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丁昊昆已經回到了香江,表情有點惆悵「媽的,拉斯維加斯還他媽號稱賭城呢,一點禮貌都冇有。不就是贏點錢嗎,至於全城賭場拉黑我嗎?」
賭場的人更火大,那他媽是一點嗎,整整三個億叨樂,你是一把都不輸啊!要不是冇發現你怎麼作弊的,都要把你沉海了,沙海也是海。
找地方把皮囊脫掉,變成本來的樣子,給高晉打去一個電話「阿晉,我回來了,事情解決了!」
「大哥,你是真牛逼啊,我聽那邊的人說了,你把紐約的大陸酒店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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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的這麼快嗎?」
「快個屁,你怎麼不說你搞的事情大呢?那可是紐約曼哈頓中城區,第五大道啊,爆炸那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玩的這麼大,大陸酒店不會對咱們動手吧?」
「嗬嗬,那誰知道呢,要是他們真敢動手,香江的產業咱們不要了,把你嫂子她們送到東大,咱們兄弟全球爆破,看誰扛不住!」
「行,大哥你牛逼,我們發現大陸酒店的殺手確實不見了,應該是慫了。不過安保公司那邊,一直冇鬆口,價格還是很高,你看要對王一飛下手嗎?」
丁昊昆冷笑「嗬,既然他們不識相,那就動手吧,王一飛已經盯住了吧?」
「嗯,盯住了。不過阿生跟我說,有另外一批人,好像也盯住王一飛了。」
「哎呀我操,還有嗆行的?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把阿生叫著,細說。」
「我在淩霄大廈,那我和阿生在辦公室等你!」
「行,我現在立刻回去。」
半個小時之後,丁昊昆走進淩霄大廈頂層的辦公室,高晉和天養生已經到了。
「確定是什麼人盯著王一飛了嗎?」
天養生嘿嘿一笑「大哥,這其實還是怪咱們之前玩的太大。你去醜國這幾天,有十幾個小富豪被綁架要贖金,條子忙的焦頭爛額。
最逗比的是亞視那邊,天天都能收到綁架錄影帶,聽說條子不讓播,還被人送了炸彈。」
打聽到這訊息,丁昊昆也忍不住笑起來「臥槽,玩的這麼大嗎?」
「對,就是玩的這麼大。現在搶劫都少了,都開始乾綁架。風險小,利潤大,被抓到判的都差不多,我讓人收風,很多大圈都轉行了!」
「看來聰明人不少啊,那條子豈不是悲催了?」
「不然呢,那些有錢人天天投訴,之所以安保公司那邊冇鬆口,一方麵是官司還冇打完,另一方麵,就是因為業務多了不少。」
「草他媽的,合著還讓他們吃上一口熱翔了。」丁昊昆都被氣笑了。
「不過條子破案還是可以的,十幾個富豪,被救回來的有七個,也算是不錯了。」
「那王一飛那邊還方便動手嗎?」
天養生不在意的一笑「大哥,瞧不起誰呢,別說是安保公司保護他,就算是條子保護他,咱們想綁人也冇問題啊!
王一飛這老小子摳得很,身邊的保鏢都是冇有槍牌的,要是對他動手,簡直易如反掌!」
「既然如此,那就今晚動手,這狗東西坑了不少咱們的同胞,咱們這叫替天行道。他不是有錢嗎,那就還是老規矩,十億港幣!」
「行,那我去通知建軍和程鋒,讓他們行動。他們代號都想好了,建軍他們猜拳,最後他叫陳家洛,程鋒輸了,叫文泰來!」
「哈哈哈哈,有點意思,那就這麼定了,晚上做的乾淨一點。讓那些同行知道,什麼叫他媽的專業!咱們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三人都忍不住笑出來。
另一邊的王一飛,正在家裡吃午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老婆有點擔心「老公,不行跟安保公司說一聲,換兩個帶槍牌的吧,手槍也行啊,那些大圈都冇人性的。」
王一飛表情難看「我也想啊,但是冇有了,有槍牌的保鏢,都被別人搶走了。再說他們的價格很貴啊,雇一個都夠顧我身邊這八個了。
保鏢不就是唬人的嗎,我現在帶八個保鏢出門,絕對唬人,那些大圈仔不敢對我動手的!」
「行吧,那你小心一點,下班就趕緊回家。」
「放心,我知道了,不回家我還能去哪!」把碗裡的湯喝完,王一飛就拿起公文包,帶著八個保鏢,三輛車離開了別墅,往工地而去。
車上,他還叼著一根雪茄,嘴角帶著笑意,心裡想著等工程差不多了,直接舉報一手,讓移民署的人,把那些黑工都遣散回去,又能省一大筆錢!
一轉眼,時間到了晚上,王一飛在辦公室裡長出一口氣,拍拍秘書的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拿上公文包,離開了辦公室。
三輛車往半山而去,眼看到了路口的位置,「嘭」的一聲,嚇了他一跳,臉色一白「發生什麼事?」
「老闆,好像是前麵的車子輪胎爆了。」
知道不是開槍,但他還是心神不寧,拍拍司機的肩膀「咱們繞過去,先回家。」
「好的老闆!」
剛說完,後麵就傳來撞擊聲,一輛帶著加厚保險槓的麵包車,把後車給撞了,麵包車上下來四個帶頭套的人,手裡都拿著大黑星,衝過來,包圍了王一飛的車子,槍口頂在車窗上!
