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訊號被遮蔽了!」保鏢臉色凝重,迅速掏出腰間的手槍,警惕地盯著窗外。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如同驚雷般打破了夜空的寂靜。
李兆霖回頭一看,隻見一輛重型卡車突然從工地裡衝了出來,如同失控的巨獸,狠狠撞在了後麵的保鏢車上。
保鏢車被撞得當場側翻,玻璃碎裂,車身變形。
緊接著,卡車的車門開啟,幾個蒙麵大漢跳了下來,手裡端著AK47,對著側翻的保鏢車瘋狂掃射。
「噠噠噠」的槍聲在空曠的工地上迴蕩,刺耳而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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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兩名保鏢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前麵的保鏢車見狀,立刻想要掉頭支援,卻被工地裡突然衝出來的兩輛轎車堵住了去路。
幾名蒙麵大漢同樣端著槍,對著前麵的保鏢車開火,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李兆霖徹底清醒了,臉上的醉意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恐懼。
他看著窗外圍過來的蒙麵大漢,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快!快報警!報警啊!」
副駕駛的保鏢一邊警惕地盯著窗外,一邊嘗試用手機報警,卻發現手機也冇有任何訊號。
「老闆,不行,這裡冇有訊號,被他們遮蔽了!」
「怎麼會這樣?!」李兆霖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此刻的他,早已冇了酒會上的囂張跋扈,隻剩下無儘的慌亂。
賓利防彈車外,張世豪戴著黑色頭套,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手中的冰鎬在夜色中泛著寒光。
他身後,季正雄和幾名手下端著AK47,槍口死死鎖定著賓利車,呼吸聲在寂靜的工地裡格外清晰。
「動手!」張世豪低喝一聲,雙手緊握冰鎬,朝著司機側的防彈玻璃狠狠砸去。
「哐當!」冰鎬的尖端撞上玻璃,發出刺耳的巨響,玻璃表麵瞬間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但並未破碎。
這定製款防彈玻璃的強度,遠超普通車輛。
「還挺硬!」張世豪啐了一口,絲毫冇有停頓,再次揚起冰鎬,一下接一下地猛砸。
冰鎬與玻璃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工地裡迴蕩,每一下都像砸在李二公子的心上。
他縮在後排,看著越來越多的裂紋,臉色慘白如紙,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蕩然無存。
副駕駛的保鏢額頭冒汗,雙手緊握手槍,對著窗外厲聲喝道:「我們已經報警了!識相的趕緊走,不然等警方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現在離開,我們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嗬,報警?」張世豪的冷笑透過頭套傳出來,滿是輕蔑:「訊號都被我們遮蔽了,你以為警察能收到訊息?別白費力氣了!」
他加快了砸玻璃的速度,冰鎬的尖端一次次精準地撞擊在同一位置。
終於,哢嚓一聲脆響,玻璃被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張世豪立刻停下動作,從腰間掏出一個催淚瓦斯罐,拔掉保險栓,順著缺口扔進了車內。
罐口瞬間冒出濃密的白色煙霧,刺鼻的辛辣氣味迅速瀰漫開來。
保鏢下意識地捂住口鼻,卻依舊被嗆得眼淚直流,喉嚨像火燒一樣疼,視線也變得模糊。
李二公子更是不堪,隻吸了一口就劇烈咳嗽起來,胸口憋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豪門公子的體麵,猛地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雙手高高舉起:
「不要開槍!我有錢!我是李家的,你們要多少我都給!」
「把他控製住!」張世豪衝著季正雄使了個眼色。
季正雄立刻帶人上前,用手銬銬住李二公子的手腕,黑布矇住他的眼睛,動作乾淨利落。
張世豪則端著AK47,死死盯著賓利車的車門,等著裡麵的保鏢出來。
他知道,黑水公司的退役老兵絕不會輕易投降。
果然,車內的保鏢緩過勁來,迅速判斷了局勢。
他知道外麵的劫匪正等著自己露頭,硬衝必死無疑。
隻見他猛地抓住司機的衣領,將毫無反抗之力的司機從車門處推了出去
司機尖叫著摔倒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
張世豪和手下們下意識地將槍口對準司機,就在這一瞬間,保鏢抓住機會,猛地踹開車門,朝著最近的張世豪狠狠撞了過去。
他身形魁梧,爆發力極強,這一撞帶著全身的力氣,如同出膛的炮彈,勢要將張世豪撞翻在地。
但張世豪早有防備,他一眼就看出被推出來的是普通司機,而非訓練有素的保鏢。
在司機被推出來的瞬間,他就迅速後撤,同時端起AK47,對著主駕駛的車門瘋狂掃射。
「噠噠噠!」子彈如同雨點般打在車門上,留下一個個彈孔。
保鏢撲了個空,連忙拉住車門,將其當作盾牌,擋住了後續的子彈。
但還是有一顆子彈穿透車門縫隙,打中了他的大腿,鮮血瞬間浸透了褲腿。他悶哼一聲,被迫縮回車內,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雄哥,不能再耗了,警方可能隨時會來!」張世豪急聲道。
季正雄眼神一沉,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包裹,扔給張世豪:「用這個,速戰速決!」
張世豪接住包裹,開啟一看,裡麵是一個土製的炸藥包。
他眼前一亮,立刻點燃導線,朝著賓利車的車頂扔了過去,隨後帶著手下快速後退。
車內的保鏢看到車頂的炸藥包,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後背直衝頭頂。
他知道這東西的威力,一旦爆炸,自己必死無疑。
他冇有絲毫猶豫,猛地拉開車門,從車裡滾了出去。
「轟隆!」
一聲巨響,爆炸的強大氣浪將保鏢掀翻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暈頭轉向。
等他掙紮著爬起來,映入眼簾的是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噠噠噠!」
槍聲響起,保鏢倒在血泊中,再也冇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