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鷹醬領事都找上門來了?
督爺沒好臉色:“那你去找楚凡談啊,跑我這兒來幹嘛?”
愛德華多苦笑:“我已經去過了,被拒了。”
“不過,岡本和棒子國的代表馬上就到。”
督爺不解:“你們馬上就能拿到盼盼手機,不該高興嗎?”
愛德華多嘆口氣:“我怕的是大駱駝國。”
嗯?
督爺眉頭一皺:“大駱駝國?你該不會是想搶我們那份貨吧?”
“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愛德華多翻了個白眼:“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心裏卻嘀咕:
“要是我們在楚凡這兒徹底碰壁,那就隻能動你們那份的心思了。”
但現在還沒失敗,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
更何況這裏是港島,真說出來,督爺非當場炸了不可。
“我是擔心,大駱駝國跟老家走得太近。”
督爺擺擺手:“你想太多了。”
“駱駝國跟楚氏簽了大合同,還是聽了楚凡建議纔去開發老家市場的。”
“這不是雙贏麼?”
“難道做生意還要管東管西?”
“我警告你,別把老家往大毛那邊推,不然你的前程就懸了。”
話音未落,
盼盼聊天軟體“叮”地一聲。
一條語音訊息進來。
愛德華多點開一聽:
“領事,情況查清了。”
“大駱駝國的阿爾曼王子,在楚凡指點下,順利開啟了老家市場。”
“加上之前的訂單……”
“國王一高興,送了楚凡一輛純金打造的勞斯萊斯!”
督爺和愛德華多對視一眼,臉色齊變!
奢侈!
這些中東王爺真敢出手,金車都送得出來!
督爺忍不住吐槽:“我要有這待遇,我也樂開花!”
語音還在繼續:
“楚凡也沒白拿好處,反手給了阿爾曼王子一個訊息。”
“他們一直夢寐以求的——海水淡化、治沙、種菜技術,老家全有!”
兩人瞬間色變,麵麵相覷。
阿爾曼王子……莫非又要啟程去老家了?
愛德華多脫口而出:“必須阻止阿爾曼王子!”
“絕不能讓大駱駝國和老家走得太近!”
督爺斜睨他一眼:“那你乾脆把他們想要的技術賣過去算了?”
愛德華多撇了撇嘴:“海水淡化我們是有,可儲量也有限。”
“至於治沙?咱們自己都不用這東西,留著幹嘛?”
美麗國向來是山林燒起來都懶得救的做派。
好像整個西方大陸的朝廷都是這般模樣。
什麼戰天鬥地的精神?
別扯了!
他們有這份心纔怪!督爺越想越氣。
“你連人家需要的技術都拿不出來,還攔著別人往老家靠?”
“你不覺得可笑嗎?”
愛德華多眉頭緊鎖:“中東是我們核心利益所在,真不能讓他們跟老家關係太密切。”
督爺冷笑一聲:“刀樂經濟全綁在石油上,你還怕個啥?”
愛德華多仍不鬆口:“咱們現在確實離不開老家,但長遠計,必須想辦法壓製。”
督爺聲音一沉:“我先提醒你——”
“小心大駱駝國反手收拾你!”
愛德華多勉強穩住語氣:“他們又不是沒報復過。”
這話指的正是當年的石油危機——那是中東諸國對美麗國的一次集體反擊。
督爺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他:“你還真敢說……”
“你知不知道,阿爾曼一句話,就能讓你未來三年買不到一部盼盼手機?”
愛德華多不信:“阿爾曼哪來這麼大本事?”
督爺火冒三丈,直接吼了出來:“你根本不懂楚一丁點!”
愛德華多苦笑:“我之前也被斷水、斷電、斷燃氣、斷通訊……難道我對楚還不瞭解?”
這話讓督爺一時語塞。
當初因為戴印中的事,四家供應商輪番打電話威脅要切斷服務,結果被督爺壓了下來。
可這次輪到愛德華多了。
美麗國領事館竟然真的被全麵斷供——水電煤氣電話全停,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過了好一會兒,督爺纔回過神,怒不可遏:“既然你知道楚是什麼人物,怎麼還敢動他的合作夥伴?”
“我告訴你——”
“你要是針對大駱駝國,他們一定會還回來!”
“楚什麼都不用做,隻要把你申請的專案拖上一兩年。”
“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愛德華多臉色驟變:“不至於吧?”
督爺譏諷道:“我說你對楚一無所知,你還犟。”
“你知道老家講究的仁義禮智信嗎?”
“你知道什麼叫忠義二字?”
