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貸公司位於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隱蔽性極強。
來到放貸公司樓下,其餘行動組成員迅速散開,將整棟樓圍的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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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手衝進去,將公司裡的十幾個肥狗的手下全部控製住,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腦袋。
就在這時,靚坤叼著雪茄,慢悠悠地走進來,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滿是戾氣的眼睛。
「我們有點私事跟肥狗談。」他的目光掃過蹲在地上的賭客,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人呢?」
肥狗的小弟們戰戰兢兢,冇有一個開口的。
靚坤走到辦公室中央,眼神冰冷地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小弟,緩緩吐出兩個字:「不講?好啊,同我斬!」
「是!」行動組成員齊聲應道,手中的砍刀揮舞起來,寒光閃爍。
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子彈不要錢似的傾瀉而出,慘叫聲、求饒聲、金屬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地下賭檔。
鮮血濺滿了牆壁和地麵,辦公室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肥狗的手下們哭爹喊娘,有的試圖逃跑,卻被行動組小弟一刀砍倒。
有的跪地求饒,卻依舊難逃一死。
短短一兩分鐘,賭檔裡的肥狗手下就被屠戮殆儘。
「坤哥,找到了!」一名行動組小弟大喊一聲,從走廊儘頭一個辦公室裡的櫃子內,拖出了一個人。
這人正是肥狗。
他蜷縮在櫃子裡,臉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頭髮淩亂,早已冇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但被押到靚坤麵前時,他反而硬氣起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靚坤,嘴裡罵罵咧咧:「你老母的,有本事做掉我啊!我要是少根毛,我要你們全家下去給我數清楚!」
「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靚坤上前一步,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勢大力沉。
「噗!」肥狗被打得噴出一口血沫,嘴角紅腫起來。
他晃了晃腦袋,抬起頭,眼神凶狠地盯著靚坤:「靚坤,我也你牛逼,我服你了,從今日開始,之前的事當粉筆字抹去,大家一筆勾銷,如何?」
「你說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靚坤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一刀插在肥狗的大腿上,然後緩緩轉動著刀子。
「啊!!!」錐心刺骨的疼痛讓肥狗發出悽厲的慘叫,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他掙紮著想要反抗,卻被兩名行動組小弟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撲你阿母!有本事今天就做掉我!來啊!做掉我!」肥狗疼得麵目扭曲,破口大罵,試圖用狠話掩飾自己的恐懼。
靚坤緩緩蹲下身子,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湊近肥狗的耳邊,聲音低沉而陰森:
「實話告訴你,我這次總共帶了六百人過來,還從黑市上買了幾百條槍,為的就是在濠江再開一個堂口。」
「就憑你肥狗,也夠料跟我玩?我就要把你的狗頭掛在橋上,讓全濠江的人都看看,跟我靚坤作對的下場!」
肥狗的瞳孔陡然縮緊,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靚坤不再看他,站起身,給了陳東一個眼神。
陳東心領神會,手中的刀高高舉起,寒光一閃。
隨後他擺擺手,吩咐小弟用布包好。
「打掃戰場,不留痕跡。」靚坤重新戴上墨鏡,將手中的匕首擦拭乾淨,寒聲道:「派人把他的狗頭掛在澳氹大橋最顯眼的地方。」
行動組成員立刻行動起來。
解決完肥狗,靚坤站在樓下,語氣平靜:「通知下去,清剿肥狗所有殘餘勢力,一個不留。」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濠江再也找不到一個敢認自己是肥狗手下的人!」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聲音在夜色中迴蕩。
幾十台車再次出發,如同蝗蟲過境,席捲了肥狗在濠江的所有地盤。
離開放貸公司後,靚坤坐在越野車,撥通了大家姐司徒玉蓮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喂,大家姐,今晚的戲精不精彩?」
電話那頭的司徒玉蓮正坐在家裡,聽著手下匯報濠江各地傳來的噩耗。
肥狗的地下賭檔被血洗,夜總會、放貸公司被端,手下死傷慘重。
她完全冇有想到,靚坤膽子這麼大,這一晚,死了多少人都數不清,整個濠江的地下世界都被攪得天翻地覆。
「靚坤,你為什麼要大開殺戒?你不怕濠江司警找你麻煩?」司徒玉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她在濠江混了這麼多年,見過江湖廝殺,卻冇見過如此殘忍、如此肆無忌憚的屠殺。
「你想好再跟我開口。」靚坤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笑意盈盈地說道:「你作為號碼幫的大家姐,賭場的大莊家,同樣是混江湖的,跟我說這些?」
司徒玉蓮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知道靚坤說的是事實,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早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隻是她做事一向留有餘地,不像靚坤這樣趕儘殺絕。
「靚坤,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對你冇有惡意的。」司徒玉蓮顫抖著語氣,試圖緩和關係:
「我從來冇有想過要針對你,肥狗的事,都是他自把自為(粵語自作主張),跟我們號碼幫的其他人無關。」
「當然,大家姐,不然我也不會打給你。」靚坤嗬嗬笑道:「對了,今晚我在譽龍軒做東,你幫我給濠江所有的江湖勢力打一遍電話,就說我靚坤請大家吃飯。」
「記住,今晚不來的話,今後也不用在濠江混了。」
說完,不等司徒玉蓮迴應,靚坤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司徒玉蓮知道,靚坤這是在立威,也是在逼宮。
今晚的飯局,就是一場鴻門宴,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去了,就要承認靚坤在濠江的地位,不去,就會被靚坤視為敵人,下場恐怕會和肥狗一樣。
譽龍軒酒樓外,兩排行動組精銳如同門神般肅立,眼神凶神惡煞。
二樓大廳內,燈火璀璨卻驅散不了瀰漫的死寂。
靚坤身著花襯衫,領口微敞,手上夾著一支粗大的雪茄,穩穩坐在主位上。
大廳上下兩層早已坐滿了人,一樓是洪興的行動組成員,個個昂首挺胸,氣勢如虹,二樓則是濠江各路江湖大哥,神色各異。
他們本不願來這趟鴻門宴,卻架不住靚坤的威脅。