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全部問遍了,其他幾個社團也都問過,冇訊息。」洪興集團的辦公室裡,大頭仔楊添氣喘籲籲匯報導。
他之前幫社團頂完罪蹲完赤柱出來,本來想退出江湖的,不過被十三妹專門找到,請他出來幫忙做事。
這段時間裡,楊添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主要他很能乾,為人也不錯,十三妹手下那幫姐妹也很喜歡他。
十三妹坐在紅木椅上,指尖夾著煙,菸蒂早已積了長長的菸灰,她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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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他的老母啊!」十三妹臉色異常的難看,她是冇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動她的人!
「繼續發散小弟去找,整個港九翻過來都要給我找到!」
十三妹猛地將煙摁滅在菸灰缸裡,玻璃缸被震得哐當響。
此時她不僅生氣,心還很慌。
陳耀峰之所以默許她經營缽蘭街的風月生意,一來是知道這行當禁不完,不如找個靠譜的人管著。
二來就是看中她能把地盤守得安穩,不惹事、不出治安案件,不給警隊添麻煩。
冇麻煩,冇爭執,安定繁榮,以和為貴,這就是陳耀峰要的。
這些年,缽蘭街別說失蹤案,就連街頭的口角爭執都極少發生。
現在一下子失蹤了幾個姐妹,若是出了什麼岔子,陳耀峰那邊,她根本冇法交代。
冇等她想清楚,又有個小弟跑進來。
這次有訊息了,隻不過是壞訊息。
「咩啊?!」十三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往後滑了幾米,發出刺耳的聲響。
「人冇了……」小弟嚥了口唾沫,重複了一遍,不敢抬頭看十三妹的眼睛:「發現的時候,她們身上的腎被人挖走了,現場慘得很……」
聽完這個壞訊息,十三妹徹底坐不住了,知道肯定瞞不下去了,馬上打了個電話給在濠江的靚坤。
電話接通。
「坤哥,我有幾個姐妹失蹤了。」十三妹臉色嚴肅地說道:「等找到她們的時候,發現她們的腎被人給挖走了。」
「什麼?」靚坤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查到是什麼人乾的嘛?」
十三妹搖了搖頭說道:「冇,根據當天場子裡麵的人說,這夥人出手十分的豪爽,而且喜歡帶著小姐上街,我估計這幾個小姐貪心,答應跟對方在外麵過夜,所以就被這夥人割走了腎。」
「有傳言,暹羅那邊家工廠,是專門做這種生意的,服務一些權貴,一麵賺錢一麵接受庇護,這件事搞不好就是這個器官工廠搞出來的。」
靚坤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這種事的確麻煩,他點了點頭:「你那邊去報警,我們是良好市民,有命案當然要報警啦!」
「我這邊也打個電話給耀哥匯報一下,具體怎麼樣聽他指示。」
……
西九龍總署這邊,陳耀峰剛處理完年後警員的晉升報告,就接到了靚坤的電話。
聽完靚坤的匯報,他捏著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語氣裡的寒意幾乎要透過電話傳出去:「暹羅的器官工廠?在那邊混不下去了,竟敢跑到我香江來撒野?」
對於走私人口、販賣器官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陳耀峰向來深惡痛絕。
這種行為不僅踐踏人性,更是在挑戰香江的治安底線。
更何況,對方還敢動洪興的人,動他默許的地盤裡的人,這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耀哥,你說怎麼辦?」 靚坤的聲音帶著怒意:「這夥撲街太囂張了,不把他們揪出來,香江的社團臉都丟儘了。」
「通知香江所有社團的話事人。」陳耀峰的語氣斬釘截鐵:「我要全城搜捕這批割腎黨,但凡有線索,立刻上報。」
「警隊這邊會正式立案,成立專案組,全力追查,另外,告訴那些船老大,誰敢幫這批人偷渡離開香江,以後就別想在香江的水麵上混了,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好!我這就去通知!」 靚坤立刻應聲。
陳耀峰掛了電話,立刻撥通了警隊總部的電話。
而靚坤的電話,也在第一時間打給了香江各大社團的話事人。
聽到這件事,各大社團的大佬們也都怒了。
一來,這批割腎黨的惡行太過卑劣,是個人都覺得可惡。
二來,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各自社團內的小姐們人人自危,都不敢上鍾了,其他社團的風月生意也受到了嚴重影響。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更重要的是,陳耀峰已經下了命令,誰敢不配合,就是跟陳耀峰作對,跟整個香江的警隊作對,冇人有這個膽子。
於是,香江出現了一幅前所未有的景象:
警隊的警員們全城排查,各大社團的古惑仔們也分散在港九的各個角落,碼頭、車站、廉價樓房、廢棄工廠,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社團的人查起案來,比警隊還要積極,一時間,這批割腎黨成了香江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
紅磡區的一處老舊廉價樓房裡,正藏著這夥割腎黨的兩個核心成員。
這棟樓房年久失修,牆皮斑駁,樓道裡堆滿了垃圾,散發著刺鼻的黴味和餿味。
七樓的一間出租屋裡,更是臟亂不堪,地上扔著泡麵桶、礦泉水瓶,空氣中混雜著煙味、消毒水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房間的角落,放著一個簡易的冷藏箱,裡麵正是他們從缽蘭街小姐身上挖下來的腎臟,用特製的液體泡著,等著偷渡船來,運去暹羅的器官工廠。
一個身材瘦小、三角眼的男人,正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他是這夥人的小頭目,外號耗子,為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
一旁的刀疤男,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角劃到下巴,正蹲在地上抽菸,眼神裡滿是慌張。
「船到底什麼時候到?」耗子停下腳步,踹了一腳地上的泡麵桶,語氣暴躁:
「這兩天香江的社團跟瘋了一樣,到處找我們,警隊也在查,再不走,我們都得栽在這!」
刀疤男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菸圈,一臉無語:「我怎麼知道?那船老大說這兩天到,可現在連個影子都冇有。」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殺了幾個風月場的小姐嗎?至於讓整個香江的人都追著我們跑?」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耗子猛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揪住他的衣領:「那是洪興的人!香江五大社團之一!要不是你他媽說香江的目標多,下手容易,我們能跑到這裡來躲躲藏藏?」
「現在倒好,暹羅警方在查我們,香江的警隊和社團也在追我們,我們現在就是兩頭捱打的喪家之犬!」
刀疤男的地位本就比耗子低,被他一頓臭罵,不敢反駁,隻能悻悻地推開他的手,揉了揉後腦勺:
「這不是上麵催得急嗎?工廠那邊缺貨源,老闆下了死命令,必須弄點新鮮的過去,我也冇想到香江的反應會這麼大……」
「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 耗子怒罵一聲,掏出腰間的手槍,拍在桌上:「先顧著我們的小命吧!那幾顆腎再放幾天就廢了,到時候我們就算回去了,也得被老闆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