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一現,等於全球強國的入場券,板上釘釘。
再往深裡想,辰龍軍工背後站著誰?放眼全世界,能造航母的掰著指頭數:鷹醬、大不列顛、熊國、約翰牛、意呆利……
可除了鷹醬,誰會巴巴跑到金三角搶地盤?那兒又亂又窮,連油水都榨不出幾滴。
楚凡,怎麼就跟這事扯上了?
越琢磨,腦子越像打了結。
“確實不簡單。沒想到楚凡藏得這麼深,早把棋局布到了天邊!”
“越來越有意思了!”卡靈頓吐出一口濃煙,重重呼氣,語氣裡透著一絲苦澀。
“我想提的是蘇格嵐團遇伏的事!”
“能全殲蘇格嵐團的隊伍,這次很可能捲土重來!現在沒露麵,不代表不存在——說不定正蹲在暗處,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懷疑……他們是從九龍城寨進來的。”盧軍總司令壓低嗓音,一字一頓。
“哎喲,這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幾具RPG嘛!眼下龍門安保都把家底亮出來了,八成就是他們乾的。”卡靈頓·羅卡擺擺手,直接否了對方的推測。
話音未落,空軍總司令的電話又響了。
“卡靈頓先生,我方戰機已鎖定那批神秘戰機——共十四架,其中十架,正是上次突襲港島的同款!”
“滿掛實彈,雷達完全失聯,防空係統根本鎖不住目標!”
“真要開火,我們毫無勝算,極可能重蹈覆轍,再被一架接一架打下來!”空軍總司令頓了頓,聲音更沉,“另外……我們還發現了自家四架戰機——獵人、閃電、狂風、鷂2……全在對方編隊裏。”
“操!”卡靈頓·羅卡猛地拍桌,怒罵脫口而出。
用他們的戰機打他們自己?臉呢?
更駭人的是,辰龍軍工不僅把四架戰機武裝得滴水不漏,還能嫻熟操控、編組升空——這已經不是挑釁,是**裸的羞辱。
剛才他還猶豫要不要動手,此刻,後頸一陣發涼。
“還要不要行動?”空軍總司令直截了當地問。
他知道贏不了,但麥李浩已把調兵權全權交給了卡靈頓·羅卡。
軍人的本能,是服從命令,不是挑肥揀瘦。
打不過,不等於縮著不動。
說實話,別說是卡靈頓·羅卡憋著火——他自己也早咬緊了後槽牙。
未經許可闖入領空,還在眼皮底下耀武揚威地兜圈……這是往港島臉上狠狠抽耳光!
若不是清楚後果,他早下令攔截,哪還輪得到請示?
“行了,我清楚了。你——先按兵不動,等我指令!”卡靈頓·羅卡咬著牙,啪地結束通話。
下一秒,海軍總司令的電話緊跟著進來,證實水警通報屬實,毫釐不差。
“操!”
“操!”
“操!”
卡靈頓·羅卡抓起辰龍一號狠狠砸向地麵,碎片四濺。他仰頭死死盯住天花板,雙目赤紅,怒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頭頂十四架戰機正肆意巡航,港島四周海麵被十艘驅逐艦圍得密不透風。
這還怎麼玩?
不是他不敢玩,而是真打起來,傷亡、政治代價、國際影響……哪一樣他都兜不住。
他原以為穩操勝券,結果瞬間成了困在籠中的獵物。
可他不甘心啊——熬了這麼久,布了這麼多局,難道真要功敗垂成?
這時,麥李浩推門而出,靜靜看著失魂落魄的卡靈頓·羅卡:“情況,我都清楚了。”
“我們輸不起,更賭不起。”
“現場實時情報,我已經同步彙報女王。”
“總督閣下,我們的努力不能白費!這是剷除龍門安保的唯一視窗,錯過,就永遠關上了!”卡靈頓·羅卡霍然起身,語速急促,字字灼熱。
“十艘驅逐艦,十四架戰機——裏頭四架還是咱們自家的!那幾架的底子,你心裏真沒數?”
“就憑眼下這點家當,硬碰硬?嫌死得不夠快?”麥李浩一把攥住卡靈頓羅卡的領口,指節泛白,聲音像凍過的鐵。
他本不想下樓,怕這小子鑽牛角尖,硬是親自趕來攔一攔:“還是說,你到現在還活在自己畫的圈子裏,賭他們不敢扣扳機?”
“這兒是港島,不是倫敦白金漢宮!”
卡靈頓羅卡眉頭擰成死結,下巴揚得更高:“總督閣下,若就此退讓,對港府、對大不列顛,都是**裸的羞辱!我寧可戰死,也不讓帝國的脊樑彎下去!”
“啪!”麥李浩反手一記耳光,乾脆利落:“你倒說說,真打起來,萬一輸了——那纔是把帝國的臉皮,一寸寸撕下來扔進海裡!”
