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認識下我兄弟——陳濤濤,豐匯銀行的大老闆。”
阿健一愣:“你還認識豐匯銀行的頭麪人物?”
靚坤得意洋洋:“我現在可是有錢人。”
阿健撇嘴:“得了吧坤哥,你要真是有錢人,還用在這兒吃炒飯?”
靚坤斜眼瞅他:“你以為這是港島?在鷹醬,中餐比西餐貴多了。”
“捨得花這個錢吃中餐的,那才叫真有錢。”
阿健一時語塞:“您說得對。”
“行,你們先吃,我回後麵忙去。”
靚坤點頭:“去吧,回頭找你。”
阿健剛轉身要走,旁邊一個老外突然把整盤飯掀翻在地,罵道:“這飯簡直難吃至極!”
阿健心頭一緊,正要上前。
靚坤已經起身攔在他前麵。
阿健眉頭微皺。
靚坤冷笑一聲:“我知道你身手不賴。”
“但你是店老闆,跟客人動手不合適。”
“這種事,我來。”
阿健一怔,他從不是那種讓兄弟出頭的人。
正想開口。
陳濤濤一把按住他肩膀:“坐。”
阿健不由自主地坐下。
陳濤濤遞過一根煙:“來,抽根煙,看看坤哥怎麼收拾。”
阿健狐疑地看著他:“你真是豐匯銀行的大班?”
陳濤濤失笑:“不像?”
阿健搖頭:“氣度是有點像,可……你怎麼會跟坤哥混一塊?他可是洪興的角頭。”
陳濤濤反問:“這有什麼奇怪的?”
阿健越聽越迷糊:“我不懂,一個銀行高管,怎麼會和黑幫大佬走得這麼近?”
陳濤濤笑了笑:“李先生,你搞錯了。”
“如果你常看電影,應該聽說過坤哥的名字。”
阿健一愣:“他還拍電影?不會就是個跑龍套的吧?”
陳濤濤輕笑:“據我所知,坤哥這次可是衝著電影學院最佳男主角去的。”
啥?!
阿健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最佳男主角?坤哥?!”
那邊,靚坤嘴角含笑,慢條斯理走到鬧事的老外麵前。
“這飯,是你撒的?”
老外滿臉不屑:“你他媽誰啊?關你屁事?”
靚坤臉上的笑容漸漸扭曲,帶著幾分譏諷:“這米飯可不是給你們吃的。”
“是給人吃的。”
“不是給畜生準備的。”
對方暴怒,猛拍桌子,身子往前一探:“聽著,黃皮狗……”
話音未落,靚坤眼神一冷,抄起桌上叉子,狠狠紮下!
“啊——”
老外慘叫出聲,抱著手直哆嗦。
同夥急紅了眼,刷地掏出槍。
靚坤眼神一凜,殺氣騰騰地盯過去。
那人竟嚇得手一抖,槍直接掉在桌上。
靚坤順手撿起另一把叉子,一步步逼近。
聲音冰冷:“哪隻手拿的槍?”
“伸出來。”
老外雙手高舉,連聲喊:“對不起!我錯了!”
靚坤微微一愣,眉頭輕挑。
“你認得我?”
那洋人緊張得直吞口水,聲音發顫:“我是您的鐵粉,打從心眼裏崇拜您啊!”
“您就是歐德曼本尊!”
“您……”
靚坤緩緩放下刀叉,動作不急不躁。
“自己扇十個耳光。
要是臉沒腫,嘴沒破……”
“我就讓你去見上帝。”
洋人臉露狂喜,立刻左右開弓,啪啪作響地猛抽自己耳光。
轉眼間,臉頰高高隆起,嘴角裂開滲血,連鼻樑都被打得歪斜出血!
旁邊被叉子釘穿手掌的洋人驚叫出聲:“哈裡!你瘋了嗎?幹嘛怕個黃種人——”
話音未落,靚坤眼神一冷,手起叉落,
“砰”一聲,另一隻手也被牢牢釘在桌上!
慘叫頓時撕破餐廳寧靜,如同殺豬般淒厲。
靚坤慢條斯理掏出一方絲巾,輕輕擦拭指尖:“再吵一句,擾了我吃飯的興緻……”
“我會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啥?!
那人立馬噤若寒蟬,痛得倒吸涼氣,身子直哆嗦。
哈裡打完自己後,規規矩矩地問:“李,我們現在能走了嗎?”
靚坤冷冷掃他一眼:“想吃霸王餐?”
哈裡連忙甩出一張百元美鈔,衝上去想拔叉子,可使勁兩下,根本拔不動。
疼得齜牙咧嘴的同伴大吼:“哈裡!你是存心折磨我吧!”
好不容易纔把叉子拽出來,兩人正要溜。
靚坤忽然打了個響指。
“你們這一鬧,客人全跑了,損失誰賠?”
哈裡苦著臉:“李,我沒現錢了。”
靚坤抬了抬手,門口一桌人裡走出兩個壯漢,齊聲喊道:“坤哥!”
