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了九十萬字,Mary昏睡在大床上,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玩具。對於這種西藥販子的女人,丁昊昆那是一點憐惜都沒有,比當初對小結巴還誇張!
起身離開房間,走到樓下,餘光往不遠處一掃,就發現了韓琛的頭馬迪路。
一看到丁昊昆手裡提著的旅行包,迪路趕緊拍了拍手下“都給我起來,人出來了,手裡提著嫂子拿進去的旅行包!”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離開尖沙咀,開進了慈雲山,這裡都是公屋,密密麻麻,道路很窄,迪路被人插隊,差點沒跟丟了。
罵罵咧咧的趕到,丁昊昆已經下車,提著旅行包往巷子裡走去。
等三人追過去,旅行包放在地上,人已經不見了。迪路跑過來,開啟旅行包,發現裡麵都是冥幣,就覺得事情不好。
身後傳來腳步聲,三人一起回頭,看到丁昊昆提著有點眼熟的熟銅棍,慢慢的走了進來。
“跟了一路了,這裡正好,愛你孤身走暗巷,那你們三個人一起進來,不會祖籍是蓉城吧?看到冥幣上那麼多零,是不是很激動?”
“兄弟,你認錯人了,我們是過來撒尿的,什麼跟蹤,我們不知道啊!”
“不是跟蹤我也沒事,你們就當我天生殺人狂好了,等你們死了,正好我把冥幣燒給你們,那麼多零,你值得擁有啊!”
腳下發力,“嘭”的一聲,地麵出現一個腳印,丁昊昆如同離弦之箭沖了上來。
三人身上都帶著傢夥,兩個矮騾子剛把刀抽出來,熟銅棍就到了眼前,一人一棍,兩人的腦瓜子就炸開了,紅的白的,飛濺在兩邊的牆上,還有地麵上。
不等無頭屍體倒地,迪路已經從後腰的位置拔出了一把大黑星,瞄準了丁昊昆的位置,扣動了扳機。
丁昊昆一閃身,躲過了子彈,熟銅棍一抽,就把黑星抽飛了。迪路的手腕,也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慘叫著想往後退!
剛一轉身想跑,就感覺背心一痛,整個人飛了起來。撲通一聲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不等他求饒,第二棍就落在腦袋上,又是一個西瓜炸開了。
“嘖嘖,三個都是生瓜蛋子,還是白瓤呢,不給力啊。”
從納戒中拿出一瓶汽油,倒在旅行袋上,扔了一個打火機過去,大火燃燒起來“我說到做到,冥幣也給你們燒過去了,要怪就怪韓琛夫婦,跟我無關啊!”
等丁昊昆走了好幾分鐘,纔有人順著煙味過來,看到了三人的無頭屍體,忍不住哇哇吐,趕緊叫了條子。
晚上夜幕降臨,韓琛在家裡等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斷地打著電話,昏睡的Mary被電話鈴聲吵醒,想要起身去拿電話,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無力,像是被壓路機攆過一樣。
好不容易把電話拿到,韓琛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老婆,你總算接電話了,沒事吧?”
“沒事,為了拿錄音帶,那個人帶我東遊西逛,剛把錄音帶拿到手,已經燒了。”
“好,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看著地上的衣服碎片,Mary趕緊拒絕,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會在乎這個,但是看了現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用,我一會就回家,你在家等我就好,迪路那邊跟上去了嗎?”
“跟了,但人失蹤了,現在還沒有訊息,我懷疑迪路可能出事了!”
Mary忍不住皺眉“別在電話裡說,我很快回家,到家裡再商量!”
此時的丁昊昆,又省略了九十萬字,三女都睡著了,他又來到院子裡,裝上電話卡,把電話打給了倪永孝。
至於說答應了韓琛兩口子要保密,不存在的,跟西藥販子講道義,腦子有病啊!
倪永孝平靜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我是倪永孝,哪位?”
“倪先生,我隻是一個無名小卒,無意中聽到一個訊息,覺得你會感興趣,所以聯絡你一下。”
“什麼訊息?”
“誰殺了你爹倪坤,誰動的手,誰指使的,跟誰商量的計劃,我都聽到了!”
“你確定?”電話中傳來倪永孝粗重的呼吸聲。
“必須的啊,聽說倪家財大氣粗,兩千萬,現金,我就告訴你是誰做的!”
“好,你說一個地方,我帶著錢過去找你!”倪永孝一點都沒打犇兒就答應了。
“尖沙咀,大龍鳳酒樓,三號包廂。”
“沒問題,半小時之內到,等著!”
電話結束通話,丁昊昆喝了一口黃酒,一口吃掉一隻三頭鮑用力的咀嚼著,像是一個野蠻人,又拿起一隻帝王蟹,大口的吃著!
不到二十分鐘,包廂的大門開啟,倪永孝、羅輯和他三叔開門進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人,腰間都有傢夥,鼓鼓囊囊的!
“這麼大陣仗,不會是不想給錢,要嚴刑拷打之後滅我的口吧?”