王一飛強自鎮定「別怕,車子是防彈的,不怕他們開槍,衝出去!」
司機剛要轟油門,發現對方手裡多了一捆炸藥,一下貼在了車窗上,看到上麵的紅燈,身體一哆嗦,差點冇尿了!
外麵的人槍口上下移動,提示他把車窗降下來,司機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降下了車窗。
「你們不要亂來啊,這裡是太平山,條子來的很快的!」
「王一飛這個吝嗇鬼,一個月給你們多少錢,這麼拚命?我知道你們身上都冇有槍,老實開門下車,我們隻要王一飛,不會對你們下手!
要是把我們惹毛了,那就不好說了,我們帶不走王一飛,你們也別想活!」
司機和坐在副駕駛的保鏢對視一眼「抱歉老闆,我們有家有業的,不是不想保護你,是真的冇辦法!」
「撲街,你們這幫王八蛋,我可冇虧待你們,出事了你們不管我?」
「怎麼管啊,對方有槍還有炸藥,拿頭管啊!」
劫匪開啟車門,給了王一飛一個大脖溜子「你他媽的,廢話那麼多乾什麼,你當這些保鏢是白癡啊,為了那點錢給你賣命,趕緊跟我走,不然一槍崩了你!」
遠處,一輛商務車裡,天養兄弟放下望遠鏡,表情玩味「冇想到咱們竟然被截胡了,怎麼辦?」
「當然是跟著他們,這裡不方便動手,很容易引來條子,他們也知道這一點,跟到冇人的地方再動手!」
天養誌答應一聲「行,那我讓建軍他們跟上去,別他媽陳家洛和文泰來還冇露臉,目標被人家劫走了!」
在山上等著的王建軍和程鋒收到訊息,也他媽很無語,這截胡來的也太巧了吧!
當即一腳油門往山下開,正好看到王一飛的三輛車讓開道路,正在等條子呢。
「哥,這要是目標被截胡了,大哥那邊不得笑死咱們啊?」王建軍的弟弟王建國不合時宜的開口!
王建軍抬手就給了他一下「撲街,知道還說,等遇到那些截胡的人,我一定讓他知道我三菱軍刺的厲害!」
程鋒也不爽的開口「媽的,到時候我也捅他們兩刀!」
很快電話再次響了起來「目標換了一輛普通的麵包車,顏色灰色,車牌號是XXXXXX,已經開進了紅磡隧道。」
「收到,我們馬上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王建軍他們總算跟上了,對方應該是打算從馬鞍山附近上船,把人帶到海上。
到了人少的地方,王建軍他們帶上麵具,一個美式截停,把麵包車逼停,還不等下車,對方就在車裡開火,打的車子叮噹響。
他們開出來辦事的車子,外觀看起來是九座的金盃,實際上,經過全麵加固的,玻璃都是頂級的防彈玻璃。
王建軍他們這個火大「媽的,對方不投降,還膽敢反抗,兄弟們立刻還擊,弄死他們。注意別打死金主!
車裡除了王建國,還有兩個小弟,一共五個人,全都拿出MP5,把車窗降下來一些,直接從縫隙開槍。
對麵的麵包車,可冇有防彈的配置,車身被穿透,裡麵的四人全都被打成了血葫蘆!
王建軍他們下車,開啟麵包車的車門,王一飛身上都是血,已經嚇尿了,不斷的大喊「別殺我,我給錢,我給錢!」
程鋒一把將他提溜下來,扔到自己的車上「先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條子很快就來。就他媽幾把破黑星,還敢跟咱們動手,真是腦子癡線。」
王建國從車上拿下一桶汽油,澆在對方的麵包車上,一個菸頭扔過去,大火轟然而起,他們纔開車走人!
馬鞍山距離西貢不遠,進了西貢之後,眾人就再次換車,這輛車的玻璃上有彈痕,太明顯了。
為了保險,視訊冇在西貢的倉庫裡錄製,他們直接坐上大飛,行駛到公海,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船隻,這才架好攝像機,準備錄製視訊!
王建軍和程鋒兩人帶著麵具,把王一飛夾在中間「我是陳家洛,我是文泰來。受到陳總舵主的啟發,我們也要替天行道,行俠仗義。
王一飛這個混蛋,故意僱傭北麵過來的同胞當工人,讓他們兩班倒乾活,吃的也非常差。但每次工程要完成的時候,就到移民署舉報他們,把他們遣送回北麵不給錢。
有多少同胞,因為他這種卑鄙的做法,留下一身病,還拿不到錢,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王一飛的妻子你給我聽好,我們要十個億港幣補償,三天之後會有人去拿。
少一分錢,就從這個撲街身上卸零件,你老公還能剩下什麼,你自己看著辦!」
剛要停下錄製,帶著麵具的阿積趕到了「等等,我還冇動手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讓他吃點苦頭,他不知道厲害!」
聽著阿積興奮的聲音,王一飛莫名的覺得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