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三兄弟上車,丁昊昆開車“天虹,回去再招兩百人,現在的這兩百人,問問誰會裝修,不會的讓他們去學,咱們的店鋪讓他們裝修,人不能閑著啊!”
“啊?打仔去幹裝修的活?”
“廢話,老子招他們,有底薪的,獎金更是別的社團的好幾倍。還教他們功夫,給他們定裝備,不用他們當炮灰,讓他們幹活怎麼了?
老子是混嗨社會的,不是他媽的做慈善的。以後他們還會到工廠去當保安,工廠那邊給他們單獨開一份工資。
願意乾的留下,不願意敢的走人。你覺得咱們兄弟現在的名氣,還怕找不到人嗎?”
“那肯定不會,我回去就跟他們說!”
“嗯,說清楚,咱們不會讓他們一直當矮騾子,讓他們學技術,還不用花錢,這是授之以漁,別給臉不要臉!”
“大哥說的對!”駱天虹點頭。
“對了,我聽說香江有很多南亞人來討飯吃,大部分都沒有身份證,都是黑戶對嗎?”
“是,大部分都當雇傭兵,小部分學大圈,當省港旗兵,還有一些老實的打工,給錢什麼都幹!”
“嗯,這次招人,另外招五十個南亞人,在西貢拿一塊地,蓋一個大冷庫,用來存凍貨,讓他們在冷庫工作。私底下培養他們做搶手,以後有什麼臟活,交給他去做,省的髒了手!”
“行,我回去就安排!”
三兄弟開車到有骨氣,給兄弟們發獎金,狂炫海鮮的時候,和聯勝的總舵裡,氣氛可就沒這麼好了!
荃灣打成清一色的大D,一臉狂拽酷炫吊炸天的表情,看誰都是用鼻孔瞪人,非常囂張。
阿樂則是低著頭,看不到表情,其他的堂主臉色也很難看,那些叔父也是如此!
大門開啟,鄧伯拄著柺棍,慢慢的走了進來,屋裡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跟他打招呼“鄧伯!”
“嗯,都坐吧,這次社團的計劃本來是成功的,雖然損失了一些小弟,但也拿到了不少地盤。但尖沙咀那邊就很難搞了,好不容易拿到地盤,又丟了,下麵的兄弟損失也出乎意料。”
“鄧伯,是我的問題,我沒想到大隻昆那麼能打,能不能讓社團的槍手出手,幹掉大隻昆,我一定能把尖沙咀的地盤拿回來!”
大D一臉的不爽“拿,你用什麼拿?大隻昆現在是尖沙咀的扛把子,還把地盤都分給洪興的堂主,現在他的地盤上,都是十個堂主的人啊。
就算大隻昆掛了,你敢動尖沙咀的地盤,十個堂主打你啊!咱們有槍手,洪興沒有嗎?深水埗的靚媽,手下的槍手比咱們的多啊!”大D人很狂,但他老婆很聰明,早就打聽清楚了。
串爆一拍桌子“打,一定要打,不然咱們和聯勝的招牌,以後就不值錢了,讓人覺得咱們好欺負的!”
其他的叔父也在不斷點頭,鄧伯慢慢的開口“大D,如果讓你出兵,打進尖沙咀,你有沒有意見?”
“我當然沒意見,不過提前說好,我拿不出那麼多安家費啊!你們是知道的,我把荃灣打成清一色,光是安家費就出了三千多萬,已經掏空家底了。
還有就是那個什麼大隻昆,動手之前一定要搞定他,不然咱們再多的人去也沒有用。媽的,那個大隻昆絕對是神經病,聽說他竟然穿鎧甲,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還能用棍子挑翻一輛小巴,現在都傳他是霸王重生,難搞啊!”
鄧伯長出一口氣“和聯勝的招牌不能丟,一定要想辦法打回來,但用槍手是不行的,會壞規矩,到時候別人也用槍,萬一鬧大了,咱們都要被條子拔旗。”
“那怎麼辦,打又打不贏,還不能用槍手,難道要累死他啊!”
“我會跟靚坤去談談,太子的地盤可以不要,但是從倪家手裡搶的三條街,咱們要拿回來,不行就給點錢好了。
既然大隻昆的地盤咱們打不下來,可以對王寶的地盤下手。銅鑼灣到尖沙咀,王寶的損失很大,手下的頭馬都死了三個,打仔有一半以上不是廢了,就是在醫院。
大D,這次你為主,其他人都出兵幫忙,安家費從社團出,贏了以後地盤你拿一半,剩下的大家分!行不行?”
“行,有什麼不行,王寶那個撲街,之前還在我的地盤上散貨,我早就看他不爽了,這次就幹掉他!”大D第一個表態。
其他堂主互相看看,也跟著點頭,現在搞定王寶是最好的時機,他們也能止損回一波血!
“好,我們都支援!”
