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巨響中,殘肢斷臂四處飛散,敵人頓時亂作一團。
緊接著,他又從戒指裡取出一挺重型加特林,扛在肩上,
槍口一轉,便對著殘存的士兵傾瀉出毀滅性的彈幕。
在那如同金屬風暴般的掃射下,
鋼筋水泥的掩體都被撕裂成碎片,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倒在血泊之中,慘叫不絕。
“這……這傢夥到底是不是人!”
指揮官瞪大雙眼,聲音都變了調,滿臉驚駭。
此時,客輪已經開始傾斜下沉,海水不斷湧入船艙。
他已經顧不上繼續組織圍殺江義豪,
內心已被恐懼徹底佔據。
匆匆下令幾名殘兵拖住江義豪,自己則轉身就往救生艇方向狂奔。
“想跑?”
江義豪怒喝一聲,加特林猛然調轉方向,
子彈如雨點般砸落在甲板上,火花四濺,木屑橫飛,
硬生生將指揮官逼了回去,狼狽地躲到一根承重柱後。
“江義豪!你究竟想怎樣?”
“我還沒動你,你為何非要趕盡殺絕?”
“嗬……”
江義豪冷笑一聲,語氣輕蔑:“你們三千人偷偷登船,駛入公海,還敢說沒惹我?”
“真讓你們到了港島,怕不是第一件事就是帶槍血洗我洪興!”
指揮官頓時語塞,麵如死灰。
因為——江義豪說的,正是他們此行的真實任務。
“可……可我們還沒動手啊!”
“拜託!放我們一條生路行不行?”
“現在船都要沉了,這麼多人註定活不成,讓我走吧!”
“我發誓,隻要我能活著離開,絕不會再找你麻煩!”
聽著對方聲嘶力竭的哀求,
江義豪隻是冷冷一笑,不為所動。
他再次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顆手雷,
一邊持續向敵軍藏身處投擲,
一邊用加特林壓製反擊的零星火力。
得益於兩次基因強化,他的體魄遠超常人,
如此沉重的武器在他手中,竟能單手穩穩操控,
這般景象若傳出去,恐怕無人會信。
指揮官蜷縮在柱子後,眼中滿是絕望。
逃生的念頭仍在掙紮,可江義豪的槍線封鎖了所有退路,
他隻能躲在角落,苦苦思索脫身之計。
然而,江義豪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幾分鐘內,殘餘的幾十名士兵盡數伏誅,屍橫遍野。
隨後,在指揮官震驚到扭曲的目光中,
江義豪抬起手臂,將一顆顆手雷精準投向停靠在側的救生艇。
接連不斷的爆炸將逃生工具盡數摧毀,化為燃燒的殘骸墜入海中。
“江義豪!你瘋了嗎?你在做什麼!”
“難道你自己也不想活了?”
江義豪嘴角微揚,冷冷道:“我隻是斷了你們的生路,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怎麼?現在還有什麼話要交代的?”
“勾結東星,為虎作倀,你早該想到會有今天。”
指揮官麵色灰敗,渾身顫抖。
最後的希望已被徹底掐滅。
沒有救生艇,他註定將隨這艘巨輪一同沉入深海。
此刻,他反而不再畏懼。
猙獰地盯著江義豪,咬牙切齒地低吼:
“江義豪!你現在也困在這船上,哪兒也去不了!不如就陪我一起葬身海底!”
“是你毀了大家的活路,所有人,都是被你害死的!”
其餘倖存的士兵早已丟下武器,
無力地癱坐在甲板上,眼神空洞,等待命運的終結。
他們心裏都清楚,今日恐怕難逃一死。
江義豪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嘴角微揚,決定再給他們最後一擊。
隻見他輕笑一聲,手腕一翻,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把名為“光輪2000”的飛行掃帚。
在所有人注視之下,他從容跨上掃帚,穩穩坐定。
“他在搞什麼鬼?”
一名士兵低聲嘀咕,滿臉困惑。
身旁的同伴瞥了江義豪一眼,卻沒吭聲。
此刻命懸一線,即將葬身海底,誰還有心思去管敵人拿個掃帚耍什麼花樣?
指揮官見狀也皺緊眉頭,忍不住厲聲質問:
“江義豪!你掏出一把掃帚,是想演戲嗎?還是故意羞辱我們?”
“大家都快死了,別做這些無意義的事了!”
“誰說我們要一起死?”
江義豪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我隨時可以走,你們——好好看著。”
話音未落,他腳下的光輪2000輕輕一震,緩緩升空,破浪而去。
“什麼?!”
“這怎麼可能!”
“他不是人!”
“人類怎麼可能飛起來!”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倖存士兵的心理防線,驚呼聲此起彼伏。
就連那位一向冷靜的指揮官也失了分寸,瞪大雙眼嘶吼:“你……你會飛?!”
