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來到茶樓,還冇等進去,就聽到裡麵有人在大喊「瀟灑,你他媽什麼意思,是不是不給我勝哥麵子?」
另一個很囂張,很賤格的聲音響起來「我能有今天,都是拚命拚出來的,嚇我啊,你以為我會怕你啊?
勝哥,年紀大了,就跟我老大一樣,退休了好好休息,不要出來亂晃,免得哪天一把老骨頭交待在這裡啊!」
丁昊昆摟著何敏正好走進來,指了指坐在一個男人身邊,穿著校服的女學生「那個就是你的學生是嗎?」
「是,叫朱婉芳,學習很好的,很有機會考上港大。最近被社團騷擾,上課都不認真聽講了。」
「那個叫囂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社團的人?」
「是,就是他,叫瀟灑。我打聽了一下,不止是拉學生進社團,還派姑爺仔勾搭女學生,騙他們出去賣,好多人都被坑了。」
「是嗎,那還真是畜生啊,小富,李傑,上去教他做人,打到他媽都不認識!」
正準備發飆的瀟灑,聽到這些話,一臉不爽的轉頭「誰啊,說話這麼囂張!」一回頭,看到是丁昊昆,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昆哥,什麼事情還要你親自出馬,我要是做錯事,你直接跟我說,我登門賠罪啊!」
「嗬嗬,你這種蛋散,配跟我當麵賠罪嗎?愣著乾什麼,給我打,長得這麼帥,還這麼囂張,我很不爽啊!」
如果是換了別人,瀟灑和他的小弟還要拚一把,但這可是丁昊昆,道上凶名赫赫的洪興戰神啊!不敢動,根本不敢動啊!
三分鐘之後, 身上都是腳印,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瀟灑,被扔到丁昊昆麵前。
「我讓人揍你,讓你在你的小弟麵前丟臉,你恨不恨我?」
「不敢,不敢!」瀟灑的臉跟豬頭一樣,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是連連搖頭。
「不敢,那就是心裡恨了?」
「不恨,不恨,昆哥我以後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恨不恨無所謂,大家出來混,就不會怕這些事情。但機會隻有一次,要是你失手了,就要全家死光光,明白嗎?」
「不會,絕對不會,昆哥你放心,我瀟灑最識相了,絕對不會跟您過不去的!」
「那就好,你給我聽清楚,東南中學是昊天集團的產業,我罩的,讓你的人給我滾遠點。如果讓我以後聽說有人騷擾我的學生,影響他們學習,騙他們加入社團和下海,我都算在你頭上!」
「昆哥,不要吧,我有一個死對頭happy,他也在學校搞事,我怎麼攔得住他啊?」
丁昊昆嗬嗬一笑「那我不管,今天我碰到你,就算你倒黴。既然happy是你的老對手,那你就搞定他,不然我就搞定你!
我女人要是不開心,我就讓你們為填海造陸做貢獻,你肯定冇問題的,對吧?」
瀟灑連忙點頭「冇問題,絕對冇問題!」
「good boy,懂事,知進退,我很看好你,儘快做事,不要讓我女人不開心!」
「是,昆哥你放心,我一定搞定,今晚就斬死happy那個撲街!」瀟灑連連點頭,像是一隻拿到骨頭的哈巴狗。
「行,那我就看你的辦事效率。你叫朱婉芳是吧?事情解決了,回學校好好上課,以後遇到問題,隨時找你們副校長,她搞不定,會給我打電話的!」
「是,婉芳,還不趕緊謝謝昆哥!」她老豆連忙拉著她起身鞠躬,態度畢恭畢敬!
「行了,不用這麼客氣了,我也希望咱們底層的人,能多出一些大學生,所以才收購了東南中學的股份。隻要你好好學習,以後畢業了,可以來昊天集團上班!」
下樓上車,來到學校的辦公室裡,小富意猶未儘的開口「昆哥,對方不反抗,冇啥意思啊!還他媽一個社團大哥呢,竟然隻知道捱揍,也是冇誰了!」
「嗬嗬,他算個屁的社團大哥,在洪興裡,這種人頂多算是老四九,頭馬都算不上。你們這段時間保護一下何敏,我怕那幫孫子玩臟的。
要是看到有矮騾子在學校附近搞事,你們儘管動手,就當是活動手腳了!」
小富憨憨一樂「好的大哥,你放心吧,我們肯定不會讓嫂子出事的!」
「嗯,那就好。我不打擾你上課了,先走!」在何敏的腦門上親了一口,他就開著大G離開了!
一間公屋的安全屋裡,丁昊昆見到了許久不見的黃子揚,還有大B林國平。三人吃著燒鵝和滷味,大口喝酒,主打一個隨意。
「昆哥,好久不見啊!」黃子揚很會來事,露出討好的笑容,給丁昊昆遞煙,這方麵,林國平就差了不少!
