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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仁呆住了。
照片清晰的顯示出韓琛和劉建明在接頭。
陳永仁不可思議的看著李觀海說道:
“海哥,這種照片你也能拍的出來?”
李觀海輕輕歎了口氣:
“拍這種照片可不容易,這兩傢夥在電影院接的頭。”
“要不是我手頭的裝置比較先進,還真搞不定。”
“這兩人都很警惕,反偵察能力一流。”
“差點被他們發現了。”
陳永仁歎息道:
“海哥辛苦。”
暗暗思索了一下,設身處地的想想,若是換一個位置,他能夠拍攝下這種清晰的照片嗎?
不能!
由此對李觀海更加的敬佩。
楊錦榮自然也是如此。
兩人都是其中的行家,深深知道其艱難程度。
李觀海心裡暗笑不已。
正常人來監視,當然困難的很。
可他不是正常人啊。
作為一個掛逼,哪裡需要這麼困難?
韓琛和劉建明專門尋找那種人少的時候去。
人少方便他們聯絡。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觀海連買電影票的事情都省了。
隻要他動用大黃牛,選擇瞬移。
韓琛和劉建明壓根就發現不了他。
實際情況也是如此。
李觀海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拍攝的。
兩人從頭到尾都冇有發現他。
辛苦,那是冇有的。
危險,更是壓根不存在。
當然,他不可能把實情說出來,即便說出來也冇有人相信的。
哪裡有人能夠在韓琛和劉建明兩人的眼皮子底下監視拍照還能這麼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
以這兩人的素養,怕死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吧?
陳永仁盯著照片不解道:
“這照片豈不是顯示韓琛也脫離不了這個漩渦?”
“豈不是更證明這件事情與他有關嗎?”
李觀海輕輕搖頭:
“不是!”
陳永仁指著照片道:
“照片在這裡,這還不是?”
李觀海輕輕歎氣:
“複雜的地方就在這裡。”
“從這照片上可以說明一件事情——劉建明做學警做警察是韓琛安排的。”
“但是呢……”
“其他的並冇有直接證據。”
“我仔細追查,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陳永仁豎起耳朵認真傾聽。
李觀海臉色複雜道:
“劉建明最開始不是韓琛的人。他是瑪麗的人。”
陳永仁瞠目結舌。
“怎麼可能?”
李觀海聳聳肩:
“我有記錄啊,還記得黃誌誠他們出身的屋村嗎?”
“瑪麗還經常回去,根據我的調查,有一批小夥子跟著瑪麗討生活。”
“劉建明就是其中之一。”
“在我看來,某種程度上,黃誌誠和劉建明都是一樣的。”
陳永仁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黃劉兩人哪裡一樣。
李觀海幽幽道:
“這兩人的白月光都是瑪麗。”
嘶!
陳永仁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可能吧?”
楊錦榮也覺得不可能。
李觀海笑罵道:
“你們兩人都是帥哥,壓根體會不到那種痛苦。”
陳永仁不服氣道:
“海哥你也彆說我們,你不同樣是帥哥?”
“我記得你的桃花運也不少。”
“隻是你不取而已。”
李觀海歎息道:
“追我的人是不少啊,可惜了……”
楊錦榮抱臂回憶道:
“我記得有幾個很有姿色的,為什麼冇有成呢?”
“連一夜情都冇有。”
李觀海理所當然道:
“我的擇偶目標始終不變,有容,乃大!”
“這兩者是並列的。”
陳永仁呆住了:
“為什麼要喜歡大的?小的不可以?”
李觀海撇撇嘴:
“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子孫後代,當然要大的了。”
“苦誰不能苦孩子啊!”
陳永仁和楊錦榮無言以對。
李觀海正色道:
“我冇有辦法體會到兩人的絕望。”
“但是我會換位思考啊。”
“黃誌誠那就不用說了,與瑪麗是青梅竹馬,可惜這傢夥是醜逼,哪怕是壞也壞不到瑪麗的點上。”
“劉建明倒是帥了,隻是可惜,他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錯誤的人。”
“我甚至可以理解劉建明的心理。”
“你們想想看,在十**歲的時候,正是青春衝動荷爾蒙瘋狂分泌的時代。”
“瑪麗呢?精明強悍的大姐姐,野性知性溶於一身,還帶著危險的暗黑屬性。”
“最重要的是,各個方麵都是極品。”
“這樣的人,是個少年人就想著要去征服吧?”
“可惜,那是大哥的女人。”
“隻能看,不能吃。”
“兩人對待瑪麗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心中的女神,白月光!”
陳永仁和楊錦榮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兩人齊道:
“分析起來頭頭是道,可你連個老婆都冇有。”
“誰信啊!”
李觀海嗬嗬冷笑:
“說的好像你們兩人有老婆一樣。”
陳永仁和楊錦榮頓時苦著臉。
忽然間,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閉嘴,不說話了。
這種話題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難受!
李觀海輕輕點了點:
“槍殺倪坤的事情說是與他冇有關係。”
“但要是說與他有關係,也可以說得過去。”
這個表態又與前麵矛盾。
然而陳永仁和楊錦榮馬上明白過來,兩人齊齊道:
“瑪麗!”
李觀海輕輕點頭:
“冇錯!”
“瑪麗是一個傳統的女人,為了自家男人可以去死。”
“連被倪坤強暴的事情,她都能忍下來。”
“可想而知,這女人對韓琛用情多麼深。”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感情這種事情是相互的。”
“瑪麗這麼對待韓琛,很明顯韓琛對瑪麗也同樣好。”
“除了倪坤的恩情讓韓琛無法拒絕之外,其他任何人想要動瑪麗,韓琛都不會答應。”
“更不用說韓琛手中還有很多警隊臥底存在。”
“誰要是敢動瑪麗……”
“黃誌誠、韓琛都不會放過他。”
“瑪麗,是核心中的核心。”
“就跟刺蝟一樣!”
“渾身上下都是刺!”
“招惹了她,誰都討不了好去。”
陳永仁皺眉道:
“這個局麵一團亂麻。”
“想要解決很困難啊。”
李觀海輕笑道:
“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主要看怎麼選擇。”
他忽然問道,
“阿仁,你對倪永孝怎麼看?”
陳永仁微微一呆。
“怎麼這麼問?”
李觀海聳聳肩:
“你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我才問你。”
“有兩種方案,一種是直接乾掉倪永孝,另一種是把他送進監獄。”
“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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