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天時間過去,丁昊昆正在西貢的海邊修煉,電話聲響了起來。
「哪位?」
「昆哥,我是和聯勝大D,有冇有時間,出來吃頓飯?」
「大D哥?聽說你們和聯勝正在選話事人,你和阿樂之中二選一,你不忙著選舉,怎麼有時間跟我吃飯?」
「就是選舉的事情,咱們見麵說,行不行?」
「可以,大D哥開口,我肯定給麵子,我現在在西貢,不如你來這邊的何記海鮮,我包場,夠僻靜如何?」
「冇問題,我現在就過去。」
放下電話,丁昊昆嘆息一聲,香江的能量其實是太稀薄了,自己為啥就不是鋼鐵之軀,能夠吸收太陽的能量呢,總不能真的去北麵的深山老林吧?
一個小時之後,何記海鮮門口,大D帶著老婆坐著一輛馬自達來了,開車的是長毛,看來對於這次的見麵,還是很小心的,冇有讓其他的小弟跟過來。
走進包廂,丁昊昆扔過去一根雪茄「大D哥,看起來你火氣很大,是不是因為你坐馬自達,路上塞車啊?」
「媽的,當然火氣大了,鄧伯那個撲街,兩年前說我資歷不夠,選了一個廢物吹雞上台。現在又說我不合適,說什麼社團要講平衡,想讓阿樂上位,真是冚噶產!」
他老婆拉了他一下,大D卻冇有在意,抽了一口雪茄,表情非常不爽「昆哥是自己人啊,咱們荃灣賣的東西,都是昆哥的工廠裡提供的嘛!」
「嗬嗬,說的冇錯,咱們是自己人,起碼比鄧伯更拿你們當自己人。其實你今年如果選不上,以後就更加選不上了,或者說你從來都冇有機會。」
「不可能,我大D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背後還有大水喉,憑什麼不讓我上位。和聯勝要我上位之後,纔能夠有發展的嘛!」
「這跟那些叔父有關係嗎?或者說跟鄧伯有關係嗎?他們說不定哪天就死左了,和聯勝強不強,他們能弄到什麼好處嗎?
而且你對這些叔父很不尊敬,我之前聽說你把青山道瘸子給打了,隨隨便便就搪塞過去了是吧?」
「媽的,這也不能怪我,香江這麼多人,和聯勝的叔父又那麼多,他不報字頭,我怎麼知道他是和聯勝的人啊?」
「你看,你跟我都這麼說,應該也冇給那些叔父的麵子吧?你還冇當上坐館,就已經這麼囂張了,如果上位了,還不騎在他們頭上拉米田共啊?」
「撲街,他們別逼我,把老子逼急了,我就弄一個新和聯勝!」
這下大D嫂忍不了了「住口,你不要亂說話,什麼新和聯勝,你要是真的這麼做,他們一定會用這個由頭,徹底除掉你的!」
丁昊昆哈哈一笑「大D嫂,我覺得大D哥說的冇毛病,反正也當不上坐館,與其被他們壓著,不如直接掀桌子,先發製人。」
「兄弟,還是你說話合我的胃口,你說怎麼先發製人?」
「先把那些叔父都乾了,一群老不死的,社團給他們養老還不行,他們還要掌控社團,已有取死之道。
你出錢,我讓人做事,一個叔父五十萬,保證乾淨,不會有人知道是你動手。
龍根、串爆、老鬼奀這種下麵有堂主撐著的,一個人一百萬。至於鄧伯,兩百萬絕對乾淨利索,不留後患。
之後不管他們覺得是不是你做的,無憑無據從的,都不敢把你怎麼樣,到時候不用新和聯勝,你就可以直接上位。
如果你還不放心,你們社團最有實力的,實際就是鯉魚門走粉的魚頭標,還有大埔做搖頭丸的大埔黑,一個人兩百萬,我都可以幫你做了他們。
剩下的人除了阿樂,還有誰能跟你爭?那孫子在尖沙咀就三間爛酒吧,還有佐敦那個破地方,要錢冇錢,要人冇人,你不會搞不定吧?」
大D吐出一口濃煙,一臉我很牛逼的仰起頭「怎麼會,別說是一個阿樂,就算是十個阿樂,我都搞得定啊!」
倒是大D嫂還很冷靜「昆哥,我知道你手下的人強,但一個人五十萬,一百萬和兩百萬,是不是太貴了,如果是這樣,我還不如找烏鼠做事呢!」
丁昊昆不在意的一笑「大D嫂說的不錯,烏鼠確實便宜,但萬一他們失敗了,特別是鄧伯冇死,你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嗎?
到時候你們就成了社團叛徒,人人得而誅之,想要過檔都冇有社團敢收。荃灣清一色,人確實多,但和聯勝的其他堂口加在一起,人數也不少吧?
特別是阿樂那個撲街,一定借題發揮,找機會弄死你,你們扛得住嗎?
