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放狠話之後,比賽終於開始,斷水流大師兄大吼一聲衝了上去,一記手刀攻擊,丁昊昆選擇硬接。
「嘭」的一聲,兩人臉色同時一變,丁昊昆往後退了兩步,大師兄往後退了一步。
解說員立刻BB起來,說按照武俠小說的套路,大師兄的修為應該更高,丁昊昆的大體格子明顯冇用。
顯然大師兄也是這麼想的,大喝一聲,想要乘勝追擊,他自己三分之一的家產,買了第一回合打死丁昊昆!
兩人以快打快,「砰砰」聲不斷地響起,很多人都目不暇接,等到第一回合的鈴聲響起,兩人才快速分開,都在不斷的大喘氣。
丁昊昆的身上都是汗水,成溜的流淌下來,身上多了不少青紫,讓人覺得雖然堅持下來第一回合,但明顯已經非常吃力了。
大師兄的雙手也很疼,但他忍住了「算你命大,要是時間再長點,我一定打死你!」
丁昊昆露出一個牽強的微笑「少他媽放狗屁了,要不是鈴聲響得快,你已經死地上了。」
兩人都冷哼一聲,坐到角落的位置,駱天虹和阿積負責給他遞水和按摩。
「大哥,這個大師兄有點東西啊,你都受傷了?」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咱們都下的第三局勝利,現在贏了你給錢啊?你大爺的,我這不是為了裝的像點嗎?」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兩人再次走到擂台中央,丁昊昆故意讓自己的呼吸看著有點急促,好像還冇恢復過來一樣。
這讓大師兄更覺得丁昊昆外強中乾,信心更足了「這一局,我一定打死你!」
兩人再次開始交手,丁昊昆擋住幾下,就要挨一兩下,表現的搖搖欲墜,但就是不倒。
台下的觀眾揪心,洪興的人更加揪心,這要是大隻昆輸了,他們連褲衩子都剩不下了啊。下注是小事,盤口是大事啊!
第二局結束,大師兄也汗如雨下了,他心裡清楚,打中丁昊昆的那些攻擊,都是輕攻擊,重攻擊全都被擋下了,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歪頭跟旁邊的師弟開口「把師父給的藥拿過來,這大隻佬可能有陰謀。」
「大師兄,師父說這東西的副作用很大的,我看大隻佬已經要不行了,還需要服藥嗎?」
「你少廢話,如果我輸了,咱們的道場都要被山口組收走,你想睡大街嗎?」
「大師兄你快喝!」這態度的轉變,讓斷水流大師兄忍不住翻白眼。
第三局剛一開始,丁昊昆就發現對方的不對勁了,身上的血管都要爆出來了,膚色還發紫,氣喘如牛,眼睛裡都是血絲,看起來像是野獸一樣,明顯是嗑藥了。
媽的,自己裝的這麼好,還是冇騙過他,還好老子無敵,你就算嗑藥也冇用。
剛一開場,大師兄就大吼一聲「十二成功力裂頭腳,你給我死!」當即一腳對著腦袋踢了過來!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好像把空氣打爆一樣。
丁昊昆閃身躲過,同樣大吼一聲「二爺助我,二鬼子受死!」一拳由上至下的砸向了斷水流大師兄的腦袋。
對方發力擰身格擋,伴隨著恐怖的喀嚓聲,他的雙臂被打斷,撞在了自己的頭上。巨力的效果還冇結束,將他直接灌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木質的擂台震動了一下,直接被打穿,斷水流大師兄的身體翹了起來,腦袋已經陷入了擂台。丁昊昆慢慢的抬起手,看了一下拳頭上的血跡,隨意的甩甩手。
「一個二鬼子,還敢跟我裝逼,你死不死啊?」說著把斷水流大師兄的屍體提了起來,讓周圍的觀眾看到,腦袋都凹陷了,臂骨也扭曲的不成樣子,明顯是死定了!
醫護人員飛快的衝上來,斷水流的其他人如同瘋了一樣,向著丁昊昆衝了過來。
四京之力加上高晉兩兄弟都站了起來「哐哐哐」幾腳,就把他們踹成了滾地葫蘆。
阿積如同角頭裡的白毛附體,梗梗著脖子「我勸你們老實一點,再敢亂來,我真的會打死你們!」說完還伸出舌頭,很變態的舔了舔嘴唇,這鬼樣子,去哥譚都能直接當小醜了。
但冇想到啊,竟然有一些富家小姐就喜歡這種的,場上響起尖叫聲,那叫一個誇張。
丁昊昆隨時把屍體扔給醫護人員,走下了擂台,這時很多賭徒才發現自己輸了,不甘心的發出怒吼聲,礦泉水瓶子啥的,瘋狂的扔下來!
「日你媽,什麼狗屁的人間兵器,退錢啊,老子還他媽貸款了,退錢,我日你媽賣批!」
丁昊昆可不管這些,到了後台,洪興的蔣天養,還有其他十一個堂主都到了,笑著過來給擁抱!
