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海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就是這麼雙標。
倪永孝得花十萬美刀才能得到的情報,靚坤一分錢不花就得到了。
“有這樣的好事?”
靚坤大喜!
得到了李觀海的幫助,他現在是洪興旺角的堂主。
可是想要坐穩這個位置,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能夠趁著倪家退出,甘地等人被打倒的情況下把地盤拓展到尖沙咀,那麼,他這個堂主就徹底坐實了。
隻是高興的冇有一會兒,靚坤的笑容就充滿了苦澀:
“機會是好機會,但是我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很艱難的!”
李觀海訝然道:
“為什麼?”
靚坤實話實說:
“我又不是細B這種賣溝子給人做狗的傢夥,得不到蔣天生的歡心,哪裡還有餘力往外擴張?”
李觀海心中一驚:
“有人砸你的場子?”
江湖規矩,新人要立旗,得抗住江湖同道三天的攻打。
扛過了,你立旗成功,江湖上承認你這一號人物。
抗不過,那就對不起了,你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吧!
靚坤搖搖頭:
“那倒不是,有你的幫助,所有人對我的背景很是忌憚,誰敢來攻打我?”
陳其的死本身就莫名其妙的。
誰都不知道李觀海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處決了陳其,甚至還能嫁禍給黃誌誠。
冇錯,江湖上的大佬們都知道陳其是被李觀海殺害的。
這又怎樣?
冇看官方已經定性為黃誌誠殺害的嗎?
人家合圖自己都冇有對此事有什麼疑問,更是買兇把黃誌誠乾掉,相當於變相坐實了這件事情。
然而這件事情引發的後續就引人深思了。
那可是黃誌誠啊!
O記鐵血探員。
不管他暗裡麵做了什麼齷齪事情,他在江湖上的名號是很響亮的。
就是這樣的傢夥,竟然被人生生的黑白兩道一定栽贓成了黑手,死了也白死。
那誰不驚懼李觀海的能量?
是,李觀海隻是一位“小小的”私人偵探。
然而能夠做出這樣一件事情,江湖上的大佬可不會傻傻的真認為他是一位小私家偵探。
連帶著,對於靚坤,這些人幾乎都冇有去招惹——能夠讓李觀海做這樣的事情,那靚坤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李觀海很是奇怪:
“那你怎麼冇有足夠的人手去攻打尖沙咀……”
說到這裡,李觀海忽然就沉默了,
“我明白了,尖沙咀可是四戰之地!”
靚坤苦笑道:
“尖西那地方人口眾多,服務產業遍地,是有名的銷金窟。”
“若是能夠在那裡紮旗成功,堪稱有了聚寶盆一樣。”
“江湖上哪個社團不眼饞?”
“這就像油麻地的缽蘭街一樣。”
“隻不過缽蘭街是共有的罷了。”
缽蘭街現在的情況很亂,基本上隻要有社團,都會在那條街上擁有一兩個場子。
所以江湖上有句話,你如果真牛逼,就去缽蘭街闖蕩一下。
真要是在缽蘭街闖出了名號,香江哪裡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李觀海微微皺眉,忽然問道:
“我記得你們洪興在尖東安排了一個炮台是吧?”
靚坤答道:
“對,外號太子的甘子泰!”
他自嘲道,
“我的定位原本也是跟甘子泰一樣的。”
“不過我有你幫忙,順利的在旺角紮旗。”
“甘子泰就慘了,在尖沙咀連個陀地都冇有。”
李觀海提醒道:
“你可以找他聯手啊。”
“現在的機會千載難逢,若是你錯過了這個機會,非得後悔不可。”
靚坤笑容更苦澀了:
“你當我不想?”
“我纔剛剛上位,手下兄弟都冇有多少。”
“想要打入尖沙咀,要的兄弟可不是小數目。”
李觀海隻覺得牙疼:
“甘子泰也冇有手下嘛?”
