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爺見到李觀海,整個人都恍惚了:
“奇怪,你的命格怎麼又變了?”
尋常人接到那麼大的一個案子會乾嘛呢?
當然是肯定優先去做呀!
一百萬美刀的大案子呢。
委托方還是倪永孝!
先不說賺不賺錢,單說委托方的來頭。
你要是敢不儘心,真不怕死啊?
然而李觀海不!
平時怎樣,現在依然怎樣,每天悠悠哉哉的按照以往的作息生活,這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
這天懶懶散散的來到了尋常的茶樓,照樣吃茶,於是又見到了金爺,還有金爺曾經的頭馬,現如今的新聯盛龍頭林耀昌!
李觀海扭頭對林耀昌說道:
“昌哥,我向來覺得金爺有水平。”
“不過,他最近說話老是矛盾。”
“一會兒說我這個,一會兒又說我那個……”
金爺笑罵道:
“你小子彆不識好歹。”
“滿江湖多少人想要找我批命呢。”
李觀海一指林耀昌:
“不是我不相信你啊,你先給昌哥批命吧。”
“要是你能說準了他的事情,我就信你給我說的話。”
金爺氣壞了:
“你這後生仔真是豈有此理。”
“不信是吧?我偏讓你信!”
林耀昌趕緊道:
“金爺,不至於啊!”
“阿海跟你開玩笑呢!”
李觀海卻是搖搖頭:
“昌哥,我不開玩笑。”
“你知道金爺之前跟我說什麼了?”
林耀昌好奇道:
“說什麼了?”
李觀海歎道:
“金爺說我滅了自家滿門。”
“這怎麼可能?”林耀昌脫口而出,“你的底細,咱們都知道嘛!”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李觀海兩手一攤,很是不悅,
“誰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林耀昌不由自主的看向金爺,後者竟然道:
“是我說的。”
林耀昌冇話說了。
金爺捋髯皺眉:
“真是奇怪,前幾天這小子就是那樣的命格,但是隨後竟然消失了。”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稀奇古怪的事情。”
李觀海又指著林耀昌道:
“甭管您怎麼說,您先給昌哥看好了再說。”
“反正我現在對您是半信半疑了!”
金爺可氣壞了,怪叫道:
“阿昌,過來我給你看看。”
林耀昌苦笑道:
“金爺,我就不用了吧?”
然而金爺哪裡肯讓?
他讓李觀海給氣壞了!
林耀昌無奈,隻好由得金爺。
金爺氣哼哼的對李觀海道:
“後生仔,不知道多少人求著請我批命……”
李觀海閒閒的喝了杯茶,這讓金爺更生氣了,他咬牙道,
“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先前他本來是隨便看看的——林耀昌是他的頭馬,當初做新聯盛龍頭的時候,也是金爺極力推薦的。
那個時候金爺給林耀昌算了一卦,卦象顯示,他的命運極佳,能夠順利的做完新聯盛龍頭。
林耀昌的命相他早就看過了,原本隻想隨便看看,但是現在,受到李觀海一激——那還能隨便看看?!
不能!
一定要拿出真本事,讓這小子心服口服!
金爺聚精會神的推演,頓時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林耀昌:
“你最近命宮犯太歲,恐怕會有牢獄之災!”
啊?
林耀昌頓時色變!
李觀海不以為然:
“金爺,你彆嚇昌哥了。”
“昌哥是跑江湖的,三天兩頭去差館。”
“時不時就是二十四小時或者四時八小時輪替。”
“這也算牢獄之災?!”
金爺罵道:
“你懂個屁!”
“這是真正的牢獄之災,最少三年!”
林耀昌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李觀海不解道:
“不應該啊!”
“昌哥是新聯盛的龍頭,哪怕犯罪被抓,五萬的新聯盛會冇有給他替罪的?”
“金爺,要不你再給看看?”
金爺神情特彆凝重問道:
“阿昌,社團最近有冇有大曬馬?”
林耀昌搖搖頭:
“咱們新聯盛與周圍的社團關係處理的不錯。”
“哪裡會有這樣的事情?”
金爺皺眉道:
“那不對啊!”
“你命宮犯太歲,很快就會出事。”
“社團最近有冇有大事?”
李觀海一聽這話,立刻起身:
“得,你們兩位聊,我去一邊去。”
林耀昌攔住李觀海:
“金爺都不避諱,那說明你是咱們自己人。”
“其實也冇有什麼不能說的。”
“深水埗那邊碼頭擴建,有老闆請我們幫忙維持一下秩序。”
李觀海撇撇嘴:
“說的那麼文雅乾什麼?”
“不就是強拆嗎?!”
林耀昌歎了口氣:
“社團不就是做這個的?”
社團想要生存,就得用極道手段控製合法或者不合法的買賣。
老闆們的私下雇傭,也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對於很多社團來說,這是最大的收入來源——比如說看場子,收賬,強拆,或者是諸如此類的。
老闆們也願意雇傭他們,反正出了事情有社團扛著,老闆們向來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的慈善家。
這種事情很平常,壓根不值一提。
金爺納悶道:
“不應該啊!”
李觀海笑道:
“金爺,您雖然保養的很好,可也到了享受天年的時候了。”
“社團的事情有昌哥做主,您就不用擔心了。”
金爺怒道:
“我操心的是社團嗎?”
“我都一個退休的老頭了,操心這個作什麼?”
“我擔心的是阿昌。”
林耀昌微笑道:
“金爺放心,這種事情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做,出不了什麼亂子的。”
“好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阿海,有功夫到九龍城咱們一起喝茶。”
金爺張張嘴,最終什麼也冇有說,隻是眼睜睜的看著林耀昌離開。
等到走了之後,金爺的臉色忽然就變的嚴肅了:
“阿海,咱們爺倆相識一場,我求你一件事情。”
李觀海啞然:
“金爺,咱們也是很久的關係了,乾嘛這麼客氣?”
金爺神情很認真,半點冇有鬆弛的樣子:
“我知你在警隊有很大的能量。”
“若是阿昌出了事情,求你拉他一把。”
李觀海與金爺關係好,固然是因為兩人誌趣相投,是忘年交。
除此之外,大家都是社會人,對於各自的資源,都有些豔羨。
於是一拍即合!
李觀海失聲道:
“昌哥最近真有麻煩?”
金爺歎息道:
“我可冇有說謊,太歲犯命宮,有牢獄之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