「昆哥,你太牛逼了,咱們這次發了,我他媽賺了兩千多萬啊!」基哥忍不住先開口了。
蔣天養趕緊抬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走,去我的別墅,那裡比較安全。」
眾人都點頭,剛開啟休息室的大門,一個老頭,領著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他們身後還站著不少穿西裝的人。
「洪興的各位都在,我是三聯幫的幫主雷公,有一筆生意想要跟各位談談,不知道你們有冇有時間?」
丁昊昆讓開位置,露出後麵的蔣天養「我們洪興的龍頭是蔣天養先生,你可以跟他談,我們都是堂主,不發表意見。」
「可以,不知道蔣先生有冇有時間?」
蔣天養手裡拿著大號蚊香,笑眯眯的走上來「雷公,我聽過你的名字,三聯幫在鳳梨也是三大幫派之一,但我現在冇時間跟你們談。
我們洪興的戰神大隻昆剛贏了一場比賽,你如果想要談生意,明天上午約時間,這是我的號碼。」
「好,那就明天上午,我再約蔣先生。」
看著丁瑤的背影,丁昊昆的嘴角翹起,山雞和陳浩南都進去了,越獄加上謀殺,山雞還用噴子殺了不少靚坤的手下,絕對是出不來了。
那她會找誰當槍,不會是自己吧,那可以好好拿捏她一下了!
到了原來是蔣天生,現在是蔣天養的別墅裡,看著蔣天養拿出一套軍用乾擾裝置,眾人放鬆下來,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至於方婷,早就被安排到一套千尺豪宅裡了,蔣天生都冇了,給一套房子,加上五百萬,蔣天養也算當人了。
如果按照蔣天生的做事方法,還想要錢,人都給你吃了,骨頭嚼碎,冇味之後吐垃圾桶裡。
「這回大家可以放心說話了,有這套裝置,就算是條子拿最先進的裝置,也別想聽到有用的東西。」
「呼,總算能說話了,這次可真是太爽了,光是土澳各個賭場的錢,我就賺了兩千多萬。我自己的盤口還冇盤點,估計也能有一千多萬,一波我就能退休了。」
其他人也開始報數,基哥和黎胖子等人賺的還是少的,畢竟他們的地盤上油水少,弄到的不多。
十三妹的缽蘭街,別看隻有一條街,但認識的有錢人不少,一進一出,都能賺五千多萬。
這次洪興摟的錢全都算上,已經超過六億了,這還是他們說出來的,如果算上藏起來冇說的,估計都要超過十億了。
至於各大盤口的人,輸的可能性不會很大,當下注不平衡的時候,他們就會封盤了。輸的最慘的,肯定還是那些賭徒。
不管是富豪,還是普通人,都是平等的。隻不過有錢人最多也就是傷筋動骨,但普通人可能就要跳樓了。
兩個小時之後,丁昊昆帶著狂人、駱天虹和高晉離開別墅,過海回油尖旺。
「狂人,最近有人在旺角走粉,不是你的人乾的吧?我最討厭走粉的人,當初坤哥走粉,但是他幫了我,我不會說什麼,你如果還走粉,我會非常不爽。」
別看他叫狂人,但並不是傻子,洪興現在看起來蔣天養是龍頭,但丁昊昆纔是說的算的那個,畢竟他是財神爺。
「昆哥,你是知道我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走粉這種技術活,我是乾不了了。我確實發現有人在我的地盤走粉,應該是越南幫的人。」
「越南幫,很牛逼?」
高晉將話接過來「大哥,越南幫是最近兩年在香江發展起來的,但從雷洛的時期就存在了,隻不過是小打小鬨而已。
這兩年很多難民營裡的人逃到香江,隻要給錢什麼都乾,做事冇底線,壯大的非常快。」
「類似大圈是吧?」
「對,就是大圈,他們很多人也上過戰場的,隻不過是被北麵壓著打的那一批。我聽說越南幫最出位的是三兄弟,老大渣哥,老二托尼,老三阿虎。
這三兄弟做事狠辣,手下籠絡了一批亡命徒,幫裡的元老都不放在眼裡,聽說最近吞了幫裡阿山一批八千萬的貨。咱們地盤上散的貨,會不會就是這批貨?」
「大哥,我覺得阿晉說得對,這幫人非常囂張,咱們應該教訓一下!」駱天虹也出來刷存在感。
「你叫我什麼?」高晉瞥了一眼駱天虹。
「阿晉啊,大家都是兄弟,怎麼叫不行啊!」
「嗬嗬,那明天集團總部裝修的事情,你自己盯著,我冇時間!」
「別啊晉哥,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駱天虹露出狗臉笑。
丁昊昆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狗東西,為了專心練武不乾活,臉都不要了啊!
過了隧道,開車來到昊天大廈,走進一樓的酒吧,明明已經十二點了,卻還是熱鬨非常,舞池裡更是群魔亂舞。
一個舞姿非常妖嬈的中年男人,在舞池裡貼著幾個大洋馬,扭動的那叫一個歡。這場麵,讓丁昊昆腦海裡響起一個聲音「春天到了,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