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豪走到貨車旁,拍了拍車廂壁:「這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啊!」司機哭喪著臉:「公司隻讓我們負責押送,不讓我們看裡麵的東西。」
張世豪皺了皺眉,也不再多問,對著手下道:「把他們都帶到倉庫裡看著,阿力,你開車,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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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狗和阿輝押著司機、排程員和兩個押運員走進倉庫,將他們的對講機、大哥大全部搜出來,狠狠砸在地上,手機也掰成了兩半。
隨後,阿輝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刀子,將兩輛貨車的輪胎全部捅破,纔跟著阿狗一起跑出來,坐上了接應的麵包車。
張世豪則和阿力一起,駕駛著裝滿貨物的豐田貨車,駛出了貨運站,朝著事先約定好的偏僻碼頭開去。
郭金鳳帶著另外兩人,開著麵包車跟在後麵。
半個多小時後,車隊抵達碼頭。
這裡荒無人煙,隻有幾艘破舊的漁船停靠在岸邊。
幾人將貨車裡的箱子搬下來,放在麵包車的車廂裡,然後一把火點燃了豐田貨車,看著火苗吞噬車輛後,才駕駛著麵包車匆匆離開。
回到他們在元朗的秘密據點。
一間廢棄的倉庫,幾人迫不及待地開啟了箱子。當箱蓋被掀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裡隻剩下金光。
箱子裡整齊地擺放著一塊塊勞力士金錶,錶盤上的鑽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金燦燦的錶殼透著奢華與貴重。
「我丟……是勞力士啊!金的!」阿力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塊,湊到眼前仔細看著:「這玩意在店裡賣,不得幾萬塊一塊?」
阿狗也拿起一塊,戴在手腕上,得意地晃了晃:「以後我也是戴金錶的人了!」
「摘下來!」張世豪突然喝了一聲,語氣嚴厲。
阿狗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豪哥,為什麼啊?這麼好的表,戴幾天怎麼了?」
「你是不是癡線?」張世豪冇好氣地罵道:「這是贓物!你戴著它?」
郭金鳳也附和道:「豪哥說得對,這些表不能留,得儘快出手,這麼大一批貨,香江的銷贓渠道肯定吃不下來,而且風險太大。」
張世豪點點頭,眼神沉了下來:「我想去濠江,我認識一個叫鬼叔的人,他專門收這種贓物,不問來路,出價公道。」
「正好,我聽說光華集團在濠江開的賭場快開業了,還打著慈善的旗號,咱們辦完正事,也去那裡玩玩,說不定還能再撈一筆。」
幾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濠江對於他們來說,是個既陌生又充滿誘惑的地方,那裡的賭場、豪車、美女,都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生活。
「好啊豪哥!我早就想去濠江看看了!」阿輝興奮地說道。
張世豪讓手下將金錶重新打包好,裝進幾個黑色的行李箱裡。
然後,他給鬼叔打了個電話,約定好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一切安排妥當後,幾人換上乾淨的衣服,帶著裝滿金錶的行李箱,驅車前往碼頭,準備乘船過海,前往濠江。
……
另一邊,香江,尖沙咀一條繁華的步行街。
午後陽光透過玻璃幕牆,將恆昌金鋪的櫃檯映照得金光閃閃。
櫥窗裡陳列著琳琅滿目的金飾、金條,來往行人駐足觀望,一派繁華景象。
「砰!」
突然間,玻璃櫥窗被一記重錘砸得粉碎,碎片飛濺。
四名頭套遮臉的悍匪瞬間衝了進來,手中的AK47突擊步槍和霰彈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店內眾人。
為首的正是香江近年聲名鵲起的賊王季正雄,他身材高大,眼神陰鷙,握著 AK47的手穩如磐石。
「全部趴下!誰敢動就打死誰!」季正雄的吼聲帶著沙啞的狠勁,震得人耳膜發顫。
金鋪內的顧客和櫃員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抱頭蹲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唯有保安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警棍,還冇等他動作,「轟」的一聲霰彈槍響。
保安胸前瞬間綻開一片血紅,整個人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血腥味瀰漫開來,冇人再敢有絲毫反抗。
兩名悍匪守住大門,槍口對準街上,防止有人報警或靠近。
季正雄則一把揪住店長的衣領,將霰彈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開啟保險櫃,快點!耽誤一秒,我崩了你全家!」
店長臉色慘白,牙齒打顫,被季正雄推著來到金鋪後院的保險櫃前。
他哆哆嗦嗦地輸入密碼,轉動鑰匙,厚重的櫃門哢噠一聲開啟。
隻見裡麵整齊碼放著數十根金條,金燦燦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發花。
「快裝!」季正雄低喝一聲,手下的三名小弟立刻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黑色布袋,瘋狂地將金條往裡塞。
金條沉甸甸的,每根足有五百克,布袋很快就被裝滿,鼓鼓囊囊的。
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季正雄看了一眼手錶,沉聲道:「撤!」
可就在他們轉身準備離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而且越來越近。
季正雄臉色一變,衝到門口探頭一看,隻見十幾輛警車和PTU防暴車已經封鎖了街口,警員們手持盾牌和槍枝,正快速向金鋪逼近。
「冚家鏟!這幫撲街怎麼來得這麼神速!」季正雄怒罵一聲,毫不猶豫地端起 AK47,朝著街外的警員掃射。
「噠噠噠」的槍聲響起,子彈呼嘯著飛過,幾名警員連忙躲到盾牌後,街上的行人尖叫著四散奔逃,場麵一片混亂。
「開槍還擊!扔手雷!」季正雄吼道。
一名小弟立刻掏出兩顆手雷,拉開保險栓,朝著警車扔了過去。
「轟隆!轟隆!」兩聲巨響,兩輛警車被炸燬,火焰沖天,濃煙滾滾。
趁著這陣混亂,季正雄帶著手下衝出門,見路邊停著一輛空載的計程車,一腳踹開車門,將司機拽下來,硬生生將裝滿金條的布袋塞進後座。
「開車!快點!往碼頭方向開!」季正雄用槍頂著新司機的腦袋,語氣狠厲。
司機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發動汽車,猛踩油門,衝開混亂的人群,朝著碼頭方向疾馳而去。
槍戰中,季正雄的左臂被流彈擊中,鮮血順著手臂流下,染紅了衣袖。
一名小弟的大腿中彈,疼得齜牙咧嘴。
最慘的是阿棟,腹部被一槍打穿,血流不止,癱在後座奄奄一息。
計程車一路狂奔,甩掉了後麵的追兵,最終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倉庫旁。
季正雄帶著手下下車,拖著受傷的身體,步行來到附近一間看似普通的拍賣行。
拍賣行老闆阿光正坐在櫃檯後算帳,看到季正雄一行人滿身是血地闖進來,臉上立刻露出不快,但也不敢發作。
他深知季正雄的狠辣,招惹不起。
「阿光,開門,進地下室。」季正雄的聲音帶著痛苦和不耐煩。
阿光撇了撇嘴,起身開啟櫃檯後的暗門,領著他們走進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