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是國際貿易港,全球隻要經過東南亞的船隊,都得在這裡停靠,所以金融極其發達!
最重要的是,正處於現在這個特殊時期,港島是北邊最主要的貿易出口。相當於舉全國之力供養一地,哪能不富裕!
論真正的影響力,遠遠超過周朝先他們這些人!而且秦幽能支撐起這麼大的家業到處佈局,靠的其實也是國際貿易!
周朝先又陸陸續續說了一些細節方麵的東西,秦幽聽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
轉念一想,有意考校道:
「朝先,三聯幫樹大根深,派係複雜,內耗嚴重,硬啃也啃不下來多少東西。不如你趁這個混亂的時局,想辦法與三聯幫達成合作,由他們自己人主動放權給你,裡應外合!」
周朝先眉頭緊皺,仔細想了想,謹慎地說道:
「三聯幫內部確實很複雜,除非是涉及到整個社團的大事,否則頂多是三兩個分堂合力。」
「我趁著雷公死後混亂的機會,多啃幾條大肉倒是沒什麼問題。可要說到合作,目前來講我隻能聯絡上一到兩個堂主,有把握合作的頂多也隻有一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我所在的鬆林幫勢力雖然跟三聯幫有一定差距,但整體力量依然不俗——有這麼強大的背後勢力,三聯幫的堂主絕不可能輕易地與我交心精誠合作!」
「除非有三聯幫內部的某支派係主動來找我,而不是我去找他,這樣才能打消疑慮。畢竟送上門的好處,誰又會輕易相信呢?」
周朝先這番話有理有據,秦幽極為滿意地點點頭,也不囉嗦:
「雷公有一個情人兼心腹,名叫丁瑤,我與她現在已經達成了合作。到時候你與她配合,裡應外合之下奪取三聯幫龍頭的寶座應該不難!」
「畢竟,如果三聯幫內部有人膽敢反抗,要麼可以借洪興的勢力抹除這些人的爪牙,要麼可以在灣島本土,由你和丁瑤裡應外合,坑殺這些不穩定的因素!」
「不管怎麼說,到時候雷公已經死了,對他的忠誠已經一文不值——除了那些利益深度繫結的人,誰會為他效死?不過是見風使舵、牆頭草罷了!」
周朝先顧不得震驚,迅速推演了一遍,驚喜道:
「啊老大!你真厲害!這樣一來確實如你所說,三聯幫內部派係鬥爭已易如反掌!甚至借著三聯幫的事,我在鬆林幫內部也能有所建樹!到時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旁人卻隻當這是兩股獨立勢力。」
「我們隻需不斷派遣敵對的派係互相消磨,借他人之手除掉內部矛盾,就再無隱患!簡直穩如泰山!」
「隻不過……丁瑤這個女人真的有能力控製整個三聯幫嗎?我沒有質疑老大的意思,我隻是希望老大能給我交個底——她的能力到什麼程度?可信又到什麼程度?」
秦幽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為滿意:
「遠的我不敢保證,但是至少在丁瑤坐穩三聯幫龍頭之前,還是值得信任的。她的能力在我看來也是足夠的。她和我們一樣,差的隻是一個機會。」
「機會嘛……」
周朝先喃喃自語,對這一處感觸頗深。
當年,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古惑仔,為避仇家逃到港島,走投無路,才遇見了秦幽。
被提拔為心腹不說,還一路扶持他成為鬆林幫的堂主——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什麼叫機會?什麼叫時運?恐怕這世上又能有幾人比他感觸更深呢!
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丁瑤現在的處境:
她一個女人,此前僅僅是一個玩物,沒有人尊重她,也沒有施展才華的舞台,就像困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再漂亮也是奴隸!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周朝先明白:
像他們這種人,在遇到機會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執著,究竟有多熱烈!
「老大!我明白了!」
接著,秦幽又商議了一些細節,這才與周朝先結束通話電話。
站在窗前,秦幽眺望著窗外夜空之下鱗次櫛比的燈火,眉頭微皺,仔細思索首尾:
如今看來,第一步紮根濠江已經完成,從此以後也算打入了洪興核心,有機會參與日後的決策,登頂龍頭之位。
若不是為了洪興的家業勢力,他早就自己單開一個字頭了!沒有必要寄人籬下。
如今蔣天生與雷公的死已成必然——有丁瑤、靚坤裡應外合不說,還有他讓王建軍埋伏在濠江的一支精銳小隊!
這些人都是真正參加過戰爭的老兵,手握槍械,論其戰術執行能力,絕對不是一般的古惑仔能抵抗的!
古惑仔再怎麼強,也根本不可能是正規軍的對手,而且還是這種百戰餘生的精銳老兵!
更何況是裡應外合,絕對沒有例外!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反而不是雷公和蔣天生未來會如何處理,而是蔣天養、雷耀祖這些後續會引發的反應!
蔣天養背後代表著泰國的勢力——他能統禦曼穀,絕對離不開泰國軍方的支援!到時候他來到港島,便是真真正正的過江龍,輕易打退不得!
雷耀祖人在黴國,很明顯背後的勢力也與黴國人有關。
而且秦幽現在剛剛打下根基的濠江,背後也有賀新和賀新背後的人影響。
此番騙殺蔣天生與雷公,看似僅僅是社團之間的爭鬥,實則卻是各方派係,在濠江這個小小地方的角逐!
背後牽扯的各方利益、需要收拾的殘局,遠遠比這些明麵上要多得多!
那些背後勢力的角逐,纔是水麵下、冰山底部那絕大多數的重量!
但其實這些東西,也並非沒有破局之法……
秦幽仔細檢查了一遍思路,確定沒有遺漏,這纔回到明麵上的家裡。
剛一推開門,就看見方潔霞驚喜的目光:
「表哥!你回來啦!怎麼不打個電話啊?我好給你備飯啊!」
秦幽微微笑了笑:
「沒什麼,我隻是想你了。」
方潔霞的俏臉瞬間紅透了,像緩慢而堅固的冰川融化。她主動將秦幽擁在懷裡,安靜地靠在秦幽胸膛,默默數著秦幽有力的心跳、嗅著令人安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