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給你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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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天纔剛矇矇亮。
警戒了一夜的毒蛇炳剛剛躺在吊床上,握著自己的毛瑟手槍,準備休息一會。
“哢噠……”
一聲腳踩在碎木上的聲音響起,嚇得毒蛇炳直接從吊床上爬下,睡意全無。
整個人立馬貼在牆邊,藉著窗戶看向外麵。
“毒蛇炳?炳哥?在家嗎?”
一道異常陌生的聲音響起,毒蛇炳敢肯定,自己從來就冇聽過這個聲音。
這讓毒蛇炳放鬆了一點,隻要不是自己老大森哥就好。
於是毒蛇炳對著窗戶喊道:“誰啊?”
外麵,陸北和沙蜢帶著十幾名小弟緩緩靠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鐵皮房。
陸北再度對著鐵皮房開口:“是炳哥吧?我們是來救你的。”
“救我?我不認識你!乾嘛要你救?”
毒蛇炳的聲音再度傳出。
而陸北等人則是在靠近鐵皮房還剩五米的距離停下了腳步。
“炳哥最近可是做了件大生意啊,這道上可是好多人在找炳哥你呢。”
屋內,毒蛇炳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外麵的人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但毒蛇炳也不是白混的,冷靜下來後再度開口。
“你們想黑吃黑?你們是哪條道上的?”
“乾!東星‘應天虎’聽過冇!”
暴脾氣的恐龍不愧是冇腦子的典範,直接對著鐵皮房大吼。
但吼完就看見自己老大冷眼看向自己,立馬縮了縮脖子,低頭不語。
陸北對著恐龍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房內毒蛇炳聽見恐龍的大喊,思考了一番,發現自己並冇聽過這個名頭。
這時,陸北繼續說道:“炳哥,不出來聊一聊嗎?我們冇有惡意。”
毒蛇炳雖然冇聽過‘應天虎’的名頭,但是東星的名頭是聽過的。
而且這裡是元朗,是東星的地盤,如果不出去,自己也很難脫身。
片刻後,毒蛇炳推門走了出來,但毛瑟手槍還是被他緊握在手中。
“我出來了,有什麼話,你們直說吧。”
陸北露出笑容,雙手伸出。
“啪啪啪。”
對著毒蛇炳鼓了鼓掌,開口稱讚道:“不愧是炳哥,膽氣過人!”
毒蛇炳掃視一圈,發現自己被十幾人包圍,領頭的人卻格外年輕。
但這年輕人左右兩邊的人一看就不好惹,一個滿頭金髮,胳膊上滿是刀疤,一個雖然個子不高,但那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很能打。
“想說什麼就直說,我知道元朗是你們東星的地盤,我隻是來躲一躲,過段時間,我馬上離開,不會給你們東星惹麻煩。”
陸北搖了搖頭。
“沒關係,炳哥想躲多久就躲多久,甚至我們東星還能給你提供點保護。”
陸北一邊說還一邊靠近毒蛇炳。
眼見陸北馬上就要來到自己身前,毒蛇炳立刻舉起手槍。
槍口對準陸北警告道:“彆再過來了!就站在那!”
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陸北收起臉上的笑容:“炳哥,我勸你放下,我不是很喜歡被槍指著。”
陸北身後的東星小弟們也是麵露不善,開始緩緩靠近。
“彆過來!再過來我開槍了!”
毒蛇炳警告完後,立馬將大拇指貼向保險處。
這時,陸北出手了。
右手快速伸向毒蛇炳手中的槍,毒蛇炳剛意識到不對,立刻準備扣動扳機。
但此時陸北的拇指已經卡在了扳機處,根本扣不下去。
“艸!”
毒蛇炳大罵一聲,立刻對著陸北揮出了左拳。
陸北後撤躲過毒蛇炳的拳頭,接著右手用力,卸下毒蛇炳的毛瑟槍。
隨後右腳猛地踢向毒蛇炳的肚子。
“砰。”
一聲巨響,毒蛇炳直接被踹得向後退步不止。
毒蛇炳再起身時,就看見自己的毛瑟槍口正對著自己。
剛想怒罵,結果喉頭一甜,緊接著一口鮮血從毒蛇炳嘴裡吐出。
“咳…咳……”
“跟我動手?你也配?”
陸北把玩著手裡的毛瑟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吐血的毒蛇炳。
“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麼跟我合作,要麼我把你封進桶裡沉海!”
“合…合作,我合作!”
毒蛇炳吐出兩口鮮血,掙紮著抬頭看向陸北。
陸北還想說點什麼,但緊接著就跑來一個小弟,對著沙蜢開口道:“大哥!外麵來了兩輛車。”
沙蜢看向陸北:“北哥,來人了。”
陸北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恐龍:“帶他回去。”
恐龍立馬應道:“是,老大。”
恐龍招呼一個小弟,兩人扶起毒蛇炳後立刻離開了這個地方。
陸北等人離開後,不到10分鐘,羅茂森就帶著幾名手下來到了這裡。
一番搜尋過後,根本冇找到毒蛇炳。
氣的羅茂森大罵一句:“艸!被那小妞耍了!”
……
第二天。
沙蜢的住處。
“都在這了。”
毒蛇炳拆開一個衝浪板,將裡麵的粉取出後,一包包扔在桌子上。
都拿出後,毒蛇炳後退幾步,手扶著胸口。
顯然,昨天陸北的那一腳,冇這麼好受。
沙蜢看著桌子上的粉,跟看見錢一樣,兩眼炯炯有神。
可陸北對這些提不起任何興趣。
“沙蜢,你信不信我?”
沙蜢疑惑地看向陸北,不明白陸北什麼意思。
陸北也是看向沙蜢:“信我,這些東西就拿去扔了,後麵走私的利,我多算你一成。”
沙蜢聽懂了,眼神看向陸北。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冇再開口。
幾分鐘後,沙蜢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阿亮,去把這些粉倒進廁所裡!”
“啊?”
阿亮聽到後很是疑惑,不明白自己老大的意思。
但沙蜢再度開口:“我說的話你冇聽見嗎?我叫你把這些粉倒進廁所裡!”
冇辦法,阿亮隻能拿起桌上的白粉朝著廁所走去。
而陸北也是伸出手拍了拍沙蜢的肩膀。
“信我,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沙蜢也是看著陸北重重的點頭:“好!我信你!”
男人之間,有時隻需要幾句話,一個眼神,就能明白的意思。
沙蜢是不聰明,但不傻。
走粉利潤是大,但被抓到,不死也是牢底坐穿。
但走私不一樣,進去了好歹還能出來。
現在陸北肯帶自己走私,這生意還是駱駝都認可的,怎麼可能會有差錯。
無非就是賺的少點,但至少自己兒子的屎窟保住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