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飛虎隊的精準射擊招招致命,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安南幫槍手倒地。
PTU警員則組成盾牌陣,逐步縮小包圍圈,將剩餘的槍手困在中間。
安南幫的人見狀不妙,抄起步槍瘋狂掃射,卻被早已瞄準的狙擊手一槍爆頭。
短短五分鐘,襲擊便徹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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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外,安南幫槍手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陸誌廉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到熟悉的警隊製服,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片刻後,切斯特帶著支援隊伍趕到,神色凝重地說道:「陸,你冇事吧?Z基金明天一早就上市,這是阻止他們的最後機會!」
「立刻去法院申請臨時禁令,時間還來得及!」
「明白!」陸誌廉顧不上處理傷口,立刻帶著安瑩和關鍵證據,驅車直奔法院。
一夜未眠,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他終於拿到了法院頒發的臨時禁止令。
……
早上九點,港交所開市的鐘聲即將敲響。
胡振邦和徐懷景身著盛裝,帶著一眾下屬,意氣風發地走出酒店,準備前往港交所完成上市儀式。
周圍的記者蜂擁而上,閃光燈不停閃爍,彷彿Z基金的成功已是板上釘釘。
可就在他們踏出酒店大門的瞬間,一道身影帶著廉政公署的隊伍攔在了麵前。
「胡振邦先生,徐懷景先生。」陸誌廉手持臨時禁止令,語氣冰冷而堅定:
「這是法院最新頒佈的臨時禁止令,即日起,禁止Z基金任何上市相關操作。同時,你們涉嫌違反《防止賄賂條例》,現在請跟我們回廉政公署協助調查。」
胡振邦臉色驟變,強裝鎮定地對手下喊道:「通知律師,我要保釋!」
「保釋?恐怕不行。」陸誌廉冷哼一聲,身後的廉署成員立刻上前控製住兩人:
「我們已經掌握了完整的證據鏈,包括你策劃龐氏騙局、脅迫證人、買兇殺人的錄音和證詞。」
「四十八小時內,我們會將你們送上法庭,這一次,你們恐怕冇那麼容易脫身了。」
跟著廉署成員一起出現的,自然還有作為汙點證人的羅德勇。
作為Z基金的首席覈算師,在場自然不少人認得他。
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徐懷景麵如死灰,胡振邦則瘋狂掙紮,卻無濟於事。
看到羅德勇安然無恙,他們也冇招了,隻能被強行押上警車。
與此同時,渡輪碼頭。
黃文彬提著裝滿現金的黑色布袋,神色慌張地登上前往濠江的渡輪。
他打算從濠江輾轉逃往暹羅避風頭。
可他剛找到座位坐下,兩名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麵前。
「黃警司,好久不見。」安主任和小馬站在他麵前,手中拿著拘捕令,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正是當初在廉署審訊室被黃文彬當眾羞辱的兩人。
黃文彬臉色一白,試圖起身逃跑,卻被小馬一把按住。
「黃文彬先生,這是拘捕令,你涉嫌收受钜額賄賂、買兇傷人,現在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小馬看著他手中的現金,嗤笑一聲:「黃警司,你不是說過,錢在地球上走一圈隻要八秒?」
「現在怎麼這麼糊塗,還帶著現金跑路?」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銀行轉帳和加密貨幣,比現金安全多了?」
黃文彬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戴上手銬,昔日的警隊明日之星,最終淪為階下囚。
Z基金上市失敗、核心人物被捕的訊息如同驚雷,瞬間傳遍香江。
政府第一時間宣佈收回150億關懷基金,避免了钜額損失。
而之前被Z基金宣傳吸引的散戶們,因韋耀庭之前的多次阻攔,並未正式入場,僥倖躲過了一場滅頂之災。
那些已經認購的投資機構,紛紛緊急拋售相關份額,Z基金的相關資產瞬間暴跌,徹底淪為廢紙。
法庭外的停車場,一輛黑色轎車內,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臉色鐵青,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低聲咒罵:
「該死!就差最後一步!」
此人正是 Z基金幕後的真正操盤手,佐羅先生。
他本以為計劃天衣無縫,卻冇想到最終功虧一簣。
就在他發泄怒火之際,車身突然被數輛黑色轎車包圍。
車門被拉開,陳耀峰帶著大軍走了過來,輕輕敲了敲車窗。
佐羅先生強壓下心中的慌亂,降下車窗,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陳耀峰:「你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陳耀峰。」陳耀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如霜:「你在我的地盤搞事,不認識我?」
「香江是我的地盤,你最好哪來的回哪去,不管你們是 D.O.A洗錢集團,還是什麼國際勢力,敢在我這裡興風作浪,就必須付出代價。」
佐羅先生自然聽過陳耀峰的大名。
在香江,這個男人的名字就意味著絕對的勢力和話語權。
他本以為自己隱藏得足夠深,卻冇想到還是被對方找上門來。
他強裝鎮定,試圖狡辯:「陳總警司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但香江是開放包容的國際大都市,難道不允許外國商人來投資經商嗎?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陳耀峰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胡振邦、徐懷景、黃文彬,都是你的棋子吧?Z基金的龐氏騙局,從策劃到執行,你纔是真正的幕後操盤手。」
「騙取政府150億關懷基金,收割股民百億資金,你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他俯身逼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現在,告訴我D.O.A的具體情況,否則我就讓你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陳耀峰的話絕非虛張聲勢。
以他在香江的勢力,想要讓一個人人間蒸發,簡直易如反掌。
佐羅先生的額頭滲出冷汗,後背早已被浸濕,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霸氣與狠戾,那是一種掌控生死的氣場。
「我……我知道了。」佐羅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鎮定:「我……我說,說完我會馬上離開香江。」
陳耀峰不再多言,轉身登上自己的勞斯萊斯,車隊浩浩蕩蕩地離去,留下大軍接收來自D.O.A的秘密情報。
說完他知道的一切後,佐羅先生癱坐在座椅上,心臟狂跳不止。
當天晚上,他就買了最快的機票,準備逃離香江。
可他不知道的是,陳耀峰早已佈下了天羅地網。
就在他的車前往機場,途經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輛失控的泥頭車突然從側麵疾馳而來,如同脫韁的野馬,狠狠撞向他的轎車。
「砰——!」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佐羅先生的轎車瞬間被巨大的衝擊力擠壓變形,如同一塊被揉皺的鐵餅。
車內的佐羅先生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當場斃命。
不久後,大軍撥通了陳耀峰的電話,語氣簡潔:「老闆,事情搞定了。」
「乾什麼,把我當天生殺人狂啊?」他淡淡地迴應:「我打算讓你跟著他,找到D.O.A的大本營再動手,你這是乾什麼。」
大軍訕訕道:「當然冇有,隻是意外,意外……」
「本來我是想派人跟的,但是這小子不老實。」
「老闆放心,我已經整理了D.O.A的大部分情況,冇有他我也能找到D.O.A的大本營,放心,交給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