾位長官辛苦了,這裡不會有事了,想吃什麼儘管點。
哎?這裡掉了一萬塊,應該是幾位長官掉的吧?」
這些人都是老油子,頓時就明白什麼意思了「對對對,是我們掉的,多謝丁生提醒!」
「客氣了,警民合作嘛!」
晚上,丁昊昆帶著何敏來到昊天大廈省略字數的時候,韓賓他們已經安排人吹哨子了。聽說鬼佬那邊談妥了,每個人的陀地,都聚集了上千人,街上都開始站人了。
路人看到知道晚上不是曬馬就是開片,都自覺地回到家裡,不少人還準備了零食,希望自家樓下能開片,好看看好戲!
韓賓他們這些扛把子,此時都聚在十三妹的夜總會裡「一會咱們兵分三路,我的人和細眼的人,負責九龍塘;大飛你和大宇的人負責觀塘;伊健你和灰狗、恐龍的人,帶著基哥他們四個堂主的人,直接打進黃大仙。
完事咱們在黃大仙會和,經過大埔殺進元朗,感覺東興。
我已經跟大D溝通了,如果東興的人想要從荃灣過來支援,他會幫著當一下,給咱麼爭取時間,所以你們隻要小心對方從大埔支援就好!」
眾人都點點頭「你們都聽到了,現在有三個堂主的空缺,你們誰能上位,就看你們今天的表現了。」
大家手下的頭馬都在躍躍欲試,連基哥他們三人留下的人也是如此。他們都知道,今晚蔣天養和丁昊昆都放話了,完全靠功勞是為,沒有貓膩的!
東興那邊收到訊息,同樣也在布佈置計劃,剛開始聽說洪興死了四個堂主,他們還挺開心,沒想到七零一部隊直接失聯,聯絡條子的人,發現都死了。
又收到風洪興要乾他們,讓他們很被動啊,隻能迎戰!
烏鴉直接被乾成了下半身報廢,已經被駱駝安樂死了。駱駝被吊了七八個小時纔有手下發現,心裡陰影也是非常大!
「媽的,洪興既然要打,咱們就打!他們洪興兵強馬壯,咱們東興也不弱。
我駱炳潤話放在這裡,本叔已經退休了,你們今晚誰最出位,就能接本叔的位置,當新的二路元帥,我單獨給他一條線。
有人升,就會有位置空出來,其他的人表現出位的,會成為新的東興五虎,我說的,絕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