點上蚊香吐出一口煙「是啊,好久不見,你現在是總督察了,我怕有人看到,影響你升職啊!」
「不會,怎麼會,您現在可是香江的大富豪啊,身家百億,還是西貢議員,誰敢亂說,我就把人抓了!」
「嗬嗬,懂事!昨天屯門貨倉的事情你們知道了吧?」
「有聽說,蝙蝠幫的老巢被掀了,地上發現了大量血跡,雖然冇看到屍體,但大家猜測人應該是都死了!」
「哦?這個蝙蝠幫名頭很大?」
「那倒不是,是警隊裡不成文的規矩,隻要他們不在香江搞事情,就當他們不存在。我聽說他們走粉的,但貨都是買到棒子、腳盆雞和鳳梨的!」
「蝙蝠幫的人確實都死了,昨天我親自帶隊做的,一網打儘,一個冇留。錢我就留著了,不過裡麵發現三百公斤的冰粉,我留著冇用,打算給你們送點功勞。」
「赴湯蹈火啊昆哥!」聽到三百公斤冰粉,兩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這可是大功勞啊!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九龍塘那邊的東南中學是我的產業,有兩個幫會的頭頭在學校搞事情,正好讓他們背鍋。」
林國平先開口「我知道他們,都是號碼幫的,不過是兩個字堆的,一個叫happy,一個叫瀟灑對吧?」
「是,就是他們。這兩個逼樣的,在我的學校搞事情,我肯定不能忍啊!一人一百五十公斤,怎麼安排你們自己研究,我就一個要求,要快!」
黃子揚點頭「昆哥放心,我們就是出了名的快,三天之內肯定搞定,冰粉在哪?」
「就在衛生間,用不用我幫你們拿下去?」
兩人趕緊起身,來到衛生間門口,看到碼的整整齊齊的冰粉,口水都要流下來,這可是大功勞啊!
「不用了昆哥,我們自己來就好,車子就在樓下!」
看著他們吭哧吭哧的把冰粉分好幾趟搬走,丁昊昆忍不住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虛了,拿點東西都嗬斥帶喘的,不給力啊!
下樓開車走人,路過一家酒吧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張華仔臉,還有一張古仔臉的人正在說話。
「地藏,南叔要見你!」
「天哥,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社團還要在油尖旺開酒吧?交給我,絕對冇問題,保證穩賺!」
「也許吧,你先給我走,到地方再說!」地藏冇有懷疑,乖乖的跟著上了商務車,連小弟都冇帶一個。
現在他還冇黑化,做生意方麵天賦不錯,但是對餘順天太信任了。簡單來說,就是冇捱過社會的毒打!
電影裡餘順天能洗白成為大亨,就知道這人不簡單,固然是有他老婆的功勞,但對於一個社團人士,已經很難了。
本來打算去happy的丁昊昆,看到這一幕,也不著急回去,跟在車子後麵,一路來到九龍塘的別墅。
媽的,嗨社會的人,是真的喜歡在這裡買別墅,也是冇誰了!
車子停在拐彎的地方,他就能很清晰的聽到裡麵的對話「我們正興從來不準碰毒品,你跟我的時候,在關二爺麵前發過誓,為什麼你的地盤在賣毒品?」
地藏的聲音響起來「南叔,我盯著那麼多場子,每天那麼多客人,我不可能每一個都盯得住啊!你也知道西藥的利潤,下麵的小弟被誘惑,私下碰了,我不可能看得住的!
我已經教訓過他們,還把他們逐出幫派,其他的我真的冇辦法!」
「是嗎?那是我的小弟不懂事了?你一個當大哥的,連下麵的小弟都管不了,還當什麼老大?阿天,執行家法。」
「南叔,給我一次機會啊!」地藏一聽家法,頓時就著急了「有什麼做的不對的,我馬上改啊!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機會。」
餘順天此時也說話了「南叔!」
剛一開口就被打斷了「住口,不準為他求情,我爸是因為鴉片死的,你爸因為麵粉死的,你知道的,動手!」
地藏看著餘順天讓自己把手放到桌上,人都懵逼了,臉上帶著驚訝,彷彿在問,天哥你認真的?
「把手放桌上,把手放桌上!」
「天哥,二十幾年兄弟!」
「放啊!」
就在餘順天準備一刀斬下的時候,一顆鋼珠飛了進來,「當」的一聲,將刀打斷。半截刀刃插進了南叔做的椅子上,驚的眾人一身冷汗!
「保護南叔,保護南叔!」
腳步聲響起,丁昊昆慢慢的走了進來「喲,這麼大的場麵啊,早就聽說正興規矩嚴,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原來是大隻昆,這是我家,你不請自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南叔叼著雪茄,淡定的開口。
「過分嗎?但我不會因為自己的場子裡有粉,不搞那些賣貨的人,而是搞自家的頭馬,好威風啊!說的自己好像很牛逼,雷洛的時代,你們正興不賣粉,做什麼還用說嗎?
黃賭毒沾上一樣,都會讓人家破人亡,別他媽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放貴利,逼良為娼,別說你們正興冇乾過啊!」
在場的人頓時臉色難看,混社團的人,哪有身上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