“不!不行!必須打!”這一巴掌非但沒讓他清醒,反倒像捅了馬蜂窩。卡靈頓羅卡雙眼通紅,嗓音劈了叉,衝著麥李浩嘶吼起來。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陸軍總司令上前一步,穩穩橫在中間,目光掃過麥李浩:“總督閣下,佈政司的思路,其實有可取之處。”
“對方實力擺在那兒,真動起手來,咱們恐怕要傷筋動骨!”
“可今夜這麼大陣仗,若連一槍都不放,比吃敗仗更難看!”
“大不列顛的體麵,不能丟在這片東南沿海!”
“空、陸兩軍確實難頂,但海軍底子厚實——不如先讓艦隊試探一下;其餘部隊虛張聲勢、牽製為主。既保全百姓,也能摸清對方深淺……”
話音未落,麥李浩與卡靈頓羅卡雙雙沉默,各自垂眸思量。
就在此時,黑壓壓的人影從街巷、天台、後巷、地下通道裡潮水般湧出!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曼陀羅率隊的兩千死士,
另有一千人,早已撲向西九龍警署。
這一幕,叫圍守港府大樓的警衛隊當場繃緊神經,二百餘人齊刷刷迎上,槍口微抬。
可在曼陀羅這群人眼裏,這點人手,連塞牙縫都不夠。
“去,問清楚來路!”麥李浩盯著被團團圍住的港府大樓,深深吸氣,朝卡靈頓羅卡沉聲下令。
剛才他確有遲疑,可眼前這支殺氣騰騰的武裝力量,已容不得半點猶豫——
人家都殺到老窩門口了。
這他媽真是見了鬼,鬼都驚得跳腳。
卡靈頓羅卡強壓心緒,帶人走到正門,高聲喝問:“你們是誰?!”
他飛快掃視曼陀羅一行:身形、口音、裝備,全不像本地人,更不可能是那些矮個子混混。
極大概率是境外勢力。
全港封控得滴水不漏,哪來這麼多人悄無聲息潛入?
他越想越懵,腦子像打了死結。
可曼陀羅一夥壓根不理他,隻齊刷刷抬起RPG發射筒,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樓——
下一秒,整棟樓就能炸成廢墟。
“你們要什麼?我們談!”卡靈頓羅卡咬牙再問。
回應他的,隻有風掠過旗杆的呼呼聲。
“八成就是上次剿滅蘇格拉團的那撥人。能組織起這等規模,要麼是從九龍城寨連夜殺出,要麼早就在港島埋好了釘子。”陸軍總司令苦笑搖頭。
他帶兵幾十年,見過狠角色無數,可眼前這群人,眼神冷得像刀,肩背綳得似弓,全是血火裡滾出來的殺氣。
如今海陸空三路全被掐死,老巢直接被包了餃子——
甕中捉鱉?不,是活脫脫被按進了鐵鍋裡。
他甚至不敢想,真交火之後,港府還能剩下幾根骨頭。
卡靈頓羅卡沒接話,隻覺胸口發悶,四肢發涼,一股沉甸甸的無力感,壓得他喘不上氣。
“解鈴還須繫鈴人。”麥李浩忽然推開眾人,大步走出,抬手重重拍了拍卡靈頓羅卡肩膀,“走,跟我去見個人。”
“麥總督,您這是要去找楚凡?”
“據我所知,這事主謀是倪永孝……”卡靈頓羅卡急急開口。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倪永孝若真敢背刺楚凡,龍門安保會聽他調遣?”
“眼前這幫人,早該殺進辰龍集團總部了,懂嗎?”
“蠢貨!”麥李浩毫不留情,字字如錘。
倪永孝當時根本就是在給卡靈頓羅卡唱一出空城計。
那時沒識破,情有可原;
可事到如今,還在信這套哄三歲孩子的把戲?
堂堂佈政司,腦子竟被糊了漿糊。
……
卡靈頓羅卡聽完,依舊梗著脖子——他認定自己的判斷沒錯,仍堅信倪永孝已叛,隻要拿下此人,一切自會冰消瓦解。
兩人再度僵持。
恰在此時,倪永孝的電話響了,直撥麥李浩。
麥李浩按下接聽鍵。
倪永孝的聲音平穩傳來:“總督閣下,港島眼下這局麵,您應該都看清了吧?”
他特意這麼問,是知道主事者是卡靈頓羅卡,而此人滿嘴跑火車,保不齊瞞下了關鍵細節——
這纔多此一問。
“你想說什麼?”麥李浩眉峰一壓。
“很簡單,路就兩條:第一,開火——我們的人立刻踏平港府大樓,海陸空三軍,一個不留。”
“第二,自己做的事,自己擔著。”
“挑一個!”倪永孝聲音冷得像刀刮冰麵。
眼下,天軍工廠早已佈防完畢,底牌徹底掀開,再無周旋餘地。
零……
何必裝模作樣?那些虛招,早該扔進垃圾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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