阿樂雖然也跟著點頭,但心裡是最不爽的,他出力最多,結果隻能分王寶的地盤,還是小頭,可能也就一兩間酒吧或者夜總會,虧麻了!
丁昊昆從有骨氣出來,剛要上車走人,看到遠處有個姑娘,盯著西點店出神,那雙大長腿,看著很熟悉啊!
“你們先走,不用等我,車子也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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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要不我留下吧,咱們剛乾了和聯勝和王寶,萬一他們耍陰招怎麼辦?”
“滾犢子,他們耍陰招我都搞不定,你留下有個屁用,擋槍子啊,別耽誤老子泡妞!”
駱天虹看到馬路對麵的姑娘,背影有點眼熟,內心很無語,自己老大哪都好,就是褲腰帶太鬆,練武之人怎麼能夠近女色呢!女人,隻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那大哥你小心。”
“趕緊滾犢子,能殺我的人還不存在呢!”
把五兄弟打發走,他走到馬路對麵,大手放在女人的肩膀上“你很餓?”
女人有些驚恐的回頭,往後退了好幾步,發現是丁昊昆,稍微放鬆了一點“是你?”
“怎麼,不認識了?看來你混的不咋地啊,沒找到你親戚?”
“找到了,但出生證明沒有了,接生婆也死了,沒人能證明我是在香江出生的。”港生低聲說道。
“那你怎麼混到飯都吃不上了,你親戚不幫你嗎?”
“我姨夫看我的表情不對,趁我三姨不在,還想動手動腳,我就跑出來了,沒有身份證,隻能打黑工。”
“拿不到工錢?”丁昊昆表情玩味。
“是啊,隻能吃客人的剩菜,到了發工資的時候,老闆報警抓我,還好我跑得快!”
看她被社會毒打,丁昊昆嘴角的笑意已經壓不住了,人教人死不悔改,事教人一次就會“那個老闆應該也看上你了吧?”
“是啊!”港生一臉的無語“你怎麼知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之前的條件依舊有效,你要不要答應,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你就不能哄哄我,或者說點好聽的嗎?”港生一臉的不爽。
丁昊昆心裡也很無語,老子出錢養你吃香喝辣,還要找關係幫你辦身份,還要哄著你,那我不他媽成了舔狗嗎?大家各取所需而已,你怎麼還好意思說這種小仙女發言的?
莞爾一笑“我先請你吃飯吧,吃完飯你告訴我你的決定,我的耐心有限。”說著摟著她的肩膀,走進有骨氣,又要了一桌海鮮。
剛才港生沒有拒絕,也沒有躲開,丁昊昆就知道她的決定了。
果然不出所料,等她狼吞虎嚥的吃完,就痛快的答應了,沒有了剛才的扭捏。
對自己的女人,他還是要照顧情緒的,開車去了麗晶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省略了三十萬字,讓她透過單麵玻璃,眼神迷離的看著香江繁華的夜景,明白了跟著自己的好處!
第二天,他還摟著港生睡覺呢,電話就響了起來“大哥,昨晚王寶跟和聯勝在尖沙咀開片兒了,和聯勝打了王寶一個措手不及,大D帶隊,出動了兩千多打仔,王寶損失慘重。”
“哦?和聯勝很勇啊,忘了王寶的和孝禮跟連浩龍的忠信義關係很好了嗎?”
“大哥,你忘記了嗎,忠信義被咱們幹了一票,已經沒錢了,發安家費都費勁,哪有精力去顧著王寶啊?我感覺這次對咱們來說是一個機會,要不要渾水摸魚?”
“嗬嗬,你小子倒是長進了,知道思考了,不錯。但我覺得現在貿然動手不明智,除了和聯勝,還有不少社團也盯著尖沙咀這塊肥肉呢,可以再等等。
我記得王寶的陀地是一棟大廈,死胖子還在頂樓開了一間酒吧,沒錯吧?”
“對,確實有,大哥你的意思是?”
“你去聯絡王寶,就說我要收購他的大廈,錢按照市價來,隻要他肯賣,他跟和聯勝的事情我就不管。”
“明白,還是大哥你懂得趁火打劫,我現在就去聯絡王寶!”
“滾犢子,我這叫合作。王寶守住了自己的地盤,咱們花錢買到了大廈,雙贏啊!”
“但大廈在王寶的地頭,萬一他打退了和聯勝,回頭對咱們出手怎麼辦?”
丁昊昆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給他機會嗎?大D的荃灣也是香江的兵庫之一,王寶現在還能對付得了大D嗎?”
“大哥,你是真壞啊!”
“撲你啊母,你這是誹謗,是不是又皮癢了?”
“我老母死在難民營了,大哥你要是想撲,要先把屍體找到,但我估計已經爛完了!”剛說完,高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丁昊昆還嘴的機會!
感覺自己吃虧的丁昊昆,轉頭看到剛醒來的港生,一個虎撲,省略了十萬字,這回氣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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