“跟他們回家一趟。”靚坤淡淡吩咐,“拿不夠錢,照這邊的規矩來。”
哈裡嚇得臉色發白。
受傷的洋人急忙喊:“我有卡!我帶了信用卡!”
哈裡趕緊從他口袋摸出卡,飛奔到櫃枱結賬。
想逃,又不敢動;隻能低頭哈腰走到靚坤麵前:“李,這回……可以走了吧?”
靚坤點點頭:“讓他們跟著,摸清楚住哪兒。”
“下次四海餐廳再出事,直接找他們算賬。”
兩人聞言,麵如死灰。
明擺著被盯上了,可毫無辦法,隻得在兩名保鏢的監視下灰溜溜離開。
阿健望著他們被押走的背影,忍不住指著說:“就這氣勢,你還敢說坤哥不是江湖上的人物?”
靚坤不以為意:“又沒出人命,不過是皮肉傷,警察都懶得管我。”
“我可是有望拿下鷹醬電影學院大獎的人。”
阿健連忙勸:“坤哥,這兒可不是港島,萬一真來了條子……”
陳濤濤笑著介麵:“放心,坤哥身邊一直有律師跟著。”
阿健哭笑不得:“這架勢,你還說他不是幫派頭目?”
靚坤冷笑一聲:“哪個幫派老大出門帶著私人律師寸步不離?”
阿健語塞,臉色發青:“老大說得對!”
細想想也確實如此——
就算有專門的律師,也沒人能二十四小時貼身隨行。
可靚坤走到哪,律師就跟到哪。
他掏出一個精緻煙盒,略顯心疼地停頓片刻,最終抽出三支,分給在場幾人。
阿健不滿嘀咕:“一支煙而已,至於這麼肉疼嗎?”
陳濤濤笑道:“你這就冤枉坤哥了。”
“肯拿出來分享,已經夠豪氣了。”
阿健不信:“一支煙還能有多金貴?”
陳濤濤點頭:“當然金貴。”
“有人曾為一盒這樣的煙砸十萬塊。”
“你說一支值多少?”
“啥?!”阿健脫口而出,“一盒十萬?那豈不是一支五千?”
“這是搶錢啊!”
陳濤濤聳肩一笑:“關鍵是,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阿健徹底傻眼:“坤哥,您真是大氣!”
靚坤嘆了口氣:“我跟你講,這種煙我自己也不多。”
“今天是看你順眼,心情好,才賞你們一口。”
“往後想再嘗到,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
阿健樂了:“那我可得好好品品!”
靚坤叮囑:“點上之後別說話,慢慢吸,細細感受。”
“你會嘗到不一樣的味道。”
阿健依言點燃。
剛吸一口,眼睛驟然睜大。
醇香濃鬱,甘甜柔和,入喉順暢,精神也為之一振……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那支煙:“這到底是什麼牌子?”
靚坤根本不理他,隻顧著慢悠悠地抽著煙。
阿健突然反應過來——
這煙居然要五千塊一支!
他趕緊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細細品味。
直到隻剩下一小截煙頭,才戀戀不捨地掐滅。
他又問了一遍:“坤哥,這到底是什麼煙?味道太絕了!”
靚坤咧嘴一笑:“這是咱們集團凡哥賞下來的。”
“一般人,就算再有錢有勢,也別想碰一根。”
阿健半信半疑:“真這麼稀罕?”
靚坤壓低聲音:“不是稀罕,是規矩。”
“這煙啊,是從老家帶來的國禮,隻有跟老家關係鐵的國家元首才能拿到。”
“就算有,也就給一條嘗個味兒。”
“我能給你一口,已經夠意思了。”
阿健這纔信了:“原來是老家的東西,難怪不一樣。”
靚坤轉頭對陳濤濤說:“和興盛那個韓彬還真是敢想,開口就要拿十萬買一盒。”
“細妹姐聽了都笑出聲來。”阿健張了張嘴,沒說話。
現在他真信了——靚坤是個有錢人!
十萬塊一盒,人家還不賣?
就算是國禮,這也太離譜了吧?
靚坤看著阿健,忽然道:“我聽說你哥哥的事,要不要跟我乾?”
阿健一怔:“你知道小馬的事?”
他跟小馬是雙胞胎兄弟。
但比起小馬那股衝勁,阿健多少穩重點兒。
也就那麼一點點而已!
骨子裏,兩人都不是善茬。
靚坤拍了拍他的肩:“你哥小馬,真是條漢子。”
“為了給老大報仇,一個人殺進楓林閣,把梅花幫上下殺了個精光。”
“出來的時候中了一槍,腿從此瘸了。”
阿健靠著牆苦笑:“他是他,我是我,不一樣。”
靚坤點頭:“我知道不一樣。”
“當初見了小馬,我們都納悶。”
“出來混,誰管你是健全還是殘廢?”
“又不是招模特!”
“跛豪、周濟生,哪個不是走路不利索?”
“可擋得住他們成大事嗎?”
“根本沒有!”
“洪興看重的就是這種重情義的狠角色。”
“不過我們凡哥說了,不用去找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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