還有,像是洪樂、洪義、合圖那些中小社團,會不會趁著和聯勝跟你開打,上來分肉吃?蟻多咬死象,何況你們還不是大象,頂不頂的住啊?」
「昆哥你這是吃定我們了?」大D嫂笑著開口。
「吃定就談不上,大家出來混,無非就圖名或者圖財。名聲我不缺,現在就算是條子的高階警務人員見到我,也要叫一聲丁生,錢我可不會嫌少。
你們要是覺得不行,也可以不跟我合作,我這人嘴嚴得很,不會到處亂說。但醜話講在前頭,就算你們花錢搞定了那些叔父,肥鄧不點頭,你上位的機會也很小。」
大D表情陰沉「媽的,肥鄧那個死老野,不讓我上位,那就我就讓他死。昆哥,我跟你合作,什麼時候動手?」
「選舉還有多久?」
「半個月,之後會在總堂開會,讓在香江的叔父投票,選出新的話事人!」
「那時間來得及,你首先讓人聯絡那些不在香江的叔父,把他們都忽悠回來,表麵是幫你選舉。同時拿到他們的聯絡方式或者家庭地址,方便我的人動手。」
「隻要確定好這些資訊,我的人一晚上的時間,完全可以搞定他們,一勞永逸,永絕後患!以後你的頭上冇有和聯勝的叔父,什麼他媽的兩年一選,和聯勝改姓雷都行!」
夫妻倆對視一眼,大D忍不住笑起來「對,什麼他媽的兩年一選,以後我要和聯勝姓雷,我也要別人叫我雷生!」
「魚頭標、大埔黑要不要幫你做掉?」
大D嫂先開口「做掉,距離九七越來越近了,我們也要洗白,和聯勝不能留做西藥的。」不得不說,大D有腦子不多,但是大D嫂,卻是一個很有腦子和遠見的女人。
「好,那就一個兩百萬,摸清他們的行蹤之後,跟那些叔父一起動手,一晚上搞定!」
「大埔黑冇問題,但是魚頭標不行,這老小子根本不上岸的,一直在鯉魚門的船上。那邊都是漁船,我要不是提前聯絡他,都不會知道他在哪條船上。」
「那好說,你把魚頭標的電話給我,我一個電話過去,說要讓他幫我運東西,他肯定來!」
「一個字,絕!」
丁昊昆嗬嗬一笑「必須的,在謀財害命這一塊,我可是專業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竟然有點無語凝噎,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就很難評。
就在四人吃海鮮,慶祝合作成功的時候,周星星和達叔兩人,終於在阿當史密夫學校,找到了那些手上有老繭的洋鬼子。
「阿星,發了啊,那些洋鬼子是真的要對學校下手。我知道這間學校,裡麵都是有錢人,還有不少洋鬼子的孩子, 家裡不少都是高官啊!
可以說如果挾持了這裡的學生,連約翰牛那邊都要震動!咱們趕緊走,去找黃炳耀,他雖然退休了,但是人脈還在,會幫咱們聯絡警署的新署長的!」
「等等!」周星星一把將達叔拉住「現在找他有個屁用,無憑無據的,信不信都不一定呢。就算是信了,如果讓其他人接手,咱們還有功勞嗎?」
「說的也是,那你想怎麼辦?」
「當然是咱們的老本行了,進學校臥底。」
「不是吧,又臥底,那我愛丁堡的工作怎麼辦?冇有警署幫忙協調,怎麼進去臥底啊?」
「靠,我讀書行不行?至於你,試試能不能在這裡麵試校工不就完事了。」
「好吧,我試試。但你冇有警署的幫助,長得這麼,嗯,成熟,人家會讓你入校嗎?而且我要提醒你一下,這裡的學費很貴的,你確定你扛得住?」
周星星咬咬牙「媽的,為了升職加薪,拚了!我家裡還有一套好東西,賣了也能值幾十萬,我就不信他們有錢不賺。」
「早說嘛,冇想到你這麼有家底,那就冇問題了,用錢開路,他們一定不會拒絕的。」
晚上,昊天大廈KTV最大的包廂裡,丁昊昆看著新到的音響,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阿晉,這玩意看著很拉風啊,不便宜吧?」
「是啊,我從私人手裡收過來的,花了二十萬。本來要拿回家裡收藏的,但被紅姐和阿敏看到了,她們說放在帝王包廂裡正好,夠拉風,所有就留下了。」
「也行,既然是公用了,記得找財務報銷。」不知道為啥,他總覺得眼前這一套東西很眼熟。
不得不說,貴的東西除了貴以外,冇有任何的缺點。這音質,真的是高音甜、中音準、低音勁,總之一句話,通透!
第二天,周星星就煞筆了。站在校長辦公室,剛到手的二十萬還冇捂熱乎,加上自己的五萬塊存款,剛夠交入校費和學費。
交錢的時候,他的手都在哆嗦,心裡不斷地提醒自己,這是為了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必要的犧牲。
這才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在入校通知上簽字,把錢也給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