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林彈雨,小冷連忙拉著阿彩躲到衣櫃後麵,保護著她說道:「別怕,有我在。」
就在這時,阿彩抱在懷裡的玩具熊突然掉在地上,一個假眼從玩具熊肚子裡滾了出來。
小冷撿起假眼,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一定是哥哥阿龍藏起來的證據!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阿彩,你拿著這個,去找許正陽叔叔,讓他來幫忙!」小冷將假眼遞給阿彩,「我在這裡拖住他們,你快點走!」
「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阿彩固執地說道。
「聽話!這個證據很重要,不能落在壞人手裡!」小冷推著阿彩往門外走:「許正陽叔叔就在隔壁房間,你快去叫他,我會撐到你回來的!」
阿彩咬了咬牙,握緊假眼,轉身朝著許正陽的房間跑去。
小冷深吸一口氣,從衣櫃裡拿起一根棒球棍,衝出衣櫃,朝著鬼眼沖了過去。
可他的拳腳功夫隻是花架子,根本不是鬼眼的對手,幾招之下就被鬼眼打倒在地。
鬼眼一腳踩在小冷的胸口,冷笑著說道:「你跟你那個死鬼哥哥一樣,都是廢物。」
「你哥哥被我折磨得不成樣子,最後還不是乖乖交出了假眼的線索?」
「你對我哥哥做了什麼?」小冷怒目圓睜,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也沒做什麼,就是讓他嘗了嘗各種酷刑,最後一刀解決了他。」鬼眼輕描淡寫地說道:「想要活命,就乖乖告訴我,你哥哥的假眼藏在哪裡,不然,我讓你跟你哥哥一樣的下場!」
「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小冷怒吼著,想要推開鬼眼。
鬼眼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抬腳就朝著小冷的胸口踹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阿彩帶著許正陽趕了過來。
「許正陽叔叔,快救救小冷!」阿彩焦急地喊道。
許正陽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一臉淡定地說道:「急什麼,讓我看看這小子的本事,實在不行再出手也不遲。」
他就是中楠海保鏢出身的,保護任務自然不在話下。
「啊?」阿彩急得直跺腳,搖著許正陽的胳膊說道:「許正陽叔叔,你快點啊!小冷快要被打死了!你再不出手,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嘖,女生外嚮。」許正陽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被鬼眼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冷,一臉嫌棄地說道:
「這小子也太沒用了,連個殺手都打不過,以後怎麼保護阿彩?」
說完,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衝到鬼眼麵前。
鬼眼察覺到背後的勁風,連忙轉身揮拳反擊,卻被許正陽一把抓住手腕,輕輕一擰,「哢嚓」一聲,手腕應聲骨折。
「啊!」鬼眼發出一聲慘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許正陽一腳踹在胸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
兩名剩下的僱傭兵見狀,舉槍就朝著許正陽射擊。
許正陽身形靈活地躲閃,同時出手如電,標指戳中兩名僱傭兵的喉嚨,兩人當場倒地身亡。
小冷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許正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子,下次再這麼沒用,就別跟阿彩走那麼近。」許正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依舊嫌棄。
「多謝許叔叔。」小冷低聲說道。
「咦,這麼熱鬧?」就在這時,石一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走進屋裡,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僱傭兵屍體,無語地說道:「早知道高先生派來的人這麼菜,我在賭場就該好好揍他一頓。」
許正陽淡淡地說道:「他跑不了,陳耀峰已經讓人盯著他了,估計現在已經被抓住了。」
「哦?大老闆出手了?」石一堅愣了一下,笑著說道:「早知道他會出手,我就不用這麼著急趕回來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你的寶貝女兒和未來女婿,可能就要出事了。」許正陽說道。
石一堅剛想反駁,小冷突然想起了什麼,拿著假眼跑過來,對著石一堅說道:「世叔,能不能馬上送我回一趟香江?」
「怎麼了?這麼著急回香江?」石一堅好奇地問道。
小冷將假眼遞給他,語氣急切:「這就是高先生一直在找的證據,裡麵有 D.O.A洗錢的核心機密。」
「高先生為了拿到證據,肯定去找我老爸賓士了,我怕我老爸有危險!」
石一堅接過假眼,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走,坐我的私人直升飛機,現在就去香江!」
一行人不敢耽擱,立刻朝著停機坪趕去。
……
香江的淩晨,帶著一股潮濕的涼意。
廢棄碼頭附近的垃圾場,惡臭瀰漫,蒼蠅嗡嗡作響。
石一堅、小冷和阿彩一行人乘坐私人直升飛機抵達後,循著線索一路找來,最終在一個散發著餿味的垃圾桶旁,看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賓士,也就是小冷的老爹。
他蜷縮在垃圾桶邊,頭髮淩亂如雞窩,沾滿了汙垢和不明液體,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沾滿了油漬和灰塵。
曾經意氣風發的漢子,此刻正瘋瘋癲癲地在垃圾堆裡翻找著什麼,嘴裡還念念有詞。
「老爸!」小冷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快步沖了過去,一把將賓士扶了起來。
賓士渾身散發著難聞的氣味,眼神渙散,根本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
他捂著腦袋,發出痛苦的慘叫:「頭……我的頭好痛!為什麼會這麼痛……阿龍,阿龍你在哪?」
石一堅看著昔日好友變成這副模樣,眼眶泛紅,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不顧賓士身上的骯髒,上前搭手扶住他,聲音沙啞:「賓士,是我,一堅。我們帶你去看醫生,會好起來的。」
幾人手忙腳亂地將賓士抬上事先準備好的車,一路疾馳,送往香江最好的私立醫院。
急診室的燈光下,醫生給賓士做了全麵檢查,臉色凝重地對著小冷和石一堅說道:
「病人腦部受到了強烈的化學物質刺激,神經受損嚴重,出現了認知障礙和劇烈頭痛的症狀,大概率是被人注射了某種非法逼供藥物。」
「這種藥物副作用極強,想要完全恢復,難度很大。」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眉頭緊鎖的賓士,小冷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臉色猙獰得可怕:「高先生!我一定要殺了他!我要讓他為我老爸和哥哥償命!」
石一堅拍了拍小冷的肩膀,眼神淩厲如刀,語氣冰冷:「放心,他跑不掉的!」
阿彩站在一旁,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著說道:「堅叔,我們一定要讓高先生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