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的溫度驟然升高,很快便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鐘小艾離開的日子。
啟德機場的國際出發大廳外,氣氛有些凝滯。加長的防彈賓利旁,鐘小艾眼圈微紅,強忍著離彆的愁緒,正緊緊抱著淩霄的腰,將臉埋在他懷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一定要這麼快就走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不捨。
淩霄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還算溫和:“京城還有你的事業。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我知道……”鐘小艾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笑起來,但笑容有些勉強,“我就是捨不得你嘛……還有,我會想你的,每天都會想!”
“嗯。”淩霄應了一聲,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短暫卻深入的吻,“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聯絡。”
這個吻讓鐘小艾的心情好了不少。她用力點了點頭。
在她身後,站著十名身著定製西裝、氣質乾練冷冽、容貌卻相當出眾的女性保鏢——正是淩霄專門為她挑選的潘多拉小隊成員。她們將貼身護送鐘小艾迴京城,並長期駐留,負責她的安全。
“她們會保護你。”淩霄示意了一下那十名潘多拉隊員,“絕對可靠。”
鐘小艾看了一眼那些眼神銳利、站姿挺拔的女保鏢,心中安全感倍增,同時也再次感受到了淩霄的細心和重視。
登機時間快到了。鐘小艾再次深深擁抱了淩霄一下,然後一步三回頭地,在潘多拉隊員的護衛下,走向安檢口。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淩霄臉上那絲溫和才緩緩褪去,恢複了慣常的冷峻和深沉。他最後看了一眼機場的方向,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向車隊。
“走吧。”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車門關上,車隊緩緩駛離喧囂的機場,彙入車流,朝著九龍城寨的方向駛去。短暫的溫柔繾綣已然結束,更多的挑戰和征程,還在前方等待著他。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的跑道上,巨大的慣性將鐘小艾從離彆的愁緒中稍稍拉回現實。她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北方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香江那份自由旖旎的空氣徹底留在肺裡,換上一副符合京城大小姐身份的麵具。
艙門開啟,她率先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裙襬,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帶著距離感的、恰到好處的優雅微笑。十名潘多拉隊員如同訓練有素的影子,無聲而迅速地集結在她身後,動作整齊劃一,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這一行人走出廊橋,立刻成為了整個到達大廳的焦點。
鐘小艾本身容貌出眾,氣質高貴,加上身後那十位身著剪裁合體黑色西裝、容貌冷豔、身材高挑、氣場強大到令人無法忽視的女保鏢,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哇!看那邊!哪個大明星啊?”
“不像明星……明星冇這排場和氣質吧?”
“嘶……那些女保鏢……感覺好嚇人,眼神跟刀子似的……”
“那是……鐘家那位大小姐吧?我在一次酒會上見過一次!”
“鐘家?哪個鐘家?嘶……你是說那個鐘家?!”
“不然呢?怪不得這陣仗……她後麵那些女的是什麼人?看著比中南海保鏢還厲害……”
竊竊私語和好奇、敬畏的目光從四麵八方投來。許多男性旅客看著被眾星拱月般護衛著的鐘小艾,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驚豔和嚮往。
“要是能娶到這種女人……這輩子真是少奮鬥一百輩子都值了……”
“醒醒吧兄弟,彆做白日夢了,這種級彆的天之驕女,根本不是咱們能覬覦的,看看就好……”
“是啊,看看她身後那些女人……估計靠近點都會被扔出去……”
這些議論,鐘小艾早已習以為常,她目不斜視,步履從容地朝著VIP通道走去。通道外,早已等候著一支由五輛黑色紅旗轎車組成的車隊,車牌號碼低調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一名穿著中山裝、神情精乾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小姐,歡迎回來。車已經備好了。”
鐘小艾淡淡地點了點頭:“回家。”
“是。”
潘多拉隊員們訓練有素地分成兩組,前後護衛著鐘小艾坐進中間那輛紅旗車的後座,然後迅速登上前後車輛。車隊無聲地啟動,駛離了喧囂的機場,朝著京城那個常人無法想象的核心區域駛去。
車隊最終駛入一處門禁極其森嚴、環境清幽的大院。高牆、電網、以及門口荷槍實彈、眼神銳利如鷹的現役軍人崗哨,無不顯示著這裡非同尋常的地位。
車隊在大門口被攔下,即使是鐘家的車,也需要經過嚴格的身份覈實。當哨兵看到後麵車輛上下來的那十名潘多拉隊員時,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凝重,手下意識地向腰間的配槍靠近了幾分。這些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經過鐵血淬鍊的、冰冷而危險的氣息,與他們熟悉的警衛風格截然不同,更像是在戰場上舔過血的職業軍人,甚至……更危險!
“她們是?”哨兵的聲音帶著高度的警惕,詢問鐘小艾的司機。
鐘小艾降下車窗,對哨兵說道:“她們是我新來的保鏢,手續後續會補上。先讓她們在外麵等我。”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哨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敬禮放行,但目光始終緊緊盯著那十名如同雕塑般佇立在車旁的潘多拉隊員,如臨大敵。
車隊駛入大院,在一棟看起來有些年歲卻依舊氣勢不凡的二層小樓前停下。這裡綠樹成蔭,安靜得能聽到鳥鳴。
鐘小艾獨自下車,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推開那扇沉重的紅木門,用一種儘可能輕快的聲音喊道:“爸,媽!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