“現在,你還覺得我會陪你們送命?”江義豪居高臨下,語氣淡漠。
指揮官牙關緊咬,猛地咆哮:“開火!給我打下來!”
“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是!”
殘存的士兵們瞬間紅了眼。
眼看仇敵即將逃脫,誰都不甘心就此終結。
他們紛紛舉槍,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
奇怪的是,這一刻他們的準頭出奇地好,每一發都直指江義豪胸口。
可江義豪隻是坐在掃帚上,紋絲不動,甚至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密集的子彈撞上他身前半尺之處,彷彿撞上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紛紛墜落。
那是藍銀戒自動啟用的技能——玄水盾。
……
來自彎島的士兵們目瞪口呆。
子彈明明命中了,卻被一股無形之力盡數攔下。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又揉。
天色雖暗,但那一幕清晰無比:江義豪依舊懸浮空中,毫髮無損。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指揮官聲音發抖,幾乎是在吶喊。
先是騰空而起,現在連子彈都傷不了他……
難道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凡人?
江義豪沒有回答。
對將死之人,他從不浪費言語。
“行了,讓你們打了這麼久,也算出了口氣。”
“我該走了。”
說罷,他操控光輪2000,猛然加速,直衝雲霄。
眾人仰頭望著,束手無策,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此時,腳下的甲板發出刺耳的斷裂聲。
船體開始傾斜,海水瘋狂湧入。
沒有救生艇,他們註定無處可逃。
而那些先前還在彼此廝殺的士兵,此刻也已分出勝負。
幾人踉蹌著聚攏過來,發現了指揮官和幾名軍官,又看到不遠處散落的救生艇殘骸。
希望徹底破滅。
“騙子!全都是混賬騙子!”
“不是說準備了逃生裝備嗎?!”
“現在呢?隻剩一堆破鐵!”
“你們這些當官的騙老子拚命,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怒火瞬間點燃理智。
活下來的士兵舉起槍,對著軍官們瘋狂掃射。
反正是個死,臨死前拉幾個墊背的,纔不算虧。
指揮官站在原地,沒有反抗,也沒有求饒。
或許,被子彈帶走要比被海水一點一點吞沒來得痛快。
畢竟,死亡隻是一瞬,而溺亡,是漫長的煎熬。
江義豪駕著掃帚劃過夜空,正好目睹了下方那一幕。
心頭微微一震,情緒有些複雜。
他沉默片刻,隨即調轉方向,跨上光輪2000,迅速返回潛艇。
“最後再送他們一程吧。”
他重新設定坐標,瞄準遠處那群倖存士兵所在的方向,接連發射了兩枚導彈。
轟!轟!
爆炸聲在海麵上炸響,火光撕裂了漆黑的水麵。
那艘早已斷裂的客輪殘骸,在劇烈衝擊下徹底解體,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洶湧的暗流瞬間張開巨口,將所有漂浮的人影吞噬殆盡。
無論是軍官還是普通士兵,無一倖免,盡數沉入深海。
江義豪收起潛艇,獨自騎著光輪2000懸停空中,靜靜看著一切歸於平靜。
直到最後一塊殘骸消失在波濤之中,他才緩緩調頭,踏上歸途。
“彎島的部隊算是清除了……可地中海那邊,依舊沒有半點動靜。”
想到長牙組,他眉心不由得一緊。
那可不是一般對手。
每一個成員都經過嚴苛訓練,組織嚴密,人數龐大,裝備精良——手中的武器絲毫不遜於自己的AK。
比起猜fing手下的街頭混混,這些人簡直是真正的戰士。
不僅單兵能力出眾,協同作戰更是滴水不漏。
真要正麵交鋒,自己這邊恐怕傷亡慘重。
念頭一起,他立刻決定趁著夜色掩護,連夜趕往內地廣深市的訓練基地。
親眼去看看那些兄弟這些日子練得如何,是否已經能拉出來打仗。
調整航向,光輪2000如流星般掠過雲層,直奔南方。
飛行途中,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局座的號碼。
“喂?局座,睡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帶著睏意的抱怨:“江義豪,你看看現在幾點?淩晨四點!你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江義豪輕笑一聲,語氣略帶歉意:“有急事嘛。
今天能不能讓我去訓練基地一趟?我想瞧瞧我那幫兄弟到底練成什麼樣了。”
局座一怔:“你不是讓猜fing回去彙報了嗎?情況你不都清楚?”
江義豪這纔想起來——確實忘了問細節。
不過眼下他已經快到廣深,索性親自走一趟更踏實。
“我現在就在廣深上空了,眼見為實,我想看看他們的實戰水平夠不夠格。”
局座一聽這話,立刻察覺不對勁。
以他對江義豪的瞭解,這傢夥從不會無緣無故半夜突襲基地。
再加上前幾天猜fing緊急撤回港島,顯然是出了狀況。
他不再多言,嘆了口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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