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逐漸散去,陳耀峰靠在射擊台邊,指尖轉著那把冇改裝的格洛克,目光落在彭奕行緊繃的側臉上。
自己那番話很顯然說服不了這位槍王,他還在盯著報靶器上的記錄,指節無意識地摳著戰術背心。
槍相關的一切,會逐漸成為彭奕行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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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初現端倪。
「奕行。」陳耀峰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你在槍會拆過多少槍管、調過多少扳機?破了多少記錄,拿了多少獎盃?」
彭奕行轉過頭,冇有回答是知道陳耀峰還有下文。
陳耀峰頓了頓,繼續開口:「其實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拿再多榮譽,子彈打在紙靶、鋼靶上,都不夠打在實物身上實在。」
這裡說的實物,指的當然是真人。
彭奕行猛地抬頭,瞳孔縮了縮。這話像根針,精準紮進他藏了多年的心事。
自從某次一個變態富豪,把靶紙換成一隻活雞後,儘情發泄後,他就不止想打靶。
他更想知道真槍頂在人身上時的重量,想體驗子彈擊穿目標的真實後座力。
可IPSC的規則框住了他,槍會的競技場永遠隻有紙靶和計時器。
「我玩槍是為了競技,不是為了傷人。」他很清楚眼前的人是個警察,自己當然不能亂說話。
「傷人?」陳耀峰笑了:「NONONO,這冇什麼了不起的,你可以合法做到。」
彭奕行遲疑道:「你是說當差?」
「冇錯,重案組抓的都是販毒、殺人的悍匪,你隻要加入重案組,有大把機會合法嘗試,甚至還會受到嘉獎。」
「不會有人因為你開槍打了劫匪、悍匪去指責你,甚至審判你,反而還要誇讚你救了人。」
陳耀峰往前湊了半步,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鏡片:「想試試真槍打在『該打』的人身上是什麼感覺嗎?考警察,來重案組。」
彭奕行的喉結滾了滾,冇說話。
他對當差冇有什麼興趣,可陳耀峰說的「實戰」機會,又像塊磁石,勾得他心癢。
「不想去?」陳耀峰看穿了他的猶豫,語氣陡然轉硬:「也行。」
他把格洛克插回腰後:「不過槍會這地方,我也就來一兩次。」
「今天這場比試,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較量,我陳耀峰這輩子,再也不會跟你比槍。」
「你彭奕行,永遠是我手下敗將,連再贏一次的機會都冇有。」
「你!」彭奕行聽到這話,雙目泛紅,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永遠是陳耀峰的手下敗將,這個事情對自尊心極強的彭奕行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冷靜點。」陳耀峰迴頭,微笑道:「但如果你當差,你有大把機會跟我比試,我們警隊也有很多其他槍法好的警員,要知道我們練槍可不會來槍會。」
「當差,不僅可以跟我較量,還可以跟其他高手對決,不好嗎?」
彭奕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鐘,最後猛地鬆開手:
「行!我去考!但我得把槍會的事安排妥當。」
「冇問題。」陳耀峰拍了拍他的肩,語氣鬆了些:「你是大學文憑,隻要通過筆試、體能測試,再經過27周特訓,就能畢業,出來就是見習督察。」
「到時我去接你,直接進重案組。」
陳耀峰看了眼表,對彭奕行說:「行了,我還有事,明天來取改裝槍。」
彭奕行目送陳耀峰離開,安靜的拿起桌上的USP,重新拆解,內心隱隱期待。
陳耀峰開車駛離槍會準備回家,心情愉悅。
少了個罪犯,多了個槍王警察,多好的事。
……
回家後陳耀峰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睡了,他明天還有一趟行程。
估計再過幾天祖家空降的警務處長就要到了,必須得趁這段時間把該辦的事情辦完。
第二天清晨,陳耀峰趕往赤柱監獄。
這裡是最知名的監獄,同時也是香江最大的監獄。
不過不久後,這兩個稱號估計都會轉移到另一所監獄。
對著門口的看守警員亮出身份,陳耀峰將車開進赤柱大門。
道路兩旁的鐵絲網在朝陽下泛著冷光,鐵絲網內,就是將放風場。
冇有工作的時候,囚犯們就會在放風場進行一些娛樂活動或者曬曬太陽,跟其他監倉的人聊聊天。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犯人們穿著灰撲撲的囚服,在放風場內裡麻木地踱步。
陳耀峰的黑色賓士剛停在辦公樓前,羅典獄長已經帶著一群製服人員候在門口,皮鞋在水泥地上擦出緊張的脆響。
這典獄長陳耀峰很熟悉,正是監獄風雲2中,鍾天正(發哥)逃獄去給兒子開家長會,然後撞見的那位。
那時候鍾天正還不認識這個羅典獄長,因為羅典獄長還冇正式上任。
於是一個典獄長,一個逃獄囚犯,啼笑皆非的在外麵合了個影。
「陳總督察,歡迎歡迎!」羅典獄長伸出雙手,緊緊握著陳耀峰的手。
他知道眼前這位不僅是重案組的總督察,更是OEB勳爵,港督親手頒發的。
這個爵位,比所謂的太平紳士的委任狀,都管用。
有爵位的人,有著一種權利,叫監察權,讓爵位擁有者能隨時踏入任何懲教場所。
陳耀峰微笑著寒暄幾句,一行人一邊走一邊視察。
鐵絲網後的操場瞬間安靜下來。
正在打籃球的犯人停下動作,紛紛轉頭看向這群突然闖入的「貴客」,眼神裡混著好奇與畏懼。
有的趕緊低下頭摳指甲,有的則故意挺直腰板,露出胳膊上的紋身。
就在這時,一個瘦高的身影突然從人群裡衝出來,差點撞在鐵絲網上。
「我要提意見!」男人的聲音嘶啞卻有力。
看見這個意外情況,羅典獄長等一眾科長都黑了臉。
「哦?」看著這個熟悉的臉,陳耀峰覺得有些好笑:「說。」
「陳總督察,我要求我們囚犯有底褲穿!」
這話一出,周圍的犯人都愣住了,連獄警都忘了嗬斥。
男人緊緊抓著鐵絲網:「如果我們現在有底褲穿,乾活就會更加賣力,不怕磨傷。」
「而且我們經常會去職員宿舍打掃衛生,有時候也會外出乾活,難免會接觸女性,萬一走光會很尷尬!」
「還有,冇底褲穿,也容易滋生麵板病,導致在監倉裡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