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晉猛地愣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以為陳耀峰或許是讓他做安保、當司機,或是其他力所能及的事,卻冇想到,竟是讓他管理一座監獄!
一個人,居然擁有屬於自己的重刑犯監獄?
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陳先生,這……」高晉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你不必驚訝。」陳耀峰淡淡解釋:「這座監獄名義上隸屬於港府懲教署,但從選址、修建到後續運營,所有資金都由我承擔,警耀基金會負責日常開銷。」
「監獄裡的獄警,大部分都是新界本地的警員,都是絕對可靠的自己人。」
「我身為警隊總警司、憲委決策層成員,有足夠的許可權協調懲教署的工作,所以這座監獄,名義上是官方機構,實際上,由我完全掌控。」
他頓了頓,繼續道:「監獄裡關押的都是香江最窮凶極惡的重刑犯,我需要一個鐵腕人物來整頓紀律。」
「我看中你的身手、你的骨氣,更相信你懂得感恩,不會辜負我的信任。」
「當然,待遇方麵你放心,年薪百萬港幣,隻要你把監獄管理好,好處少不了你的。」
高晉的心臟狂跳不止。
百萬年薪、股份、一座監獄的實際掌控權,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更重要的是,陳耀峰的信任與託付,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陳耀峰:「陳先生,我答應你!我一定把監獄管理好,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好。」陳耀峰滿意地點點頭,起身道:「跟我去見港督,辦一下懲教署的任職手續,流程走一下,名正言順。」
兩人驅車前往港督府,衛奕信早已等候在會客廳。
作為陳耀峰班底的核心人物,衛奕信對陳耀峰的要求向來言聽計從。
得知陳耀峰要安排高晉擔任新界監獄的外聘管教顧問,衛奕信冇有絲毫猶豫,當即撥通懲教署署長的電話,吩咐道:
「立即為高晉先生辦理外聘手續,任命其為新界重刑犯監獄管教顧問,享有典獄長同等管理權,配合一切工作。」
電話那頭的懲教署署長不敢怠慢,連忙應下。
不到一個小時,所有手續全部辦妥,高晉拿著懲教署的任命檔案,心中百感交集。
這一切,都源於陳耀峰的賞識與提拔。
手續辦妥後,陳耀峰帶著高晉,驅車前往新界重刑犯監獄。
這座監獄坐落於新界的荒山野嶺之中,高牆林立,鐵絲網纏繞,瞭望塔上的獄警荷槍實彈,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車子駛入監獄大門,經過層層安檢,最終停在辦公樓下。
現任典獄長早已帶著一眾管理人員等候在門口,見到陳耀峰,連忙上前躬身問好:「陳先生,您來了。」
「這位是高晉先生,新任外聘管教顧問。」陳耀峰指了指身邊的高晉,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
今後監獄的日常管理、犯人的紀律整頓,都由高先生負責。
明麵上,你依舊是典獄長,負責對接懲教署的工作。
不過管理囚犯的大部分事務,聽高先生的安排。」
典獄長心中早有準備,陳耀峰之前已提前打過招呼。
他連忙笑著對高晉伸出手:「高先生,歡迎加入!今後還請多多指教,我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高晉與他握了握手,點了點頭,冇有多餘的寒暄,眼神裡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隨後,陳耀峰帶著高晉,在典獄長的陪同下,走進了監獄的牢房區。
這裡關押的,都是香江最臭名昭著的重刑犯,每一個都雙手沾滿鮮血,罪大惡極。
牢房區的走廊裡,犯人們聽到動靜,紛紛湧到鐵欄杆前張望。
當看到陳耀峰時,原本嘈雜的走廊瞬間安靜了許多,犯人們的眼神各異,有怨恨,有敬畏,有麻木,卻冇有一個人敢大聲喧譁,更冇人敢有絲毫反抗的舉動。
他們都是陳耀峰親手抓進來的。
關祖團夥,當年在香江連環搶劫銀行,造成數十人傷亡。
林過雲,臭名昭著的連環姦殺案凶手,作案手法殘忍。
尊尼汪,跨**火販子,東莞仔、飛機,昔日和聯勝的打仔。
還有黃誌誠,前警隊督察,違規雇兇殺人,蔣天生、蔣天養,洪興前龍頭,以及神仙可、太子,洪興的核心成員。
還有四大惡人、海珊、高英培、連浩龍、駱天虹……
這些人,當年要麼是呼風喚雨的黑幫大佬,要麼是作惡多端的悍匪,如今卻都成了階下囚。
他們通過監獄裡的報紙,早已知道陳耀峰如今的地位。
香江警隊總警司、光華集團董事長,黑白兩道通吃,權勢滔天。
曾經的怨恨或許還在,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敬畏,他們清楚,隻要陳耀峰一句話,他們就能在監獄裡生不如死。
陳耀峰緩緩走過走廊,目光一一掃過這些犯人,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戰利品。
他停在關祖的牢房前,關祖靠在牆角,卻不敢與陳耀峰對視。
自從他的隊友火爆,參加針對連浩龍的組隊擂台賽被打死後,關祖就徹底看清了。
待在這裡早晚都會慘死,自己老媽有錢,老爹有權,好好地日子不過,乾嘛要淪落到這種地方。
於是他鐵了心打算熬過三年,然後找老爸關家榮辦個保外就醫。
這件事,陳耀峰也承諾過,所以關祖這段時間都很乖,基本啥事都不參與。
倒是火爆的家人來鬨過幾次,火爆的老爹是永城珠寶行老闆,算是不大不小的豪門。
隻不過對於陳耀峰來說,這種人物搞事,現在都傳不到他耳朵裡就被解決了,他壓根都不知道這事。
陳耀峰走到林過雲的牢房前,林過雲蜷縮在角落,渾身顫抖。
起初他還想著在新界監獄搞事,繼續弄死幾個人。
結果他發現這裡死個把人壓根就無所謂,他就算殺死誰了,也躲不過死者那些團體的圍毆,而且殺人還會關禁閉。
於是他也磨滅了搞事的心思,現在心如死灰等死。
在蔣天生、蔣天養的牢房前,兩位前龍頭對著陳耀峰微微頷首,姿態恭敬,冇有絲毫往日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