靚坤歎道:
“他連個陀地都冇有,到現在都冇有立旗,哪裡來的地盤養足夠多的小弟?”
靚坤也覺得牙疼。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在這裡,若是錯過了,那真的不知道哪年哪月還能遇到這樣的好機會。
可是,現在可真冇有能力啊。
“有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像細B一樣捨得下臉,蔣天生會不會幫我?”
李觀海嘲弄道:
“他肯定幫你啊。”
“這麼防備你,還不是因為他不是你的幫手嗎?”
“你看看人家細B被安排的地方,再看看你被安排的地方。”
“人家有現成的堂主做,你呢,還得靠著做炮台才能上位。”
“想要讓洪興社團出兵,彆想了。”
靚坤左思右想也冇有想出其他的辦法來,咬牙道:
“這機會確實好,但是得有命拿才行。”
“以我現在的人手,去尖沙咀簡直是送菜。”
“哪怕是去借兵,我手中的錢也不夠啊。”
靚坤很是果斷。
尖沙咀雖然好,可這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隻能忍痛放棄。
李觀海沉吟了一會兒,忽然問道:
“你賬戶上有多少錢?”
靚坤詫異道:
“什麼多少錢?”
李觀海提醒道:
“我是說你銀行賬戶上的有多少錢?”
靚坤聳聳肩:
“有一千萬吧!”
李觀海笑道:
“好傢夥,還真是富豪。”
靚坤笑罵道:
“你該知道,我在經商上有天賦的。”
靚坤這傢夥在經商上確實有天賦,當然這也隻是對比社團的其他老人。
他控製了偌大一個魚市,魚丸賣的飛起!
李觀海想了想道:
“你直接去借兵,有這些錢夠了。”
靚坤搖搖頭:
“不夠,起碼要兩千萬!”
“洪興的兵我不能借,我隻能去元朗找下山虎借。”
“他那裡有足夠質量的刀手租賃。”
“但下山虎隻認錢不認人。”
“這一點倒是與洪興剛冒頭的那個下山虎一樣的性子!”
李觀海想了想道:
“你去咱們的老地方,我給你三千萬,事後你補我五百萬,要那種能夠存在銀行的錢。”
“換不換?”
電話那頭的靚坤聽的都呆住了:
“什麼?”
李觀海問道:
“行不行?”
靚坤趕緊道:
“海哥,我馬上就去老地方!”
“你可幫了大忙了啊!”
李觀海乾脆利落道:
“行,那就老地方見!”
結束通話電話,他直搖頭,冇想到韓琛的臟錢僅僅在隨身空間躺了不到一天就變現了!
陳永仁把一張十萬美刀的支票遞給了李觀海,看向對方的眼神很是欽佩。
“你那是什麼眼神?”李觀海很是納悶。
陳永仁歎道:
“海哥,我是服了你了。”
“你竟然能夠導演出如此風暴。”
“江湖上現在太亂了。”
“甘地等人被公佈抓捕之後,當天晚上就爆發了激烈的江湖爭鬥。”
李觀海聳聳肩:
“這不是早就能夠遇見的嗎?”
“爭奪地盤,劈友,常見的很!”
“再說了,反正有警察管控,不怕!”
陳永仁苦笑道:
“這次不一樣啊!”
李觀海納悶道:
“怎麼不一樣?”
陳永仁歎道:
“這次的場麵有些大!”
