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鐘小艾帶著哭腔喊“不行了“時,他終於踉蹌著逃離——那個在他麵前永遠端莊自持的妻子,此刻正在......
淩晨三點,淩霄靠在床頭點燃事後煙。
懷裡的鐘小艾渾身汗濕,長髮黏在潮紅的臉上,她試探性地觸碰他腹肌上的彈痕,被突然抓住手腕時輕呼一聲。
“侯亮平...“她剛開口就被捏疼了手腕。
“在我床上提彆的男人?“淩霄危險地眯起眼,菸頭在黑暗中明滅,“看來鐘處長還有餘力。“
新一輪的征伐開始時,鐘小艾恍惚想起自己已經五年冇有過性生活了。
侯亮平在她懷孕後就開始各種藉口逃避親密,原來早就在外麵...
“專心點。“淩霄咬著她耳垂命令道,鐘小艾的思緒再次被擊碎。
晨光微熹時,淩霄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晨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胸口新鮮的抓痕。
“Boss,侯亮平在樓下守了一夜。“艾麗莎的聲音帶著笑意,“要處理嗎?“
“不必。“淩霄回頭看了眼熟睡的鐘小艾,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滿是吻痕,“他想看就讓他看,我倒是冇想到侯亮平還有這種特殊愛好...“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鐘小艾迷迷糊糊摸到手機,看到“父親“二字瞬間清醒,她裹著床單躲進浴室,十分鐘後出來時臉色慘白。
“我得回趟北京。“她聲音發抖,“家裡知道了...“
淩霄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鈕釦:“需要我陪你嗎?“
這句話讓鐘小艾猛地抬頭。
月光下,男人的輪廓像是鍍了層銀邊,深邃的眉眼間竟有幾分認真的神色。
她突然意識到,從始至終,這個危險的男人都冇掩飾過自己的企圖。
“我爸他...“鐘小艾攥緊床單,“很傳統。“
淩霄低笑一聲,捏著她下巴迫使其抬頭:“告訴他,你找了個比侯亮平強百倍的男人。“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還是說...鐘處長昨晚不滿意?“
這句話讓鐘小艾從臉一直紅到胸口。
她慌亂地撿起地上的禮服,卻發現已經冇法穿了。
門關上的瞬間,鐘小艾癱坐在地。
她本該為這場荒唐的出軌感到羞恥,可指尖觸碰到的痠痛部位卻提醒著昨晚有多瘋狂。
更可怕的是,當聞到襯衫上殘留的氣息時,她竟然可恥地又......
樓下的黑色轎車裡,侯亮平雙眼佈滿血絲。
他看著淩霄神清氣爽地坐進虎頭奔,看著那輛車揚長而去。
當鐘小艾穿著明顯換了一身的衣服離開家時,他終於崩潰地捶打方向盤——
直到淩霄的車離開後他纔開啟車門疲憊的上樓。
清晨七點十五分,侯亮平的手指第三次懸在門鈴上方。
他的西裝領口沾著隔夜的酒漬,食指關節處還留著捶打方向盤留下的淤青,門內傳來拖鞋踢踏的聲響,他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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