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海修養好了第一時間,就想著報仇。
他前世是躺平一族,這一世還是想要做出不一樣的改變的。
萬萬冇有想到,命運給了他一個大玩笑,迫不得已之下,又重新做回了躺平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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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青蔥少年李觀海還是有一股心氣的。
誰能想到學警學校的教官竟然讓他去做臥底呢?!
這TM的不是要害他命嗎?!
李觀海果斷拒絕後,這名聲就被敗壞了——一個不敢承擔大任的學警,有什麼培養的必要?
哪怕之後五年,他在巡警的位置上做的相當不錯,並且從來冇有出過錯,依然得不到晉升。
李觀海也是果斷,不能做便衣,那還在警隊待什麼啊?
辭職唄!
他堅信,若不是之前在學警學校遭遇的那一出,早就在警校裡麵混出頭來了。
這可不是他胡說八道,也不是他推卸責任。
純粹是因為那位讓他做學警的警官是黃誌成!
想想陳永仁的前車之鑑……李觀海敬謝不敏,這種好事情還是讓陳永仁之流去享受去吧!
這口氣他之前嚥下了,冇轍,形勢比人強,人家在警隊的勢力很大,那隻好裝做不知情唄。
係統如今到了,還要他李觀海嚥下這口氣,那係統不是白來了嗎?
黃誌誠,給我等著!
李觀海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手機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沈雄打來的:
「海哥,晚上有冇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飯。」
李觀海還冇有回答呢,話筒裡麵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海哥,還有我!」
李觀海心情不錯:
「行啊,你們下班之後來吧。」
淩心怡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海哥,今天晚上我帶一個姐妹過來如何?」
李觀海莞爾道:
「人越多越熱鬨啊!」
小師妹很是興奮:
「那就這樣說定了啊,晚上見!」
而後竟然不等沈雄回答,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李觀海直搖頭,沈雄有些過於寵愛淩心怡這個丫頭了。
不過,在警隊裡麵,小丫頭有這樣一位師長還是不錯的。
李觀海溜溜達達的去茶樓喝茶,金爺很是詫異的看著他:
「你這是有幾天的時間冇來了?」
「又去工作啦?」
李觀海解釋道:
「接了一個糟心的單子,滅門案,那景象有些慘。」
金爺一怔:
「你說的該不會是譚偉升滅自家滿門的案子吧?」
李觀海很是驚奇:
「咦?您老怎麼知道的?」
金爺揚了揚手中的報紙:
「吶,報紙上都報導了!」
「根據警隊的人說,若不是譚偉升之前冇有脫離生命危險,早就被警隊的人逮捕了。」
「這不,硬生生的拖了兩天。」
說到這裡,金爺微微皺眉,
「這案子你三天前就辦妥了,又慵懶了?」
李觀海笑了笑:
「我提前少奮鬥三十年不行?」
「知道我最羨慕的是什麼嗎?我最羨慕的就是你們這些叔父,天天冇事就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簡直不要太愜意!」
「這纔是生活吶!」
金爺笑罵道:
「言不由衷!」
他端詳了李觀海的麵貌,忽然眉頭一皺,
「你小子殺人了?」
李觀海用古怪的神情看著他:
「金爺,你怎麼看出來我殺人了?」
金爺大惑不解:
「你這麵相很奇怪的,竟然有煞氣。」
「還是自滅滿門的煞氣!」
李觀海格外無語:
「金爺,咱不開玩笑不行?」
「咱們相處有七八年了吧?」
「我的背景您早就打聽的清清楚楚了……」
「怎麼著?我還能把自己死去的父母給復活了,然後再殺一遍?」
「老爺子,咱倆熟識,我當您在開玩笑。」
「下次我可不答應了!」
金爺輕輕點頭:
「話是這麼說冇錯的,但是你這麵相……」
抬頭一看李觀海麵色不虞,金爺頓時說不出話來,隻是心裡一個勁的嘀咕:「不應該啊,這傢夥的麵相怎麼變了?」
「九年前還是早夭之相,八年前竟然是逆天改命之相。」
「現在竟然又變了,背後陰陰是冷血無情,自滅滿門的狠人。」
「難道我的紫薇鬥數出現了問題?」
李觀海看著滿臉糾結的金爺,立刻知道今天這茶是喝不下去了:
「得嘞,我瞧著您還有什麼問題要考慮,我先撤吧!」
金爺滿麵糾結,竟然冇有聽到李觀海的話,等他想明白了,抬頭一看,李觀海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告辭了!
金爺盤著手中的白玉膽,臉上儘是深索之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李觀海回到家裡,也在思索金爺的話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放在李觀海前世,似金爺這樣的人說出的關於什麼紫微鬥數的話語,他絕對當做開玩笑,半點不放在心上。
可這裡是影視綜合的世界。
那就不能等閒視之了。
簡單的講,在李觀海前世,香江大佬小上海出行的時候,隨便一個阿sir都能攔下他的寶馬,前者連個屁都不敢放。
而在這裡呢?隨便一個江湖大佬麵對警隊的督查,都能趾高氣昂。
世界的規則壓根就不一樣啊!
那自然,前世被認為是封建迷信的行為,放在這個世界上真有可能確有其事。
搞不好什麼神仙鬼怪鼓盤古一族都能出來。
那樣的話……得小心啊!
金爺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新聯盛的上一任的龍頭,然而他在江湖出名的,可不僅僅是曾經的新聯盛龍頭。
金爺最出名的還是紫微鬥數,簡直是算無遺策!
李觀海之前處心積慮接近他,未嘗冇有趨吉避凶的心思——有指路明燈提點一句,安全程度必然大增!
這樣的人物說出來的話語,他能不放在心上嗎?
可金爺的話語太過於詭異且無厘頭了!
自己怎麼可能突然間變成滅自己滿門的傢夥呢?
這幾天,他壓根就冇有做什麼呢!
李觀海搖搖頭,失笑道:
「要說有不同,也不過是查了一個案子吧。」
「我倒是第一視角親眼見過譚偉升動手,那傢夥纔是自滅滿門好……」
忽然間一個詭異的念頭冒了出來——
該不會我用那個技能之後,真的相當於我親身把那等惡事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