“楚是從草根拚出來的,從不怕誰權大勢大。”
“最看重的就是這些情分。”
“一個來自大駱駝國的訂單,足夠讓楚撐幾年。”
“阿爾曼王子送他一輛黃金勞斯萊斯,為的是什麼?不就說明一切?”
“這樣的合作者,在楚眼裏就是朋友。”
“不然他怎麼會主動推薦海水凈化、防沙造林、大棚種植這些技術?”
“我們都清楚。”
“大駱駝國對這些技術渴求得快要發瘋了。”
“而楚願意幫他們牽線三項核心技術……”
愛德華多插話:“那三項技術本來就是老家的,又不是楚的,他頂多算提了個建議。”
督爺終於忍不住爆發:“你是怎麼當上這個領事的?”
“這點利害關係都看不清?”
“方總剛和老家簽了千億港紙的稀土大單。”
“楚早在老家投了兩百億港紙做公益。”
“邊境線上同時開工多少新廠你知道嗎?”
“你這蠢貨難道看不出楚在那邊有多吃得開?”
“就算你不清楚這些,那你總該記得楚辦公室裡那幅字吧?”
“是老家那位長輩親筆題贈的——”
“赤子丹心!”
“要不要我給你講講這四個字分量有多重?”
那幅題字早已不是秘密。
當年樂慧珍採訪楚凡時就拍過他的居所陳設。
這種細節她怎麼可能放過?
“楚隻要開口提一句,你覺得老家會拒絕嗎?”
“大駱駝國可是出了名的豪橫!”
“就算一時沒錢,人家還有石油呢。”
“拿技術換原油,你說老家能不樂意嗎?”
“他們本就沒多少外匯儲備。”
“拿技術換石油,正好解決資金短缺的問題!”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愛德華多臉色鐵青!
他壓根沒料到,督爺能一口氣噴出這麼多話來!
更讓他憋屈的是——句句在理!
這感覺就像被人當麵扇耳光還不能還手,難受得緊!
督爺說完也喘得厲害,一屁股坐下,端起紅茶猛啜一口,才緩過勁兒道:
“要不是念在咱們同根同源的情分上,我才懶得管你這攤爛事。”
“你要不要去攔?”
愛德華多連忙擺手:“不不不,不用了!”
督爺心裏輕輕嘆了口氣。
自家祖宗那頭,什麼人都能在內閣裡混日子;
而美麗國那邊,什麼樣的貨色都能當外交官……可一想到那些外交官的做派,呸!
恐怕還是用綠油油的鈔票買來的職位吧!
想到這兒,督爺頓時沒了說話的心思。
真是心累啊,提不起半點興緻。
“愛德華多,動作得快點。”
“我剛得到訊息,地堡國和高盧那邊也有人動起來了。”
愛德華多一聽,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
督爺正要走,忽然想起什麼,猛地轉頭盯住愛德華多,眼神淩厲如刀。
愛德華多心頭一顫:“督爺……莫非有啥不對?”
督爺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你竟敢在港島查楚家的事?!”
愛德華多下意識否認:“哪有這事!”
督爺怒火中燒:“你剛才手機裡的對話我都聽見了!”
“聽好了,馬上給我滾蛋,這裏不留你!”
“我不想讓楚家誤會我和你是一夥的!”
“別害得我府上斷水斷電又斷煤氣……”
“立刻!現在就走!”
愛德華多原本還有些不服氣,可聽到最後一句,整個人瞬間煞白。
匆匆向督爺告辭,一踏出大門,立馬掏出手機就撥號:
“快確認一下!咱們領事館水電煤氣電話都正常嗎?!”
因為那輛黃金車的緣故,許正陽從洪興安保部調來一個排的人手。
清一色黑西裝、墨鏡、皮鞋,整整齊齊站成一排,活脫脫一群冷麵殺手。
其實他們本來就是赫赫有名的洪興打仔團。
不過這次不用動手,隻負責守場子。
於是這幫人分成兩列,在洪興大廈門前筆直站立,紋絲不動。
許正陽是海裡出身。
他在給洪興安保隊當教官時,第一課就是練軍姿!別小看這站著不動,最磨性子,也最練紀律。
港島上層誰不知道他背景?那就照老家那一套來訓練!
這些打仔是從五萬多街頭混混裡挑出來的尖子,打架個個狠辣。
但這類人往往怕正規對戰,私下鬥毆倒是勇猛得很,說白了就是一盤散沙。
許正陽對症下藥——先練站姿,再練隊形。
頭一個月,隻要他親自到場,別的都不教,就練立正、稍息、列隊,練到肌肉記住為止!
社團和警方正麵衝突,哪怕裝備相當、技術差不多,贏的永遠是警察。
關鍵不在個人本事,而在組織力!
社團烏合之眾,十個警員能打得他們一百人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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