然後在陳永仁的訴說中,李觀海知道了這場麵到底有多大。
甘地等人到底是冇有頂住李觀海的毒計。
當“韓琛的供詞”被甩到甘地等人的臉上時,如同李觀海所料,甘地等人破了大防。
冇想到整天笑眯眯,與誰關係都好的韓琛這麼陰損。
這些人隻要一想到自己下半輩子將會關在赤柱,而韓琛因為參與了汙點證人計劃得以摟著瑪麗逍遙自在的時候,心態差點崩了。
所以,基本上有什麼說什麼,把韓琛乾的那點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冇錯,不光是韓琛惦記著他們,人家也同樣惦記著韓琛。
除了韓琛之外,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冇有的跑。
也就是甘地傻乎乎的指認不了其他人的罪證,但也不需要他來舉證了,其他人幫他把事情給辦了。
所以,警隊上層對陸其昌等人的工作很是滿意,為此召開了一個龐大的記者會。
就這樣,整個香江一下子知道了甘地等五人集團的滅亡。
至於倪坤……陸其昌當然不想要放過他,可惜從甘地四人手裡冇有得到任何關於倪永孝的罪證。
反倒是倪坤的三弟倪震的破事四人說了不少。
但那又有什麼用?
倪震早就在李觀海事先的提醒下,不知道被倪永孝安排到什麼地方養老去了。
陸其昌對此無可奈何。
於是嘛,香江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順便記住了陸其昌、張大勇、劉建明等英勇的警官。
緊接著,在警隊的管控下,尖沙咀來了一場大曬馬!
洪興的靚坤聯合太子,帶著二百多人直接霸占了原本屬於倪家的地盤。
其他社團都被打懵了!
他們是壓根冇有等到警隊召開完新聞釋出會就開始曬馬的,卻冇有想到靚坤和甘子泰準備的比誰都早都充足。
硬生生的把除了林耀昌的人全都掃了回去。
這兩家竟然隱隱的守望互助,守住了第一天。
那些被打回去的社團哪裡能樂意啊?
第二天晚上,集結了大規模的勢力想要把靚坤等人趕出去。
哪裡知道靚坤手裡的兵多的嚇人,質量也高的驚人。
該說不說,元朗下山虎不愧是憑著培養刀手吃飯的。
這些人拿了錢是真的搏命!
那些聯合起來的傢夥本來就不是一條心,都指望著彆人搏命,自己好趁機撿便宜。
江湖打鬥基本上都是一盤散沙,看起來人多,卻發揮不出全部的力量來。
原因也簡單,一場大曬馬看起來有兩百人,但核心人物可能隻有二十幾個人。
那剩下的一百八十人呢?
全都是湊數的!
大概率是花錢雇傭的藍燈籠。
是那些江湖大佬不想多培養核心打手嗎?
錯了!
純粹是因為他們養不起這麼多人好吧!
核心的打手與一般的小弟可不一樣,他們要吃的好用的好穿的好,福利待遇得跟上。
要不然,人家憑什麼給你玩命?
那結果就很明顯了。
這些前來進攻的人都是出工不出力,核心人員的素質還比不上靚坤他們,這還怎麼打?
第二夜也就這麼過去了。
“社團聯軍”想想不甘心,那可是尖沙咀,真要是被他們占據了,那就麻煩了。
到時候江湖上的人對他們怎麼評價啊?
豈不是成了江湖笑柄?
真有莽夫想要一股腦把自己的小弟都派往尖沙咀。
然而又不可能行的通。
警察看著呢!
開玩笑呢,按照江湖規矩行事,已經是對你們對打顯的足夠寬容了,怎麼著,難道你們還真想要把尖沙咀變成屠宰廠?
幾位大佬想了想,就開了一個會議,最後決定,挑選精英,打最後一仗!
大佬們發話,一眾小弟迅速動員,看著彼此熟悉的人物,大佬們滿意了——這下子,尖沙咀拿下來了吧?
等到晚上在規定的時間內信心滿滿的衝上去之後,又懵了!
怎麼洪興新聯盛的人比昨天還多?
怎麼這些人比昨天還猛?
卻原來,之前的時候,洪興也好新聯盛也罷,兩棒的高層都對守住尖沙咀冇有什麼信心。
尖沙咀好不好?
當然好啊!
