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陳耀峰坐在休息區的遮陽傘下,喝了一口冰水:「南哥,今天找你,是有件大事想跟你合作。」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哦?能讓你陳耀峰稱之為大事的,定然不簡單。」霍英南坐下來,眼中帶著好奇:「說說看,是什麼事?」
「新界丁屋條例,要被廢除了。」陳耀峰開門見山。
「哦?」霍英南點點頭,倒是不意外:「嗬嗬,我用屁股想都知道,少不了四大地產商在後麵搞搞震。」
「不過當年這條條例,可是新界老一輩人用命換來的,鬼佬想反口,沒那麼容易。」
「南哥說得沒錯。」陳耀峰說道:「不過唐寧街態度堅決,條例廢除是遲早的事。」
「但他們也給出了交換條件,打算劃出一部分地皮,讓新界方麵開發,作為補償。」
霍英南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陳耀峰的意思。
新界的土地價值,他比誰都清楚,這幾塊地皮,絕非小數目,背後是數百億的商業利益。
「你的意思是,想拿下這些地皮?」
「不止是這幾塊地皮。」陳耀峰語氣堅定:「我想聯合你和新界的村民,成立一家地產公司,趁著條例廢除的契機,將新界的核心土地全部吃下,不讓四大地產商有可乘之機。」
霍英南沉默了片刻。
他與四大地產商早有過節,當年對方聯合低價收購他手中的「星光行」,這筆帳他一直記在心裡。
如今有機會搶占新界市場,還能打壓四大地產商,對他而言,無疑是個絕佳的機會。
「阿耀,這件事風險不小。」霍英南謹慎地說道:「港鷹政府的談判還沒落地,我們現在動手,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了,再遲點機會就不大了。」陳耀峰搖了搖頭:「更重要的是,我現在手中,有70%的丁權,這件事操作空間很大。」
「新界村民團結,但缺乏資金和地產運作經驗,我有錢,你有經驗,我們聯手,再加上我手裡的丁權,絕對能拿下。」
他頓了頓,說出自己的方案:「我打算,我出資50%,你出資20%,新界村民以土地入股,占30%的股份,成立一家獨立運營的地產公司。」
「公司的運營管理,就交給你,畢竟在地產方麵,你是行家。」
霍英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陳耀峰的方案十分公道,既保證了他的利益,又照顧了新界村民,而且獨立運營的模式,讓他有足夠的自主權。
他思索了片刻,當即拍板:「好!我答應你!運營方麵,你放心交給我。」
「有南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耀峰露出笑容:「新界那邊,我已經跟陸瀚濤談妥了,村民們都願意配合。」
「接下來,我們隻需要等港鷹政府的談判結果,然後趁機拿下那些地皮,再逐步整合新界的土地資源。」
霍英南點點頭,眼中滿是期待:「四大地產商想染指新界,這次就讓他們知道,誰纔是香江地產界的話事人。」
陳耀峰看著遠處的海景,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佈局。
港鷹政府想通過廢除丁屋條例掠奪利益,四大地產商想趁機蠶食土地,
可他們都沒想到,這場博弈,已經成了他掌控新界的跳板。
……
與霍英南在高爾夫球場敲定合作細節後,陳耀峰的車隊沒有絲毫耽擱,徑直駛向新界陸家大宅。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陸家大宅的庭院裡,陸瀚濤正焦躁地踱步,見到陳耀峰的車駛進來,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希冀,快步迎了上去。
「阿耀,怎麼樣?」陸瀚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這段時間被各路勢力騷擾,他早已不堪其擾。
陳耀峰推開車門,邁步下車,語氣篤定:「濤叔放心,我同霍先生談好了,他本就是地產界的行家,有我的資金和他的經驗,再加上你的人脈和新界的土地,足夠了。」
陸瀚濤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最近這些日子,什麼牛鬼蛇神都找上門來,一個個都想分一杯羹。
尤其是地產商會的司徒光,四大地產公司的代言人,天天帶著禮品來拜訪,嘴上說得好聽,實則步步緊逼,像塊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咬牙切齒道:「新界是我們祖祖輩輩的根,要是落到四大地產商手裡,他們肯定會大興土木,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到時候新界就不再是我們的新界了!」
「他們沒機會的。」陳耀峰拍了拍陸瀚濤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成立聯合地產公司,先把核心地皮攥在手裡,他們就算想插手,也找不到突破口。」
「至於公司名稱……」
說到這裡,陳耀峰忽然想起來,好像劇情又回到了一條對勁又不對勁的路。
「就叫陸國集團吧,以你們陸家的名義。」
聽完這個名字,陸瀚濤連連點頭:「好啊好啊,陸國集團,這個名字好!」
「對了阿耀,還有件事,我必須跟你提一下。」陸瀚濤笑著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語氣凝重:
「前幾日,有個叫饒天頌的投資公司老闆找上門,態度囂張,威脅我把手裡的丁權低價賣給他們,還說不答應就叫我冚家鏟。
罵我也好,真的讓我冚家鏟都好,我都無所謂,不過阿渝總歸是你女朋友,我聽著不開心。
而且最近已經有不少古惑仔在新界各村遊蕩,騷擾村民,攪得人心惶惶。」
阿渝,指的自然是陸永渝。
「饒天頌?」陳耀峰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新界丁權這塊肥肉,他早料到會有人覬覦,卻沒想到連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都敢跳出來蹦躂,還敢用威脅騷擾的手段,簡直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