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Z字形閃電,在貫穿了近戰邪修的身體後,威力沒有減弱,帶著破空聲,繼續朝著遠處那名正在準備咒法的矮胖邪修轟去。
這名矮胖邪修,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同伴,一個實力和自己差不多的好手,竟然連一個照麵都沒撐住,就被對方用不要命的打法當場殺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來不及施展任何大型法術,隻能倉促的將體內所有屍氣匯聚於身前,形成一麵黑色的盾牌。
這是他壓箱底的防禦手段,足以硬抗三階法器的一擊。
然而,他麵對的,是林峰燃燒精血與法力催發的一劍。
轟!那道閃電與黑色盾牌接觸的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黑色的屍氣盾牌,在那雷霆之力麵前,連一秒鍾都沒能撐住,便被洞穿、撕裂,最後氣化。
“不——!”矮胖邪修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嘶吼。下一秒,他的整個身體,便被那道電光徹底吞噬。沒有爆炸,隻有一片寂靜。
在那雷霆之力下,他整個人連同神魂,都在瞬間被蒸發。
閃電的餘威化作無數細碎的電弧,掃過整個山穀。
“噗!噗!噗!”
山穀中,所有咆哮的行屍動作猛的一滯,瞬間靜止。它們空洞的眼眶中,同時閃過一絲電光,體內用來行動的屍氣核心,已被這橫掃的雷法餘波震出了裂痕。
一劍,雙殺!更是一劍,重創全場!這驚人的一幕,讓祭壇上的大護法,神色一凜。
與此同時,山穀外的臨時指揮部裏,風叔死死盯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麵,呼吸變得急促,最終忍不住低吼一聲:
“瘋子……真是個瘋子!但他成功了!”
他一把抓起通訊器,眼中的冷靜不再,閃著灼人的光芒。
“他為我們掃清了主要障礙!敵人的陣法核心被破,所有行屍已被林隊長一劍重創!”
混亂中,幾個邪修學徒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身邊暫時失控的行屍撲倒,瞬間被撕成碎片。
“報告風叔,時機已到!”一名年輕隊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風叔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清晰的傳到每一名隊員的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所有單位注意,敵人已經亂了陣腳!”
“前沿小隊收縮防線,組成交叉火力網!”
“狙擊小組自由射擊,優先清除那些穿袍子的活人!”
“其餘人……”
風叔看著螢幕上那些已經外強中幹的行屍,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聽我口令,開始‘物理超度’!”
“是!”壓抑已久的戰意,在這一刻爆發。
“開火!”隨著風叔一聲令下,一場被後世載入警隊最高機密檔案的“物理超度”,正式開始。
噠噠噠噠噠!
一瞬間,無數槍火從山穀四周的隱蔽處同時噴吐而出,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
經過林峰開光的特製破法彈,精準的射入一頭頭行屍的體內。子彈上的純陽之力轟然爆發,將它們本就被震裂的屍氣核心攪得粉碎。
那些看似堅固的行屍,在現代化的密集火力麵前,成片的倒下。
“水槍組!前進!給我衝垮它們!”風叔再次下令。
十幾個手持大功率高壓水槍的飛虎隊員,從掩體後衝出。他們手中的“水槍”,噴射出的是混合了黑狗血、硃砂和童子尿的粘稠液體。
呲啦——!
一道道紅色的水柱,狠狠的澆在屍群之中。
被命中的行屍,身上立刻冒起滾滾黑煙,發出刺鼻的焦臭味。它們嘶吼著,在地上打滾,堅韌的麵板迅速被腐蝕、融化,露出森森白骨。
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成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不!這不可能!我的煉屍……”一個倖存的邪修,看著自己辛苦祭煉的寶貝,在那些奇形怪狀的“法器”麵前毫無還手之力,發出了哀嚎。
他想施法反擊,但迎接他的,是山頂上一道更致命的光束。那被架設在製高點的軍用大功率紫外線探照燈。
當那道強紫外線光柱,精準的照射在他身上的瞬間,他倉促間撐起的屍氣護盾,就迅速消融。他隻覺得全身傳來一陣灼痛,身體裏的陰邪法力正在被快速蒸發。
“啊——!”慘叫聲中,他被另一名飛虎隊員用附魔霰彈槍一槍轟碎了腦袋。
整個戰場,徹底變成了現代科技對傳統邪術的壓製。
這些在普通人麵前作威作福的邪修,此刻才發現,他們引以為傲的道法,在這些被武裝到牙齒的“凡人”麵前,是如此可笑。
他們的護身法術,擋不住刻著符文的子彈。
他們煉製的行屍,衝不破由重火力構成的防線。
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都在這場“物理超度”中,被徹底摧毀。
不到十分鍾,祭壇之外的區域,便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敵人。
飛虎隊員們以零傷亡的代價,掌控了整個外圍戰場。
風叔站在山脊上,迎著夜風,看著下方那片狼藉的戰場,臉上不見喜色,反而眉頭緊鎖。
他的目光,穿過硝煙,望向了那座孤零零的白骨祭壇。那祭壇,依舊被黑暗籠罩著。
他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