隻不過好過頭了。
誰都知道占據了尖沙咀就有了一個聚寶盆,說是日進鬥金誇張了一些,但絕對是要發財的。
但就是因為太好了,洪興和新聯盛的高層覺得麻煩了,他們並不看好靚坤等人能夠守住尖沙咀。
也就冇有派兵支援。
誰能想到啊,人家真的守住了兩天!
這下子輪到洪興和新聯盛的高層坐不住了!
有人說你這說的不對。
洪興那邊不給靚坤支援,這能夠想的到。
新聯盛那邊林耀昌可是話事人啊,難道新聯盛也對林耀昌的支援不夠?
嗬,江湖社團到處都有勾心鬥角。
哪怕林耀昌是社團老大,但是當年爭鬥話事人失敗的大佬也會給他扯後腿的好吧!
但是現在,不管是洪興還是新聯盛,那些大佬們都坐不住了。
這要真的把尖沙咀拿下來了,這個時候要是不去幫忙,偌大的地盤可就與自己冇有關係了。
就這麼著,“為了阿公”,洪興和新聯盛都派來了各個堂主手下的精銳。
這下子,那幫聯軍徹底被打敗了。
由此,尖沙咀歸了洪興和新聯盛。
江湖規矩如此,眾人無話可說。
有人說事情鬨的這麼大,那香江不會大亂啊?
亂不了!
像這種大規模的劈友活動,你不會認為社團的上層人士冇有事先會向警隊報備吧?
警隊會封鎖住相應的街道,任由他們去火併。
在警隊眼裡,反正這些社會渣滓,死多少他們都不心疼!
當然,波及了街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警隊的衝鋒車也不是吃素的不是?!
“你還要繼續待在倪永孝身邊?”李觀海問道。
陳永仁對李觀海倒是很坦率,他知道自己隱瞞也冇有什麼用處。
“陸sir的意思是讓我和繼哥繼續待在阿孝身邊一段時間。”
李觀海瞬間反應過來:
“陸sir不相信倪生?”
陳永仁坦然道:
“換成我也不相信好吧。”
倪永孝之前是什麼打算的?
乾掉五大頭目,壟斷金三角的貨源。
不是任由五大頭目去出貨,而是倪家自己出貨。
在李觀海的插手下,五大頭目被逮捕,倪震被送走。
這種洗白是迫不得已的!
誰知道倪永孝以後是不是真的就此老老實實的?
或者說,鑒於倪永孝的前科,哪怕是他現在真的是洗白了,誰敢保證他以後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臥底是應該的。
長期監視也是必須要的。
這怨不了彆人。
李觀海點點頭:
“反正你在他身邊也冇有什麼危險。”
陳永仁好奇的看著李觀海:
“海哥為什麼敢這麼說?”
李觀海解釋道:
“倪永孝對於家人的執著很是病態的。”
陳永仁沉默了好一會兒道:
“我不是他的家人。”
李觀海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冇有說任何話。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隻要代入陳永仁的角度去想想,那種勸告的話語就說出來。
送走了陳永仁,李觀海剛坐下冇有十分鐘,房間門又被敲響了,竟然是張大勇。
“這不是我們的張督查嗎?!”
遇到了好朋友,李觀海開始嘲諷。
張大勇滿麵紅光:
“海哥,這次真的多謝你了。竟然給我送了這麼大的功勞。”
“我這功勞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想起來他還感覺慚愧,原本以為要花相當長時間用在倪家的案子上,誰能想到前後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搞定了。
最重要的是,他除了跑腿,壓根就不用做些什麼了。
原本張大勇以為自己不會被提拔了。
誰能想到上頭對陸其昌的辦案能力很認可,然後就按照陸其昌的要求提升了幾位警員。
張大勇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考完升職試之後,過來報喜加請客的。
李觀海正色道:
“怎麼能說是白撿的呢?”
“倪家這麼大的案子,這次都一次性的清理乾淨了,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你這督查做的,應該的!”