三叔剛要說話,就被倪永孝攔住了,對著身後的人揮揮手“你們到外麵等著。”
槍手開門出去,羅輯拉出一張椅子,倪永孝慢慢的坐下,示意了一下,羅輯就把一個旅行袋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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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昊昆單手接住,裡麵是兩千萬的現金。能這麼快拿出兩千萬,又都是現金,時間還很短,錢多半就在倪家的別墅裡。
“錢給了,現在可以說了嗎?”
“好啊,倪先生爽快,我也爽快。計劃是尖沙咀警署的高階督察黃誌誠想的,唆使韓琛的老婆Mary,兩人在酒店睡過之後,一起定的如何行動!
殺手是Mary安排的,叫劉建明,被韓琛派到警隊臥底,現在有沒有從黃竹坑畢業我就不知道了。”
“這件事韓琛知道嗎?”
“我覺得應該不知道,他對你們倪家還是很忠心的,就像他相信你爹不會睡他老婆一樣。但你爹確實睡了,還玩的很過分,所以黃誌誠一教唆,Mary就讓人動手了!”
倪家三叔一拍桌子站起來“你他媽什麼意思,信不信我崩了你?”
“實話實說而已,別那麼激動,看你的樣子,你年輕的時候也不是好東西,大哥別笑二哥,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你他媽找死!”倪三叔從背後掏出大黑星,隔空鎖定過來丁昊昆的腦袋。
“你可以開槍,但你隻有一次機會,我不死,你們三個都要死!”
倪永孝擡頭“三叔,放下槍,咱們花錢買訊息,要講規矩。”說完對丁昊昆點點頭“多謝你的訊息,錢貨兩訖,我們先走!”
“倪先生,你的氣度我很佩服,我這裡還有一個價值一千萬的訊息,你要不要聽聽,很勁爆哦?”
“我沒帶那麼多錢。”
“沒關係,你可以讓人回去拿,或者你回去拿也可以,我信得過你!”
“好,說吧,我一會把錢給你送過來!”
丁昊昆玩味了的看了羅輯一眼“你身邊養了兩個鬼,一個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陳永仁,他被黃誌誠要挾,從警校假退學做了臥底,來接近你。
至於第二個,就是你的保鏢羅輯,他的上司,是黃誌誠的上司陸啟昌!”
羅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身份,會以這種方式暴露。
倪三叔剛要拔槍,他就一個飛撲,撞破了窗戶,從二樓跳了下去。砸在樓下的車上,一骨碌翻在地上,陰暗爬行,消失在倪三叔的視線裡!
“媽的,吃裡扒外的狗,讓我找到他,一定幹掉他!”
“嗬嗬,別這麼說,人家是先當的警察,纔在倪家臥底的,領的是警隊的工資,你們纔是外啊!”
倪永孝點點頭“朋友你說的很對,雖然這情報不值一千萬,但錢我照給,你稍等一下,半個小時之內我讓人送過來。”
“沒問題,多謝倪先生了。”
錢還沒到,陸啟昌先帶著條子衝進來了,看到丁昊昆,當場用點三八指著他的頭“尼瑪的,給我帶回警署好好招呼他!”
“我勸你不要這麼做,我如果進去了,你們可就請神容易送神難了。你覺得我揭穿了羅輯的身份,讓你功虧一簣,其實我是救了他。
你可能不知道,倪永孝生性多疑,除了除了家裡人誰都不信。他早就懷疑羅輯了,而且還掌握了一些證據,如果不是我,他就快死了!”
陸啟昌咬著牙“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了?”
“那倒不至於,你要心裡過意不去,就給我一點線人費,十萬八萬不嫌多,一千兩千不嫌少啊!”
“撲街,你給我小心點。”
“嗬嗬,與其關心我,還是關心一下你的好哥們,好屬下黃誌誠吧。真他媽是個好警察,睡西藥販子的老婆,還教唆殺人,你們警隊真是臥虎藏龍啊。
他被倪家盯上了,你還不買條鏈子拴著他,小心他死無全屍啊!”
“你他媽說什麼!”陸啟昌身邊的一個條子,一臉不爽的瞪著他,也要拔槍。
丁昊昆慢條斯理的擦擦嘴“我今天賺了三千萬,別管這錢能不能見光,但用來發暗花的話,在座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死。
哦對了,這還不夠,你們的命沒有這麼值錢,要把你們的家人也算上,要不要試一試?”
就在這時,倪三叔提著旅行袋走了進來,看都不看陸啟昌他們,一把將旅行袋甩了過來“這是答應你的一千萬,告辭!”
臨走的時候,還幸災樂禍的看了丁昊昆一眼!
“多謝了,我這人不嫌錢臟!”
陸啟昌彷彿找到了把柄,走過來按住了旅行袋“我懷疑你這些錢來源不正常,現在依法暫時沒收,你沒意見吧!”
“好啊,儘管拿走,要不要抓我?不抓的話我就走了啊!哦,還有一件事,讓羅輯回來,賠飯店老闆的窗戶錢,不然我就找人投訴他了啊!”
“你不怕?這錢你解釋不清楚的!”
“嗬嗬,要不你開啟看看呢?”
“唰!”拉鏈開啟,裡麵確實是錢,但卻全是冥幣,丁昊昆先發製人,裝出驚訝的樣子“媽的,我說倪家怎麼給錢這麼痛快,撲你啊母的,給的竟然都是冥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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