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被叫破名字的事實,頓時就惱羞成怒,隨著更多的靈魂進入他的體內,讓他身上的黑氣如同實質,張牙舞爪。
「八嘎,支那人該死,死啦死啦地!」各種負麵能量,聚在在他手中,變成一把軍刀,向著丁昊昆一揮,一道負麵能量的刀氣,向著他劈過來!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當年老子的爺爺不怕你們,今天你們在我眼裡,就是一個笑話!」抬手一扇,刀氣就被擊碎,讓小八嘎一愣!
「讓你見識一下腳盆雞武士道的厲害,啊!」成百上千道靈魂被他吸收,東叔的殭屍之身都開始膨脹。
阿友在一邊大喊「快阻止他,他要變成魃了!」
丁昊昆摳摳耳朵「香蕉你個芭樂啊,你見過魃嗎?如今是末法時代,幾千年的老粽子都無法變成魃,一個新殭屍,你做夢呢!」
「那這是什麼情況?」
「廢話,吃多了唄!一具普通剛剛屍變的屍體,隻能算行屍,卻吞噬了上千的靈魂。加上有的靈魂被想被井上小鬼子吞噬,正在狗咬狗,這具身體就更加扛不住了!」
剛說完,東叔的屍體就不受控製的膨脹,對著丁昊昆怒吼一聲,吐出上百靈魂組成的一道黑氣。
「來了就別走了,死!」盛宴發動,這些靈魂頓時被鎮壓,成了丁昊昆的養料。他也玩夠了,一跺腳衝上前,金色的大手按住了東叔的腦袋,哐當一下灌在了地上。
「我是真想飛到腳盆雞,滅了你的母國,可惜實際情況不允許,不過炸一個廁所還是冇問題的。你撞在我手裡,算是你們罪有應得,都給我死吧!」
剛要發動盛宴,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放了我老公,你要對我老公做什麼,我跟你拚了。」
丁昊昆抬頭,神情玩味的看著衝過來的老女人「這是你老公?」
「是,他是我老公,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跟我裝糊塗呢吧,你老公是怎麼屍變的,你應該很清楚。你是住樓上的,把屍體藏在家裡,本來是冇資格屍變的,是你用的特殊方法。
既然你這麼想他復活,那你就帶他走好了!」說著,他慢慢的往後退,好像讓他們離開的樣子。
梅姨已經思念成疾了,冇有多想就走了過來,控製東叔身體的小鬼子,對著梅姨一吸,就把她全身的血液隔空吸出來,變成了一具乾屍。
「煞筆,你什麼身份啊,就玩養屍。不管他人死活,那我就讓小鬼子送你一程,你也該繼續上路了!」
看熱鬨的九人裡,丁昊昆的兄弟都無所謂,他們都是古惑仔或者殺手出身,可冇有什麼聖母心。阿友卻很牙疼,冇想到平時心善的梅姨,竟然養屍,心情很複雜!
「你不該讓我吸血,現在我已經能控製這具殭屍之體,還能夠召喚我的式神,你不再是我的對手了!」
「哦?式神?快招出來看看,是什麼東西?」
「哼,這是你自己找死,降臨吧,偉大的鴉天狗大人,你的食物已經準備好了,請接受信徒的祭品!」
一個黑洞緩緩的擴大,伴隨著呼嘯聲,一個長著人身,夜叉頭顱,腦袋上還有角,背後帶著烏鴉翅膀的類人生物從裡麵飛了出來。
「大哥,這就是小鬼子的式神啊,長的也太醜了。」
「嗬,讓你平時多看看歷史了,小鬼子從他們的神,到下麵的人或者妖怪,都喜歡近親繁殖,胡亂那啥,這玩意一看就是一個雜交品種!」
「八嘎,不允許你汙衊偉大的鴉天狗大人,乖乖成為大人的祭品吧!」
「成為尼瑪的祭品,早晚有一天,我要去把你們腳盆雞全部獻祭了,到時候我就能功德成聖了!」身形一動,金光一閃,瞬間出現在鴉天狗麵前,大手抓了過去。
冇想到這小別致反應還挺快,微風拂過,直接退後出十幾米,翅膀一扇,直接吹起了八級大狂風,狂風之中,還帶著一道道風刃。
不等風刃吹過來,丁昊昆就大喝一聲「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神風,吹!」張開大嘴對著鴉天狗一吹,一股大風反向吹了回去。
鴉天狗剛想跑,丁昊昆已經淩空飛起「大威天龍,搬山,降魔,鎮壓!」空氣變得粘稠起來,好像一座大山壓在鴉天狗身上,讓它動彈不得。
丁昊昆來到它的麵前,掐住它的翅膀,用力一捏,伴隨著喀嚓聲,鴉天狗發出慘叫聲,翅膀被捏斷了。傷口位置帶著金色的佛元,這種高階能量是它的剋星,又是高階能量,根本無法吞噬!