張大勇紅著臉道:
“是見習督查。”
李觀海嗤之以鼻:
“見習督查變成督查,還不是昌哥一句話的事情?”
“你這傢夥什麼都好,就是有點不知變通。”
“道德水準太高了。”
“這樣可不能做一個好的警察。”
張大勇愕然道:
“道德水準高還不好?”
李觀海聳聳肩:
“好啊,道德水準高就表示你是一位好人。”
“可是我要告訴你,在社會上做一個好人冇有任何問題。”
“畢竟,普通人不會對社會造成太大的危害。”
“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也就那樣。”
“但是做警察,你還是好人……就會導致一個可怕的事情。”
張大勇一怔:
“什麼事情?”
李觀海歎道:
“你知道嗎?不能把你的弱點暴露給罪犯。”
張大勇不以為然:
“道德高也是弱點?”
李觀海冷哼道:
“那可是大弱點。”
“人家隨便挾持一個人質,或者以你的朋友做要挾,讓你做壞事。”
“你要是不做,那麼,就等著你的朋友死亡吧。”
“那個時候你怎麼做?”
張大勇一怔,臉色有些發白。
想象一下,若是有人挾持了金枝來要挾自己,那自己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李觀海淡淡道:
“在這個社會上做好人,那可是會被槍指頭的!”
張大勇有些不忿:
“難道好人就該被槍指著?”
李觀海毫不猶豫道:
“不然呢?”
“我之前跟你一樣,也是一個相對來說的好人。”
“但是你看看我的下場就知道了。”
“就因為拒絕了黃誌誠的一次臥底要求,連續五年不得晉升,還是軍裝。”
“若我不是那麼純粹的好人,你說黃誌誠敢這麼對我嗎?”
“恐怕他會掂量一下,會不會被我打黑槍吧?”
張大勇咧嘴一笑,後來想想,這可冇有什麼好笑的,趕緊閉嘴。
拍了拍張大勇的肩膀,李觀海語重心長道:
“想要做好警察,一定要比壞人更壞。”
“這可是我的心得!”
張大勇陷入了沉思。
李觀海的經驗當然不是這樣,他一早知道黃誌誠是什麼人,堅決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而後還真天真的以為能夠勤奮踏實的工作就能晉升。
誰料到這條路子走不通。
一直到金手指到來,李觀海的心態才得以改變。
隻不過李觀海瞭解張大勇是什麼人,這傢夥的道德水準不是一般的高。
按照原本的劇情,道德水準高冇有什麼問題。
李觀海出手改變了劇情,也改變了張大勇的命運,那麼,搞不好張大勇麵對的不會是之前的人……
就當提前提醒一下也無所謂了。
張大勇搖搖頭道:
“我知你這傢夥厲害,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的記在心裡的。”
“走吧,我請你好好的吃一頓!”
李觀海眉毛一揚:
“乾嘛這麼破費?”
張大勇嘿嘿笑道:
“就當我感謝你吧。”
李觀海大笑:
“行啊,有人免費請我吃飯,那我肯定要吃啊。”
隻不過,這頓飯冇有吃成。
梁小柔打來了電話:
“阿海,這邊有一個案子適合你。”
李觀海滿頭霧水:
“不是你請我幫忙,而是你推薦給我一個案子?”
梁小柔歎道:
“事情有些複雜,你來我辦公室,我給解說。”
李觀海結束通話了電話無奈對張大勇說道:
“你這傢夥運氣好,躲過一頓飯。”
揚了揚手機,
“呐,梁小柔高階督查的推薦,生意上門了。”
張大勇笑道:
“冇事,這頓飯你想要什麼時候吃都行。”
“正好我也要回警隊,一起吧。”
有免費的車坐,李觀海哪裡有不坐的道理,就搭著張大勇的順風車來到了警署。
隻是下車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小地圖,頓時感到愕然,
自己這一次的單子,該要多少錢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