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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了醫院,淩心怡看著李觀海欲言又止。
沈雄對她說道:
“放心吧,海哥不會隨便把這個能力用在咱們自己人身上的。”
“今天是破例。”
淩心怡大為驚恐:
“雄哥,你也會讀心術吧?”
沈雄哈哈大笑:
“放心吧,我不是。”
“隻不過,我有過同樣的遭遇罷了。”
淩心怡愕然道:
“雄哥你也曾經像我一樣?”
沈雄剛想要否認,然後就看到了李觀海似笑非笑的臉,他隻好承認:
“遇到海哥的技術,誰能不感到震驚啊!”
“我們都一樣的。”
淩心怡讚歎道:
“海哥犀利啊!”
沈雄歎道:
“當初這傢夥要不是離開了警隊,這會兒怕找就是高階督察了。”
李觀海冷哼道:
“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麼要離開警隊?”
沈雄不說話了。
淩心怡好奇的看了過來,李觀海擺擺手:
“都過去了。”
淩心怡心暗暗道:
“回頭我就請教一下雄哥,以雄哥這個大喇叭,他肯定會告訴我的。”
李觀海怪異的看了沈雄一眼,淩心怡差點又捂住嘴巴,旋即一跺腳!
不是說不對咱們自己人用這個嗎?
師兄說話不算話是吧?
沈雄抱臂沉思:
“譚偉升竟然冇有見到凶手,這下子線索又斷了。”
“海哥,麻煩你跑一趟了。”
“這下子我們組真就麻煩了。”
淩心怡也道:
“是啊。”
“那個凶手也真夠狠的,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滅人滿門?”
“按理說做了這種事情,必然有強烈的殺人動機。”
“我們連凶手的殺人動機都找不到。”
沈雄也是不解:
“譚生夫婦的人品街坊鄰居都說好,生意夥伴的評價也都不錯。”
“壓根就冇有什麼可以懷疑的。”
“就連經濟賬戶我們都查了,很健康。”
“到底凶手為什麼會這麼做?”
兩人想到這些,齊齊愁眉不展。
沈雄很快就從打擊中回過神來,做警察這麼多年,破案坎坷的日子多了去了,這點打擊真不算什麼,上司的限期破案纔是要命:
“海哥,我把你送回去吧。”
李觀海搖搖頭:
“走吧,帶我到案發現場,我給你們找出凶手的殺人動機。”
沈雄和淩心怡啥時間呆住,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震撼,異口同聲道:
“海哥,你知道凶手是誰?”
李觀海點點頭:
“知道啊!”
兩人大驚失色,沈雄追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李觀海微笑道:
“譚偉升告訴我的。”
譚偉升就是譚家唯一的倖存者,躺在icu的受害人。
淩心怡皺眉道:
“你不是說譚偉升冇有見過殺人凶手嗎?”
李觀海愕然道:
“我冇有這樣說過吧?”
沈雄質疑道:
“你所傳的譚偉升口供說他回到家裡就被人偷襲了,還被插了一刀,壓根就冇有見過凶手什麼樣子。”
李觀海點點頭:
“冇錯!”
沈雄咬牙道:
“那你給出的這個說法不是自相矛盾嗎?”
李觀海搖搖手指頭:
“錯啦!”
“我之前在icu病房裡麵說的話,那是譚偉升讓我告訴你們的。”
“可不是我說的。”
淩心怡腦子亂了,這難道不是一回事?
沈雄率先反應過來:
“譚偉升撒謊?!”
淩心怡吃驚道:
“他給出來的口供是假的?”
李觀海點點頭:
“對!”
沈雄神情變的古怪了:
“那譚偉升知道你知道他撒謊了?”
李觀海不以為然:
“他要是個聰明人,應該會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
他的嘴唇閃過譏誚,
“可惜,他不是什麼聰明人。”
淩心怡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
“海哥在icu病房的時候,譚偉升全程都冇有說話。”
“然而海哥卻能準確的把譚偉升想要告訴我們的話表達出來。”
“這其實也就意味著海哥能夠把握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隻要是個明白人,應該知道他內心的念頭瞞不過海哥。”
沈雄冷笑道:
“海哥不是說了嗎,他不是聰明人。再說,以譚偉升的狀態,他清醒的時間有限,想不到這點的。”
淩心怡大為不解:
“譚偉升為什麼要撒謊呢?”
“凶手可是殺了他全家!”
“難道他認識凶手?”
“他想要自己報仇?”
“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凶手的資訊!”
沈雄連連點頭,表示讚同。這也是他疑惑不解額原因。
李觀海暗暗點頭,這位小師妹的推理很嚴密。是個做警察的苗子。
三人很快回到了案發現場。
濃厚的血腥味讓人噁心。
推開門就看到一片黑乎乎的東西,牆上地板上到處都是,那是人血氧化後的痕跡。
淩心怡滿眼都是對凶手的痛恨:
“究竟是什麼仇恨纔會讓凶手滅人滿門?”
她看向李觀海,
“海哥,你帶我們來這裡難道是要覆盤案發過程?”
李觀海搖搖頭:
“不是。”
“我是給你們找出凶手的殺人動機的。”
淩心怡和沈雄對視一眼,兩人都感到愕然。
沈雄趕緊道:
“海哥,這個房間已經被我們和法證搜的一點點線索都冇有留下……”
李觀海笑了笑:
“不一定哦!”
淩心怡趕緊道:
“法證的高彥博高sir是很負責任的人,他一定把案發現場搜查的乾乾淨淨。”
李觀海微微搖頭:
“如果他真的搜查乾淨了,那麼,就不用我來這裡一趟了。”
沈雄和淩心怡對視一眼,都有些驚疑不定。
李觀海帶著兩人來到大廳樹立的櫃子前,指了指腳下:
“看見這道血跡了冇有?”
“凶手就在這裡滑了一下。”
“為什麼會被滑到呢?”
李觀海蹲下來,仔細找了找,很快在木質地板縫裡麵取出一枚亮閃閃,帶血的小東西。
沈雄和淩心怡大吃一驚,齊聲道:
“鑽石!”
李觀海微微點頭:
“滅門案的動機很多,仇殺、情殺、或為錢,或為情,或者……單純就是看你不順眼。”
淩心怡乾笑道:
“海哥,哪裡有人看你不順眼就殺你全家啊。”
“那不是變態嗎?”
李觀海聳聳肩:
“他都殺你全家了,你竟然覺得他不是變態?”
淩心怡無言以對。
對於變態來講,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精神病人的世界,正常人是想象不出來的。
淩心怡看著手裡的鑽石,很是興奮的對沈雄說道:
“凶手是求財,那一定有人知道譚生購買了鑽石,隻要找出知情人,我們就能鎖定凶手。”
“應該把這裡的情報通知ada梁,要重點關注最近誰悄悄向市場銷售鑽石,極有可能是賊贓。”
淩心怡忽然發現沈雄呆呆的,她奇怪道:
“雄哥,你發什麼呆。”
沈雄乾巴巴的指著李觀海的方向說道:
“你說的鑽石,是那個嗎?”
淩心怡轉頭一看,赫然發現李觀海竟然從魚缸裡麵掏出一包鑽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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