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關注胡振邦的動向,一旦查到被脅迫的人是誰,立刻匯報。」陳耀峰吩咐道:「另外,留意一下廉政公署那邊的動靜,他們在查黃文彬,說不定能挖出更多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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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大軍應聲退下。
辦公室內恢復了平靜,陳耀峰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香江街道。
……
聖瑪利亞醫院的高階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被淡淡的花香沖淡了幾分。
羅德永坐在病床邊,小心翼翼地給妻子掖了掖被角,妻子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胸前的監護儀跳動著平緩的曲線。
這是他如今唯一的軟肋,也是他當初鋌而走險參與洗錢的根本原因。
金融風暴期間,他跟風國際炒家投資,不僅賠光了積蓄,還欠下钜額債務。
妻子的重病需要源源不斷的醫藥費,走投無路之下,他才答應了神秘勢力的要求,利用自己的身份,為對方清洗黑錢。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冇想到被合夥人陳智才舉報,差點栽在商業罪案調查科手裡。
就在他沉思之際,病房門被毫無徵兆地推開,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手持香檳玫瑰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顯得格外自來熟。
「羅先生,羅太太今天氣色不錯啊,看來恢復得很順利。」男人將花束放在床頭櫃上,目光掃過病床上的女人,語氣帶著刻意的溫和。
羅德永皺起眉頭,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陌生人,語氣疏離:「請問你是?我們好像並不認識。」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男人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遞了過去,「胡振邦,執業律師。」
羅德永接過名片,掃了一眼上麵的頭銜,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律師?是幫人處理離婚糾紛的,還是專門打商業罪案的?」
他見過太多趨炎附勢的律師,對這類人冇什麼好感。
胡振邦毫不在意他的譏諷,笑容依舊:「都不是。」
「我主要負責企業上市的法律顧問業務,算是金融領域的專業律師。」
他話鋒一轉:「羅先生,方便借一步到外麵聊兩句嗎?有些事情,或許對您很重要。」
羅德永心中一動,想起之前黃文彬警司在事務所裡的古怪舉動。
明明可以拿到他銷燬證據的把柄,卻反而幫他扔掉了電腦。
他給妻子蓋好被子,低聲叮囑了兩句,便跟著胡振邦走出了病房,來到醫院後院的草坪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草坪上零星有幾個散步的病人和家屬,氣氛還算平和。
但胡振邦一開口,就打破了這份平靜:「我的客戶知道羅先生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他已經幫您妥善解決了。」
羅德永揣著明白裝糊塗,眼神閃爍:「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能有什麼麻煩?」
胡振邦也不廢話,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牛皮信封,遞了過去:「羅先生是聰明人,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羅德永遲疑了一下,接過信封,抽出裡麵的東西。
裡麵是一疊照片,最上麵一張,赫然是他的合夥人陳智才!
照片裡的陳智才躺在救護車上,渾身是血,雙目緊閉,顯然已經冇了生命跡象。
後麵幾張照片,是事故現場的畫麵,陡峭的山崖下,陳智才的狗焦躁地徘徊,旁邊散落著他的隨身物品,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墜山。
「你的老搭檔,陳智才先生。」胡振邦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就是那個向商業罪案調查科投訴你洗錢的人。」
「今天早上,他在郊外遛狗時不慎墜山身亡,警方已經定性為意外,真是不幸。」
羅德永瞳孔驟縮,握著照片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和陳智才合作多年,雖然因為理念不合時有爭執,但從未想過對方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眼看向胡振邦:「照你這麼說,那天商業罪案調查科的警司黃文彬,在我辦公室裡找不到證據,也是你們的手筆?」
胡振邦臉上的笑容不變:「羅先生,做我們這行的,隻負責傳達客戶的意思。具體是誰做的,怎麼做的,我並不清楚。」
他是個專業的白手套,從不直接承認任何敏感資訊。
羅德永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說不清是諷刺還是感慨:「你還真是個稱職的律師,什麼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
「過獎。」胡振邦坦然接受:「我的職責就是為客戶服務,同時保護好自己。」
他話鋒一轉,切入正題:「羅先生,我的客戶非常敬重您在會計界的地位和專業能力,他幫您解決麻煩,並非想要您報答。」
「不過,他確實為您準備了一點小小心意,五千萬。」
「五千萬?」羅德永挑眉,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我幫人洗錢,本就已經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現在又加上這五千萬,看來我是要為你們上刀山下油鍋,鞠躬儘瘁了?」
他的嘲諷讓胡振邦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耐心似乎也耗儘了。
他不再繞圈子,直接挑明瞭來意:「羅先生,冇必要說這些俏皮話。」
「我的客戶意思很簡單,隻要您願意幫他簽幾個字,這五千萬就是您的,您可以帶著太太去瑞士安度晚年,舒舒服服地退休,再也不用為醫藥費和官司發愁。」
羅德永心中一緊,五千萬確實是筆钜款,足夠支付妻子後續的所有治療費用,還能讓他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但他深知,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