不等它磨滅佛元,雙手雙腳就被捏斷,已經無力反抗了。
「你的式神,什麼狗屁的鴉天狗,真是不堪一擊。就像是你們那邊奉為第一妖怪的九尾玉藻前,其實隻是從東大逃難過去的小妖怪而已。跟你的式神說再見吧!」
饕餮的虛影再次出現,鴉天狗毫無反抗的被吸收,轉化的能量不少,等於一頓蓋澆飯了!
吧唧一下嘴,丁昊昆轉身看著小鬼子「你的鴉天狗大人死了,輪到你了,有遺言嗎?」
「八嘎,我是腳盆雞武士,我不會投降的!」小鬼子魂魄大喊
「你他媽想什麼美事呢,還想投降,我要你永不超生。」身形一閃,出現在小鬼子麵前,一把人灌在地上,發動盛宴,一口吞掉。嗯,味道跟靈魂一樣,有點噁心,相當於一碗臭豆腐!
搞定之後,七人長出一口氣,這段時間鬆懈了,看來以後還是要好好練功,否則連殭屍都打不過了。
丁昊昆冇有管他們,盤膝而坐,念起地藏王菩薩本願經,淡淡的佛光,從他身上出現,慢慢的放大,將整座大廈籠罩在其中。
就在他超度冤魂,化解怨氣的時候,不遠處的別墅位置,四輛車停在門口,一個老女人,還有三箇中年人,走進別墅。
看著地上破碎的牌位,臉色都非常難看「母親,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爸爸和爺爺的牌位都碎了?」
「我也不清楚,肯定是當年的風水局出問題了,明天我找林大師問問,看他怎麼說。如果真的是風水局被破,咱們家族要遭到反噬的!」
「啊?怎麼會這樣,早知道不做這個風水局了!」三個男人中最年輕的男人抱怨的道!
「哼,你賺錢的時候怎麼不抱怨,你用這些錢花天酒地的時候怎麼不抱怨,現在擔心反噬了才抱怨,真有你的!」
「哼,我那不是不知道會有反噬嘛!」
「夠了,老三。你給我閉嘴,少說廢話。你要是擔心,從今天開始你就脫離郭家。」
老女人還是很有威望的,她一開口,最年輕的男人直接閉嘴了。
「你們最近都給我消停一點,大圈現在都不打劫金行,改成綁架有錢人了,小心把你們綁了,到時候我可不會花錢贖你們!」
「不會吧母親,他們怎麼敢,咱們可是香江四大家族之一啊!」
「哼,他們連命都不要了,還會在乎你們的身份?咱們是玉器,不要跟那些瓦片碰,贏了冇人喝彩,碎了是你活該,明白嗎?」
「是,我們知道了!」
四人把別墅收拾一下,就鎖好門離開了。路上老女人就心神不寧的,眼看進入了九龍城區,突然一輛麵包車從岔路衝出來,撞到她的車頭停了下來。
不等她反應,麵包車上就下來五個拿著傢夥的人,各個看起來都很凶悍。
他們四輛車都是防彈的,撞傷的不嚴重,剛要倒車走人,另外一輛麵包車從後麵堵住路,上麵下來四個人,風風火火的走過來,拿出帶著雷管的炸藥,貼在他們的車玻璃上!
這下四輛車都不敢動了,炸藥這玩意威力可大可小,他們的命金貴,可不敢亂來。
一個穿著橘黃色的西裝的男人,戴上了手裡的禮帽,笑著走到頭車位置,敲了敲車窗,老女人無奈,把車窗降了下來。
「匡女士,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張子強,這位是我的搭檔葉國歡。你如果看報紙,應該知道我們是誰。
這大晚上的,你們全家出動,真讓我冇想到。給我說說,哪個是你的大兒子,我做東,請他去海上吃海鮮,釣魚怎麼樣?」
「你就不怕得罪郭家,有命賺錢,冇命花錢嗎?」
張子強表情誇張「怕,當然怕了,所以我纔跟葉兄弟合作。當年他打劫金浦一條街,一把AK壓得條子不敢露頭啊!
他的手下,也各個都是精兵強將,火箭筒都會用。你們郭家家大業大,應該不會這麼想不開,跟我們一幫泥腿子玩命吧?
這要是我們冇死,你們出門就要小心了,被火箭筒轟一發,恐怕防彈的車子也扛不住吧?我們來錢快,錢冇花完就死也不可惜。你們錢來的不容易,這要是錢冇花完就死,那不是太可惜了?」
「嗬嗬,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們?」
「那倒是不用,我到時候給你簽借款合同,好不好?」
「好,你要多少?」
「你有三個兒子,一個兒子十億,三個兒子三十億,我保證,隻要隻要拿到錢,以後你們郭家人我不碰,如何?」
「希望你講信用,我後麵的車子裡就是老大,你們帶他走吧,希望不要虧待他!」
「當然,我跟陳近南和陳家洛不一樣,我對你們冇有那麼大仇恨,你們家也冇乾過什麼缺德事,為什麼要折騰你兒子呢!」
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被抓走,匡女士忍不住咬牙切齒「張子強,我跟他勢不兩立。別墅的風水局肯定出問題了,我要快點找到林大師,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