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就在倉庫隔壁,是一間空曠的廠房,牆壁上布滿了彈孔。
海叔的手下很快送來幾個裝滿子彈的彈夾,海叔親自拿起一把AK,熟練地裝上彈夾,轉身的瞬間,槍口突然對準了啪哥一行人!
「你幹什麼?」啪哥臉色驟變,猛地後退一步,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
他的小弟也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手槍,對準了海叔。 【記住本站域名 ->.】
鄧風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說道:「海叔,有話好好說,槍口別對著自己人啊!」
「自己人?」海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諷:「你們這種不知死活的大圈仔,也配當我的自己人?」
啪哥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想壞規矩?軍火行當講究誠信,你就不怕道上的人笑話?」
「規矩?」海叔嗤笑一聲,眼神淩厲如刀:「跟你們這些敢招惹警隊的蠢貨講規矩?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你是陳耀峰的人?」啪哥瞳孔驟縮,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他怎麼也沒想到,海叔竟然會認識陳耀峰,甚至還對他如此忌憚。
鄧風更是如遭雷擊,後退一步,眼神慌亂:「你……你是警方的線人?」
「什麼線人,說得那麼難聽。」海叔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得意:
「我們這叫警民合作,維護香江治安,人人有責嘛。」
自從之前阿浪臥底軍火集團,剷除了海叔的死對頭尊尼汪後,海叔就早已萌生了退意。
本來他就打算把軍火生意都交給阿浪,沒想到阿浪官復原職,還升了,自然不能跟他一起搞這種事。
不過借阿浪的光,海叔也沒被怎麼追究,隻是讓他以後別做就行。
海叔也正有此意,退出江湖沒多久,都一路有人找他買軍火。
一入江湖深似海,退隱無望的海叔找上阿浪訴苦。
正巧,阿浪也在糾結這件事,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打算合作釣魚。
海叔表麵上繼續做軍火生意,實則早已成了警方的線人。
他這些重火力都是些淘汰貨,隻能看不能用的,子彈也都沒有,隻是個好看的殼子。
隻要有亡命之徒來買重火力軍火,他就會設局抓捕,既可以領賞,又能給自己積德,順便幫自己一大家子人洗白。
這次啪哥要大規模採購軍火,還點名要打穿防彈車的重武器,海叔一早就猜到他們要搞大事。
「跟他們拚了!」啪哥怒吼一聲,眼中閃過瘋狂的神色。
他知道今天大概率是栽了,但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他抬手就對著海叔開槍,其他小弟也紛紛扣動扳機。
「砰砰砰!」槍聲在靶場內迴蕩,子彈呼嘯著射向海叔。
可海叔早有準備,他的兩個手下立刻拉開桌子上的箱子,展開兩塊巨大的防彈盾牌,擋在海叔身前。
「鐺鐺鐺!」子彈打在防彈盾牌上,濺起一串串火花,根本無法穿透。
與此同時,倉庫二樓的陰影中,十幾名手持M16步槍的槍手突然出現,槍口對準啪哥等人,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
「突突突!」M16的火力遠非小手槍可比,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向啪哥一行人。
啪哥等人連忙躲在板條箱後麵,瘋狂還擊,可小手槍的火力根本不堪一擊,很快就被壓製得抬不起頭。
「啊!」一名小弟慘叫一聲,大腿中槍,鮮血瞬間染紅了褲子,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另一名小弟剛想探頭,就被一槍擊中肩膀,手中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啪哥怒目圓睜,想要衝出去拚命,卻被鄧風死死拉住:「啪哥,別衝動!打不過的!」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啪哥瘋狂掙紮,可肩膀突然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鮮血正從傷口湧出。
他也中槍了。
槍聲漸漸停歇,啪哥和他的小弟都倒在地上,傷口血流不止,手中的槍也被踢到了一邊。
海叔在手下的護送下走了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啪哥的腿,語氣冰冷:「還想跟陳Sir作對?下輩子吧。」
他對著手下揮了揮手:「CALL白車,別讓他們死了,再清理一下現場,別留下痕跡。」
手下們應聲照做,開始收拾殘局。
海叔掏出手機,撥通了阿浪的電話,語氣輕鬆:「阿浪,抓了條大魚,還有他的幾個手下,都活蹦亂跳的,等著你們來領人。」
電話那頭傳來阿浪的聲音:「海叔,多謝!我們馬上就到。」
……
西九龍總署,副署長辦公室。
陳耀峰正在研究清汙行動的最新報表。
就在這時,私人電話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動著阿浪的名字。
「耀哥,啪哥那夥人搞定了,海叔那邊配合得很,人已經交給警隊了。」阿浪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
陳耀峰有些愕然,海叔的事他當然知道。
這麼做還是他點頭的。
一路以來都能釣到不少魚。
那些鋌而走險的大圈壓根就沒什麼關係,警隊悄悄咪咪把他們抓了,外界也不知道是海叔這邊出了問題,
所以一路來,海叔這個軍火商的名聲反而越來越大。
沒想到這次,還誤打誤撞幫自己解決了個小麻煩。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放下手中的筆:「這幾個蠢貨,自尋死路。」
「給海叔頒個良好市民獎吧,再加點實際獎勵,他幫警隊做事,別寒了人家的心。」
「明白!」
剛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陳耀峰喊了聲進,門便被推開。
許正陽領著石庭長走了進來。
石庭長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卻眼神銳利,剛進門就笑著打招呼:「陳先生,好久不見,沒打擾你忙正事吧?」
陳耀峰起身讓座,給兩人倒了杯熱茶:「石庭長親自上門,肯定是大事,正陽也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騰出時間。」
石庭長接過茶杯,指尖摩挲著杯壁,神色漸漸凝重:「這事確實不一般,不僅關乎我們,還跟你之前對付的D.O.A洗錢集團有關。」
「D.O.A?」陳耀峰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你是說,那個跨國洗錢組織?」
之前那個佐羅被他弄死了,大軍也根據佐羅死前的口供,派了人去D.O.A的總部順藤摸瓜。
隻是現在都還沒訊息。
「正是。」石庭長點了點頭:「這個組織在亞洲多地活動,香江、濠江、寶島、大馬、獅城都有他們的據點,我們盯了他們好幾年了。」
「之前你把佐羅趕出香江,打亂了他們的佈局,總部立刻派了新的負責人過來。」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這個新負責人代號『高先生』,手段比佐羅狠辣得多,而且極其狡猾。」
「短短三個月,他就從亞洲地區洗出近兩百億美金,通過複雜的離岸帳戶網路,轉移到了南美和歐洲,對各地金融秩序危害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